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時集合時,還真的有人沒有來。熊大亮點了點人,少了7個。但也也沒多問,也沒多等,再次抽簽分好組後,打馬快速向京城馳去。
而此時,秀穎正在客廳的沙發上喝着悶茶,隔壁的書房卻不是的傳來白啓和岚嫣的嬌笑聲。書房是白啓的私人場所,除了岚嫣外禁止其他人進去。而秀穎明明可以偷偷進去,卻還是順從了白啓的話,還阻止柳湘等人窺探。
秀穎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像百計司的人,想着安安靜靜的當個公主,身上卻脫不掉百計司的皮,也感覺到白啓并不是真的完全信任自己。
而自從岚嫣侍寝之後,白天也更喜歡和岚嫣膩在一起,也讓秀穎倍感冷落。
每次看到白啓不在身邊,心就莫名的焦急和難受,渾身一陣不舒服,而情緒也跟着混亂不堪。
放下茶杯,秀穎從櫃子裏拿出白酒給自己倒上一杯,狠狠喝了一口。既然茶不能安撫自己的情緒,那麽隻有借助白酒來麻痹自己。
柳湘從身後走來,附在秀穎的耳邊道:“你越來越不像百計司了,瞻前顧後的。除掉岚嫣對我們百計司來說不是很輕松的事情麽,相信陛下也不會說什麽的,屆時白公子自是會獨寵你一個。”
秀穎端着的酒突然頓住了,可下一瞬間便掐住了柳湘的脖子,慢慢轉過頭紅着雙眼盯着柳湘一字一句的小聲道:“你想上位,你自己脫光了上,老娘不攔着你,但是,不要在我面前挑撥離間,更不用你教我怎麽做事。還有,注意你跟我說話的态度,明白了嗎?”
柳湘已經被掐的臉色漲紅有些窒息,聽到秀穎的話,連忙點頭。
秀穎松開手,柳湘大口喘着氣,引來了一陣咳嗦。
在書房裏的白啓聽到了客廳的咳嗦聲出聲詢問:“怎麽了秀穎?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秀穎忙回道:“沒有,喝水嗆着了。”
說完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給柳湘倒了一杯,頗爲無奈的自語道:
“你越想去了解他,就越會離他越遠。岚嫣從來就不問他除了學問以外的事情,不關心他從哪來,要到哪去,也不關心他的過往,甚至不關心她自己跟着白啓以後會怎麽樣。
而你我卻總想着探究,深入了解他,讓他感覺到了不自在。所以,她在屋内,而你我在屋外。”
秀穎擡起頭認真的看着柳湘,又道:“而你似乎忘記了,他不是一個可以被控制、被任何事情左右的人。你的那些小聰明在他面前一點用都沒有。我勸你最好别弄得他不高興,那樣,不僅會拖累我,還會死很多人的。”
說完,秀穎拿起自己的酒杯和桌上柳湘的杯子自顧自的一碰,一飲而盡。
柳湘也慢慢的回過神來,趕緊雙手捧起酒杯,擰着眉頭一小口一小口的直至喝完。
正說着,書房的們被推開了,白啓和岚嫣面帶笑容的走出來,看到秀穎兩人在喝酒,笑道:
“你們兩個怎麽喝起酒來了,還喝的仙人醉?秀穎你也是的,湘兒還‘小’,怎麽能喝烈酒呢。”
柳湘臉色通紅,不知是喝酒喝的還是别的原因。
秀穎面帶微笑的說道:“這不是沒事做無聊麽。”
白啓來做到秀穎身邊,摟着秀穎的腰肢邪邪一笑道:“那你是想做事?還是又想做事?”
秀穎媚眼一笑嬌羞道:“哥哥想讓奴家做什麽,奴家就做什麽。”說着順勢靠在白啓肩膀上。
白啓呵呵一笑:“不是說有個小夥子要娶你嗎?那你快點跟他走吧,也好讓我休息幾天。”
秀穎小嘴微噘很是委屈的的道:“若哥哥始亂終棄就罷了,但妹妹可不能對哥哥不忠不貞,不然可是會被浸豬籠的。”
“哈哈哈,正好我也閑來無事,要不我們明天去城裏看看,倒底是隻什麽樣的癞蛤蟆竟有如此雄心壯志。”
衆人都沒有聽過這樣的段子,一時間有些茫然。
岚嫣不解便問道:“哥哥,癞蛤蟆爲何會被冠以‘雄心壯志’這等褒詞?”
“那你們可知道,青蛙和癞蛤蟆有何區别?”
