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啓迅速交代完事情,便拉着秀穎騎馬離開了。
從溫泉東側的山溝一直往南走,很快便來到了白啓所說的這個适合養馬的山谷。
山谷内的地勢還算平整,土地卻很是肥沃,有一條濕潤的小溪,其實也很适合種田,山坡也不陡峭,修繕一下比較适合種茶。
一直往前走,空間突然開闊了許多,這裏猶如一個橄榄球的形狀的山坳,四周地勢相對平坦,綠草叢生,隻有身後一個出口,而旁邊那條小溪的源頭,便是在前方兩座山脊交彙處的一處山泉水。
秀穎四處望了望對白啓說:“如果平整平整,百十畝地還是有的呢。”
白啓看了看這地方,卻搖了搖頭:“沒多大意思,就你們這麽耕種方法,種了上也收獲不了多少。”
大唐給每丁分一百畝地沒錯,但并不是一個人就能耕種一百畝地。有的地是不種的,叫做休耕,而耕種也大多是撒種子蓋點土,這叫做廣種薄收,産量當然不高。如果再有水旱病蟲害,收入還得減半,最後脫粒的損耗也會是現代的幾倍。
秀穎問道:“那有沒有增産的方法?”
“有啊,在鳳凰莊有個人問過我這個問題,我給他發明了曲轅犁,也告訴了精耕細作施肥的方法,如果不遇上大災大難,增産是沒問題的。”
白啓看了看天,心裏卻在想:“這李世民登基了,這大災大難也要開始了吧。唉,還是不操心了,讓我操持的事情太多了。就比如……”
拉過秀英的馬,将秀穎抱到自己的馬上,看着秀穎那媚眼如蘇的面容,一踹馬腹便讓馬兒開始肆意奔跑。
這讓白啓想起了一個美麗的畫面……
NO,不是你想到那個。這是山谷,山谷應該唱:“讓我們紅塵做伴活得潇潇灑灑,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對酒當歌唱出心中喜悅。轟轟烈烈把握青春年華……”。
一首歌唱得秀穎很是沉醉:“多好的歌,多好得詞,通俗易懂,内容深刻,直至内心,這就白啓對我的愛嗎?”
卻聽白啓接着深情的看着自己道:“山無棱,天地合,才敢與君絕,紫……秀穎。”
秀穎似乎正動情中,也沒有聽出什麽不對,然後看着一張血盆大口就吻了上來,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
然而,白啓突然又想到了什麽,忙嘞着馬匹讓馬匹慢了下來。心道:“卧槽,吓死寶寶了,這馬匹有點快,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秀穎和白啓衣衫不整的躺在被壓倒的厚厚草地上,看着天空。秀穎突然開口問道:“爲什麽要下來?在馬上聽着哥哥的情話真的事一種非常美好的享受,可下馬之後卻又有少了點什麽……”
白啓揉了揉秀穎的腦袋笑了笑道:“我們兩個騎在馬背上就罷了,還在上面内個,你想過馬兒的感受了嗎?”
秀穎聽後笑的花枝昭然,又往白啓懷裏拱了拱。問道:“哥哥,我們成親吧?”
說着,秀穎羞澀的擡起頭看着白啓,等待白啓的回答。
白啓心裏猛地一突,活了這麽大,還從來沒有想過要結婚的。
白啓摟過秀穎的腦袋,在其額頭親了一口道:“等公主府建起來,再攢點嫁妝,就娶你過門。”
秀穎甜蜜一笑,又擡頭面帶笑容看着白啓道:“我的驸馬爺,那你可是要入贅的哦。咯咯咯……”
白啓一愣,也是,公主府可都是這小間諜的财産,随即故作生氣的道:“那我還是不要娶了。”
秀穎頓時生氣,翻身騎到白啓身上小嘴一噘看着白啓:“哼,你敢,你敢不娶我,我就……我就……”秀穎突然卡殼了,想了一會也不知道能把白啓怎麽樣。最後大眼睛一轉:“我就榨幹你……”
等白啓抱着秀穎遛馬回來,已經是傍晚,而這一幕正被柳湘看到。
柳湘看着秀穎滿臉笑容和一臉幸福的樣子,心裏甚是嫉妒。同樣是百騎司的人,一個人負責幸福的當公主,另一個隻能看着她幸福。
吃過飯,柳湘單獨叫出秀穎,直接問道:“你查出那雷暴聲是什麽嗎?”
秀穎看了看柳湘,微微搖頭:“還沒有呢,怎麽了?”
柳湘輕蔑的看着秀穎道:“你在她身邊這麽久了還沒有查到,不知你是查不出來呢,還是沒有查?你可别忘記了你的身份。”
秀穎聞言突然笑了:“嗬嗬嗬嗬,我什麽身份?我可是李唐公主,說不定還能晉封爲長公主……”說到這,突然話音一轉,厲聲道,“你又是什麽身份?”
柳湘心裏一陣突突,這才想起,秀穎現在是公主,而且是功夫很高的公主。不過又想起自己是陛下派來的便也壯起膽子。
“我知道你是公主,但是你别忘了你百計司的身份。如果你查不到,那就讓我來。”
秀穎笑的更大聲了,好一會才道:“你行你上,我不阻攔的。”
柳湘愣了愣,随即面色一沉,嘴角一笑道:“呵,那我可上了,你可别後悔。”說着不給秀穎說話的機會轉身就走。
秀穎輕笑一聲,轉身也走了。
白啓吃過飯後,簡單的沖了個澡捂着腰就往帳篷走嘴裏還嘟囔着:“哎呀呀,今天騎馬騎得,颠死我的老腰來了。”
好不容走到床上,平躺下後一陣舒爽的直接呻吟出聲來。卻又自然自語道:“要是有彈簧床就更好了,得去督促督促這事了。”
手往床邊一搭,摸到一個穿心衣的女人,這讓白啓眼睛猛地睜開,定睛一看沉聲道:“怎麽是你?”
