這一天,白啓身心真的已經很累,但這一晚睡的卻很不安穩。
半夜猛然醒來,察覺到自己已經變換的睡姿後,瞬間蹙起眉頭。
懷裏美人雖然還是枕着自己的胳膊,但現在的自己,卻反變成了纏抱着她睡了。
這,是極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現。
“呼,看來自己得找個地方好好安定下來了。”
……
清晨,白啓睜開眼睛,四目相對,秀穎早已醒來在看着她。
“看什麽,是不是發現我更帥了?”
秀穎噗嗤一笑,側過身來撫摸着白啓的臉頰,柔聲道:“哥哥昨晚可是将妹妹抱得好緊呢,哥哥這是在害怕失去妹妹嗎?”
自己的白啓嘴角一翹,“那,你感動不感動呀?”
秀穎抿着嘴微笑着用力的點點頭。
白啓呵呵一笑,把懷裏的秀穎順勢翻到自己身上。
“感動,你就多動動。”
衣襟滑落露出半邊春光。很快驚叫喘息聲又混成一片。
翻雲覆雨過後,秀穎縮在白啓懷裏。“我們要去哪裏?”秀穎又問起這個話題。
“走是一定要走的,往東,或者往南更好些。一個月内這邊有戰事,雖然城内沒事,可誰知道會有什麽變數呢,還是出去躲躲好。不過,這一切就要看你的嫁妝咯。”白啓漫不經心的說道。
秀穎聽得大驚神色,立馬炸起,春光暴露都顧不得就要去拿衣服。
但随即卻又被白啓一把拉了回來。
“不~要大驚小怪滴~,城内應沒啥事。”
讀過曆史的人都應該知道李世民登基後的第一大事——渭水之盟。所以白啓知道北方東突厥颉利可汗這時候應該會南下的,也根據自己知道的曆史和手機小說中查了些資料。
要說渭水之盟,起因是突厥颉利可汗發覺自己國内的局勢不穩,想以戰争方式轉移内部矛盾,從很早就開始布置。正好手下有個偏師在這年四月份發現大唐關内道防禦出現漏洞,然後稀裏糊塗的就深入到距離長安不足500裏的泾州,和作爲靈州道行軍總管李靖發生惡戰,好在李靖用兵入神利用黃河地形遏制住了。
颉利可汗收到消息後大喜,正好大唐這個小弟要換人,就派人來看看。見大唐國内确實政局果真不穩,便招呼10萬部衆聯合突利和一衆小弟來“慰問慰問”,問問李世民上位怎麽不先“拜碼頭”,順便看能不能搶點人口财物回去。這一下20萬兵力就打到高陵縣,離着長安不過40裏。而此時的長安隻有幾萬兵力。
幸虧尉遲敬德比較厲害,臨危受命大破突厥,生擒一部落首領阿史德烏沒啜,斬敵千人。
颉利等人一看,唐軍厲害啊,得再看看虛實。随即,颉利可汗派謀臣執失思力入朝來窺測虛實,執失思力當然是一頓猛誇說外面兩位可汗有白萬兵力,李世民年強氣盛,一聽就不樂意了,說自己和外面都說好了,你還在這裏胡咧咧,我殺你又如何,吓得執失思力當即求饒。
蕭瑀、封德彜勸說放回去得了,李世民沒同意讓人囚禁,然後和侍中高士廉、中書令房玄齡、将軍周範等六人,馳馬出玄武門到達渭水,對颉利、突利說:來啊下馬聊聊。
聊的大體内容就是,錢我給,面子我也給,你退兵吧,不退兵咱就試試。說着一招手,身後來了一大群唐軍。
颉利看到唐軍“軍容大盛”,而且高聳的長安城牆上也旌甲蔽野,加上自己的謀士執失思力被擒,而自己的政治目的和經濟目也達到了,自己是遊牧民族又不像後世的遼國半農半牧,賴着也沒意思,就同意了。
兩天後就是殺白馬,簽契約,然後笑呵呵的走了,唐太宗還派人相送。
而這一天,是武德九年八月三十日,李世民登基稱帝之後的第二十一天,長孫氏被冊封爲皇後的第九天。
李世民剛登記沒多久就在天下人和心愛的女人面前失了面子,也成爲李世民一生中最大的恥辱。
白啓現在很~是沒有安全感,總覺的自己離那菜市場忽遠忽近的。思來想去,還是準備施展一個比較高大上的“大預言術”來給自己鍍鍍金身。
“突厥南下”這個事件分量可是十分的足,而且恰巧時間上也近。相信這個“大預言術”一出,定能震懾住那些大屑小,還有身邊的這個小屑小,讓自己遠離那近在咫尺的菜市場。
但白啓内心也害怕自己這小翅膀扇出什麽不好的變化,既耽誤了盛世大唐,還讓以後熟悉的曆史變得亂套。
正猶豫着想換一個預言,或者幹脆弄點黑火藥來一個天雷滾滾算完的。
但一想到大唐的十幾縣百姓很快就會因爲這場戰争而家破人亡,自己心裏卻就是過不去這一道楷……
這就像前方水庫有十幾個孩童溺水,而恰巧你又遇到了,你救,還是不救……
其實白啓是真不想看到,但現在已經看到,讓自己熟視無睹?漠不關心?什麽事情都不做?
白啓覺得自己的良心真的會過不去。
爲此,白啓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就糾結到現在,内心很煩躁。
最後,爲了自己不糾結,不煩躁,白啓終是決定把鍋甩給李世民,
“反正老子馬上就走了,不管到最後什麽結果,那都是李世民你的鍋,和老子無關。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白啓找了個理由,如此安慰自己。
而秀穎聽到這個消息後還哪裏敢睡?這麽大的事情自己不找人說說分擔一下,不得急死自己?
不行,獨悶悶不如衆悶悶,所以顧不得眼前的白啓,立馬起床穿衣服。
而這就讓白啓有些生氣,你這算不算提起褲子就不認識人?
“咳咳!想不想得到突厥的行軍路線圖?”
秀穎一聽立馬怔住了,卧槽這也有?穩了穩激動的身形,衣衫不整的忙走到床邊,拉着白啓的手,媚眼如酥的看着白啓,嬌聲道:
“哥~哥,此等大事,如果奴家立即禀報,說不得能多多換些嫁妝與哥哥呢。”
白啓笑而不答,就這麽看着衣衫不整的秀穎。
秀穎嫣然一笑,附身而下吻了吻白啓的唇……
白啓還是告訴了秀穎她知道的兩條路線。東道:靈州、慶州、甯州、豳州、長安;西道:靈州、原州、泾州、豳州、長安。并囑咐秀穎,可能還有第三條,并且不保證真假。
然而,說着說着,卻把能說的都說了。白啓也知道自己說的有點多,不過說出來感覺卻也挺舒坦的。至于後果?那就是不是自己所能管得了的了。
“哈哈,你送一美人來讓我不自在,我就送一消息讓你也不好受。”白啓如此小心眼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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