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尉遲敬德已經榮升爲吳國公了。
就在十月份,李世民大封功臣,尉遲敬德與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侯君集在玄武門事變中功勞并列第一,各賜絹萬匹。另,爲了感謝尉遲敬德的救命之功,李世民将李元吉的齊王府以及其全部财産都賜給了尉遲敬德,還拜尉遲敬德爲右武侯大将軍。此外,尉遲敬德的食邑還實封了一千三百戶。可以說尉遲敬德是現在長安城内最大的财主。
吳國公的府邸在緊鄰皇城西的布政坊,西邊隔着一條街就是西市。成才來到吳國公府,等到了尉遲敬德回府的時候才來求見。
尉遲敬德聽是臨川公主府的成才,本不想見的,可是又聽他拿了一壇酒是來感謝自己的。就在客廳見了一見。
成才見到尉遲敬德連忙起身道:“小人臨川公主府成才,見過吳國公。”
尉遲敬德挑了挑眉毛,看了看帶來的酒壇子很小,有些不悅。坐到主位椅子上淡淡的道:“有事就快說,本國公沒那麽多時間。”
成才低頭微笑的道:“成才還記得吳國公可是第一位購買臨川仙人釀的主顧,今天特來拜會予以感謝。”
“就這事?”
成才聽後,神情突然堅定起來,頗爲認真的說道:“國公爺,其實,小人每每經過國公府,都會想到小的初見國公爺那雄偉高峻的挺拔身姿。
而在喝了公主府新出了一款可以增加才情的仙人醉酒時,再想起國公爺時便總會想到突厥20萬大軍來犯,将軍奪槊陷陣,鼓勇王師,大破突厥,生擒敵将,斬首千餘,受天下人稱贊爲大唐第一猛将。遂,心有所感,竟作了首詩,想就此獻于将軍。”
尉遲敬德見竟然來了一個小迷弟,呵呵一笑來了興趣,坐直了身體。
“哦,那且你念念聽聽,若念得好,本将軍有賞。”
“是國公爺。”
成才抖抖嗖嗖的從懷裏拿出幾張紙,手一抖還掉了兩張,趕緊去撿。看了尉遲敬德一眼,穩了穩情緒念道:
“百戰沙場碎鐵衣,城北已合數重圍。突營生擒突厥将,獨領殘兵千騎歸。”
“好~!”
尉遲敬德一拍桌子大吼一聲,又把成才手上的幾張紙吓掉了,趕忙又去撿。
“哈哈哈,這要說大唐第一勇士,我尉遲敬德當仁不讓。當時,本将軍那可是臨危受命,親赴戰場大破突厥生擒阿史德烏沒啜,以震懾突厥全軍,鼓舞了我方士氣。不過那一仗也正如你所說,三千帶甲歸來不足千餘,戰況很是兇險慘烈啊。”
尉遲敬德感慨了一陣,又一拍桌子,“好!這詩寫的不錯,說吧,是不是你們的酒賣不出去,想讓我來買一些?這沒問題。”
成才連忙搖搖頭道:“沒有沒有,國公爺想喝酒,小人定親自給國公爺送來,哪敢讓國公爺破費。”
尉遲敬德眉頭一挑:“那可是你想讓本将軍幫什麽忙?”
成才很小心的說道:“公主府想讓吳國公在與同僚聚會時,喝一壇能增加才情的仙人醉,再念一首邊塞詩,幫着給仙人醉打……打廣告。”
尉遲敬德臉突然沉了下來,老子一個武将,你讓我去念那些文嗖嗖詩?尉遲敬德仿佛已經看到朝堂所有的文臣武将嘲笑自己的模樣。
武将們會罵:“尉遲老黑,你什麽時候也學那些文騷,身上沾了一身騷氣……”
文臣們會罵:“就你這傻大粗,也能寫詩?狗屁不通,哪裏抄來的……”
想到這裏,突然猛地一拍桌子道:“小兒膽敢欺我,以爲你是公主府的老子就不敢殺你乎。來人。”
呼啦大門一開進來一群甲士。
呼嘯進來的寒風直接吹落了成才臉上滑落的汗。成才立馬跪下疾呼:“國公爺息怒,兩軍交戰不斬來使……不對,聽小人把話說完。”成才也吓的口不擇言起來。
尉遲敬德突然揮手道:“好,兩軍交戰不斬來使,你說,說完了老子再斬了你。”
成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小心的道:“國公爺……”
“叫我大将軍。”尉遲敬德突然打斷道。
成才也順杆子道:“小人也覺得叫您大将軍比叫國公爺更有氣勢,但大将軍怎麽可能會不會兩首邊塞詩呢?小人鬥膽見此詩獻給大将軍。待哪日用的上時,将軍飲一口仙人醉酒,一邊回憶着您親率敢死之士爲大唐沖鋒陷陣、浴血奮殺,擒敵将後率千騎而歸之勇猛無畏之勢,一邊将這首詩背出來,自然不會有人懷疑這首詩就是将軍您有感而發寫的。
而若還有人懷疑,您順勢将咱這能增加才情的仙人醉推出來即可,自然不會有人再疑慮将軍。”
尉遲敬德沒應聲,而是居高臨下的看着成才,冷哼道:“你們拿本将軍作伐,生的是好計策。但是你們怎麽就知道本将軍會答應你們呢?”
成才老實回答:“回将軍,我們臨川公主最是敬仰将軍,也很是感謝将軍前期對公主府的幫助和支持,而小人也很是敬仰禁軍。所以不論将軍答不答應,将軍會都是我們公主府的貴賓,公主府的任何産出依然會全部優先供應将軍府上的,而小人也願意将這幾首詩都贈給将軍。
其實,将軍您也知道,我們公主府産出多是些精貴物件,供不應求的,其實并不愁賣,但還是希望将軍答應,以增加兩家關系。如果将軍答應了,以後公主府所有商品都将給将軍以九折優惠。”
“那……你們怎麽不找其他武将啊?”尉遲敬德又問道。
找其他武将也不能在你面前說啊,這不是提前交惡麽。成才忙道:“好讓大将軍知道,公主府現在就和尉遲将軍私交較好,而且深知尉遲将軍爲人忠義,豪爽,不拘小節,所以就來找将軍幫忙。”
尉遲将軍沉吟片刻道:“詩留下,你走吧。”
成才高興立馬跪地拜禮:“謝将軍,謝将軍。”說着起身将寫着詩詞的幾張紙放在桌上,退出門外轉身快步離開。
尉遲敬德拿起桌上的詩詞,見字迹青秀,卻還是有幾個字不認識。随後指着一個親衛道:“念。”
那親衛一愣,左右看看了,确認是尉遲敬德在看自己。紅着臉拿起詩詞:“咳咳,這個……百什麽沙什麽衣……”
“夠了!讓你們多讀點書,你們就是不聽,念首詩都念不出來。叫管家來。”
衆人趕緊低頭迅速退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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