這人正是柳湘,柳湘輕聲道:“秀穎姐姐說身體不舒服,讓湘兒來伺候公子。”說着還往白啓這邊挪了挪。
白啓嗤笑一聲,心裏笑道:“可不是身體不舒服麽,我身體也不舒服。”
随即,白啓擡眼打量這柳湘,心又道:“嗯,臉蛋,身材都不錯,胸也大,其他都好,就是個子稍矮了些,雖然在這個年代她的身高還不錯。但是在白啓的标準下,确實差了好多。不過美女送懷,咱不能禽獸不如不是。”
“你,多大了?”
柳湘妩媚的笑了一下:“小女子芳齡二八。”
“哦,十八了呀。”
柳湘連忙說道:“小女子去年剛剛及笄,現在正是待嫁年紀,可并非十八歲,而是二八一十六歲。”
白啓看了看她的胸,因爲柳湘故意側躺,已經漏出半邊圓潤。确認道:“你今年才十六歲?”
柳湘有點驕傲又妩媚的點點頭:“是啊,還請公子憐惜。”說着就羞澀的解開心衣後面的繩子。
可就在柳湘準備下一步動作的時候,白啓突然叫停:“等一下,等一下。這個……柳湘啊,你年紀還太小,等你18歲再來侍寝昂,乖,回去吧。”
說着,便把柳湘身後的衣服遮在柳湘身上,拉着、推搡着将其推下床去。
柳湘又羞又怒心道:“老娘衣服都脫了,你還讓我走……”
随即臉上瞬間露出一副梨花帶雨的樣子,眼淚也跟着就掉下來了,看着白啓動也不動。
柳湘沒穿衣服,白啓也不能把人推出去。聽着這熟悉的微微的抽泣聲,白啓卻有些不難耐。
“别哭了,你太小了,我對小姑娘沒興趣。等你成熟了我再來采摘昂,你走吧。”
柳湘還是抽泣着。白啓也不理她假裝睡覺。一會柳湘抽泣聲停止了,伴随而來的是衣服的掉落聲音。白啓還是假裝睡覺。
柳湘脫光後,走到床前哽咽着道:“白公子睜開眼睛看看奴家,奴家哪裏不成熟了?是奴家的腰肢,還是奴家的股?是奴家的胸,還是奴家的臉蛋?是奴家的聲音,還是奴家的唇?”
柳湘一句一頓充滿誘惑的聲音,還是讓白啓睜開了眼睛,而後側起身子看着柳湘。
可由于天色已暗,帳篷裏更暗,白啓瞪大了眼睛也看的不甚真切。當然,對于這閱女無數的白啓來說,有碼無碼區别不大。
“你還得長個子呢,以後多吃點。”白啓看完又躺下了,閉着眼睛說道。
柳湘正驕傲的擺出一個自認爲誘人姿勢的身體突然就僵住了。然後眼淚突然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這次是真哭了,打擊太大。
老娘以前一個眼神就能讓人乖乖的聽話的像狗,今天老娘不但自薦枕席,脫光了後竟然兩次被嫌棄。
難道自己真的老了?
柳湘很是委屈,胡亂的穿了穿衣服,哭泣着抱着剩下的奪門而去。
沒過幾分鍾,房間又鑽進一個人來。進來脫光了衣服就鑽進白啓的被窩。白啓眼睛都沒睜便一把将其摟住,問道:“好玩嗎?”
來人笑道:“好玩啊,咯咯咯……不過人家身材那麽好,你就沒有動心?”
“一個小屁孩,有什麽好動心的。”白啓平靜的說道。
“她哪裏小了?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胸還比我的大。”
“是嗎?我再摸摸。”
“呀,哥哥壞死了。”秀穎小錘錘錘了白啓幾下胸口。
打鬧了一會,秀穎又繼續道:“晚飯後她來找妹妹說想接近哥哥,妹妹覺得自己不能獨自霸占哥哥,也想給哥哥找些新鮮感,就很大方的答應了呢。妹妹對哥哥好吧。”說着,秀穎邀功似的又往白啓懷裏拱了拱。
白啓眼睛都沒睜,“她說她十六,這不是小孩子麽,你以後玩笑也要有個度。”
“十六歲的也叫小孩子?孩子都有倆了呦。咯咯咯……“
秀穎頓時笑的花枝亂顫,又道,”妹妹隻以爲哥哥不喜歡岚嫣,卻不想哥哥真不喜歡嫩雛。不過,十八歲的大姑娘可真不好找了呀,難道,哥哥喜歡小媳婦兒?”
這話一出,頓時惹來一隻惡魔之抓的瘋狂蹂躏,引出一陣陣驚叫聲。
玩鬧過後就是一片沉靜,秀穎突然出聲問道:“對了,哥哥今年多大了?何時生辰?”
白啓還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按理說,你們都應該算是祖宗不知道多少代的人物了。
“我算算啊。兩千……減去六百……六百……算了,算了,活着就挺好,算那麽仔細幹嘛,快睡吧。”
白啓隻是一時間忘了今夕是何年而已,而秀穎卻在聽到白啓說“兩千”兩個字的時候就吓得一哆嗦。身體也不自覺的往一邊挪了挪。
可這樣又怕白啓會不舒服,遂慢慢的又回到了白啓懷裏。秀穎摸着白啓的胸膛,聽着白啓的心跳,突然感覺既熟悉,又陌生。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突然間一笑,又像往常一樣,似一條八爪魚一樣黏在了白啓身上,還在白啓唇上輕啄一口。安心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