秀穎想了想道:“癞蛤蟆比較惡心些吧。”
白啓笑着搖搖頭:“你們看,青蛙隻知道坐井觀天,所以青蛙的見識淺薄,思想保守,不思進取;而癞蛤蟆想吃天鵝肉,不僅眼界更高,而且思想前衛,有遠大志向。而最後呢,青蛙上了飯桌成了一道菜叫田雞,而癞蛤蟆上了供台改名叫聚财金蟾!所以啊,人長得醜點不怕,重要的是要有目标......夢想一定要有,萬一實現了呢。”
“哈哈哈哈……”白啓說完衆人都笑了。
第二天一早,衆人收拾好行囊乘坐馬車出發。這次來的人隻有岚嫣、秀穎、蓉兒和柳湘四人。
一進城就直奔迎春閣,迎春閣已經重新裝修了一番,一衆小厮看到白啓便已經認出,立即後退着去叫鸨母。
白啓也不理會,找一個圓桌坐下。而剛坐下,鸨母就急匆匆的從樓上下來。見到白啓立即小心翼翼的道:“公子光臨我迎春閣,可有什麽吩咐?”
鸨母是真的害怕白啓又來找事。因爲上次砸過之後,告訴了自己的東家們,以東家們的實力背景竟然也沒把白啓怎麽樣,可見白啓的實力有多不一般。
白啓淡淡的說道:“去叫你們東家來,就說我在這裏等他來比試,在這之前,把你這最好的姑娘都叫下來陪着。”
鸨母看了看白啓身邊的四個美女,也不敢多說什麽,立即照辦。
不一會,樓上慢悠悠的走下八位姑娘,而見到白啓後都是一愣,趕忙看向身後那四個帶面紗的女子,尋找岚嫣和蓉兒。
人群并沒有像上次那樣一衆圍上來,而是規規矩矩的站在白啓面前排成圓弧。
白啓也沒有什麽表情,淡淡的道:“誰有什麽才藝,就去表演吧,别在這裏杵着。”
衆人看向岚嫣,不少人眼中含着淚,岚嫣低着頭,沒有看她們。
終于有人站出來了走到台上,拿起琵琶開始彈唱,白啓認出那是綠鈴兒。
白啓和綠鈴等人的到來引起了多有客人的注意。不一會就在白啓身後不遠處圍了一排,人群中還不時的傳來低聲交談聲。
“那人是誰啊,怎麽能引得八位仙子同時出來。”
“誰知道呢,又不知是哪家王宮貴族的公子來此逍金。”
“可爲何還帶着四個女人來此?還真把此當做巷柳之地了?”
“哼,真是有辱斯文,某非要和他理論一番。”
而此話剛一出,卻惹來一衆嘲笑。
“王兄還是算了吧,就你那淫詞豔曲、獻媚涎笑的文章,就别說有辱斯文了。直接說要在一衆美人面前表現一番不是更好?”
一衆人聲音越來越大,終于引得閉目養神中的白啓微微皺眉。
秀穎立即起身,來到了說話聲音最大的這幾個人面前,冷冷的說道:“禁聲!”
衆人笑聲慢慢停下,紛紛上下打量了一下秀穎。
秀穎正轉身回去,卻聽到身後有人說:“看看,這王公貴族的丫鬟也是如此标緻。”
這使得秀穎腳步一頓,但還是慢慢的走回自己的座位。
綠鈴一曲終了,躬身下台,引起身後一衆較好,白啓也沒有理會。緊接着又有一人上台獻唱。
小半個時辰後,鄭泷和崔龔終于來了,身後還帶着七八個人。見到閉目養神的白啓和秀穎等人,神情也是一肅。
鄭泷走到秀穎面前,躬身一禮,小聲道:“臨川公主親自來找我等,所謂何事。”
秀穎依然在看着台上的表演,淡淡的說道:“聽說有人想娶我,我來看看是哪隻癞蛤蟆……哦說癞蛤蟆有點過分……
人呢,出來亮亮有什麽本事?”
鄭泷沒有回話,卻先是上下打量着正閉目的白啓,輕蔑的低聲道:“我一直以這人是公主你的護衛呢,卻沒想到深藏不露啊。嗯,看着眉清目秀的,确實有幾分當面首的本錢。”
這話一出,秀穎眼神頓時淩冽,蕭殺意味立顯,突然出手,反手一耳光“啪”的一聲重重的扇在了鄭泷的臉上。。
鄭泷直接被這一耳光打退了好幾步,撞到身後的人才停下,而其臉頰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來了。
鄭泷的眼神也有些呆滞,顯然是被這一巴掌打蒙了,不明白這公主怎麽說動手就動手。
白啓的眼睛也睜開了,看着舞台上已經被耳光聲驚吓住的藝妓,也沒起身,隻是慢慢的側頭漠視的看着鄭泷。淡淡的道:“你,剛才說什麽?”
鄭泷,猛地晃了晃腦袋,清醒過來,嘴裏一蠕動,吐出兩顆牙齒。看着吐出來的兩顆牙齒,鄭泷眼睛也變得猛然憤怒起來。
一邊崔龔更是心火上頭,大吼道:“奶奶的,關門清場。”說着就拔出身上的佩劍。
鄭泷連忙拉住崔龔,低聲說道:“别妄動,她是公主,我們不能把她怎麽樣的。”
“就算是公主,今天怎麽着也得給個說法。”崔龔大聲叫道。
“什麽,她是公主?”
“我還以爲是個丫鬟呢。”
“公主也來這種地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