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穎又拉着白啓的手說道:“哥哥,奴家這都要嫁給你了,總得爲李家做最後一點貢獻吧,嫁給哥哥之後奴家就是白李氏了,肯定會全心全意的爲家族着想,伺候好哥哥的。喔哥哥……”
白啓甩開秀穎的手,點着秀穎的額頭道:“你個敗家老娘們,還不如讓那謝青把你赢走得了。哪有都要出嫁了還心向娘家的?這點你連那些世家都不如。”
秀穎見白啓不生氣,莞爾一笑玩笑道:“哥哥是不是喜歡上了那個叫崔芸的小丫頭?隻要哥哥點頭,我就去把她綁來哥哥床上如何?”
白啓撇撇嘴,不屑的看着秀穎道:“你去啊,你去了我就告訴你個來錢快的又輕松的買賣。”
秀穎:“……”
“哼,我就說嘛,原來哥哥就是看上了那個小狐狸精了。那小狐狸精哪裏好了,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
“至少人家有腦子,沒有你敗家,老子好不容易賺了點錢,讓你挑揀留下一半,你倒好,全擡進去了不說,竟然連自己家的搭進去。現在還想着往裏送?你幹脆把公主府都送出去得了。”
“哥~哥,長孫姐姐可是答應過妹妹,迎親時會送還百五十萬貫嫁妝讓妹妹風風光光的嫁給哥哥的,不會占咱們家的便宜。”
白啓更是生氣,又點着秀穎的額頭恨鐵不成鋼的道:“說你沒腦子,你還不信。錢和和嫁妝能一回事?李世民缺錢,長孫皇後多精明的一個人能不爲他考慮?錢到了人家的手裏,你認爲還是你的?如果是我,能畫兩幅畫給你就不錯了。”
“其實,我……奴家也是事後才反映過來的,所以才答應給長孫姐姐找條财路,好叫她手下留情麽……”秀穎撅着小嘴委屈且小心的聲音越說越小,“若妹妹是食言,萬一她一生氣,那豈不是什麽都要不回來了麽……”
“豬……蠢豬……”
白啓氣呼呼的走了。
秀穎連忙跟上,雙手抱着白啓的胳膊使勁搖晃。
“别搖了,就你這點道行連柳湘都不如,還想色誘我?”
秀穎也不生氣,也不撒手,就這麽吊着白啓的胳膊,白啓走到那自己就跟到哪。
白啓最後也是被磨得沒脾氣,拖着秀穎到了人群中,對着人群說道:“你們來分析分析咱們現有産業的收入和發展前景,讓公主選,公主選好哪個我們就撤銷哪個工坊送宮裏去。”說着又對着秀穎道:“最好都送出去,都送完了你就睡茅屋。”
說完,白啓氣呼呼的去秋千那裏找岚嫣了。
衆人你看我我看你,心裏都很忐忑。工坊被撤銷,那自己這些管事的和工匠不得都重新找位置?現在府裏可沒有什麽新工坊要建,而且即使要建,後面那麽多工匠可都等着,還真不一定輪得上自己。而且這工坊是送宮裏的,要是宮裏一句話把自己再調回去……這~絕對不行!
衆人都沒有開口說話,大眼瞪小眼的相互看着,琢磨着把誰推出去好。
最後還是馬周開口了:“敢問公主,送給宮中的可有什麽标準?比如說年收益多少銀錢的,或者未來前景大小的。”
秀穎想了想到:“我也沒有什麽概念,馬總理可有什麽推薦?”
“這個……”
馬周自然也知道這事情不能說,會得罪人的。便回道:“公主殿下,不如,還是讓諸位管事都先介紹一下,然後公主您再選……”
衆人左看看又看看,最後都落在了趙彪身上。
趙彪一愣對着衆人道:“看着俺幹嘛,俺養的蜂不多,也沒有産出,一冬天還凍死了兩箱,可這馭蜂術俺都沒弄明白,送個錘子。”
說完,趙彪也不顧衆人的目光繼續肯着羊肉串。
衆人的目光又看向了造紙的管事蔡謹。
蔡謹一臉自信的道:“我現在生産的白紙在京城可是賣的不錯的。”
馬周點頭道:“這點确實不錯,這裏原料應有盡有,成本低廉,隻是人工比較費時費力。”
衆人立即點點頭:“是啊,是啊,他們工坊用人最多,還讓婦女去砍樹,真是辛苦啊。”
蔡瑾臉色立馬就變了:“那是砍樹?那不過是扒樹皮而已,造紙多是用蘆葦和稻草好不好。而且我們還有衛生紙,撤銷了你們是想用麻繩還是側籌?”
這話一出,衆人一緻遙遙頭,現在公主府的人都愛幹淨,誰會給你去洗側籌。
“咳咳,我白糖工坊可是僅次于琉璃、酒水、香水……的支柱産出……但你們總得給孩子們留點糖吃吧。”
“琉璃坊和瓷器坊是我陶塗和毛二在管,可平闆琉璃不能沒有啊,諸位家的窗戶還等着安裝呢,而且公主府的建起來後需要的更多。瓷器方面老朽更不建議送,一來公主府酒水和餐具都需要生産,二來,白先生說,再過個三五年,瓷器的收入是絕對要超過香水的……”
“我們香水作坊雖不及酒水琉璃,那也因爲是缺少原料。隻要咱們公主府的花海田園種起來,争一争公主府第一産業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的……”
說到第一産業,衆人又把目光看向非宮匠出身的周梁。
“老朽的酒水作坊僅在那茅草屋裏小試牛刀,就能成爲咱公主府第一産業,等我的酒坊完全建好,釀出‘天下第一美酒’,我還是第一,誰也搶不去!”
去年這一年,公主府主要就是靠這酒水撐起來的。所以周梁說的很有底氣,衆人倒是也沒有反駁。
“這個,我鐵匠可是村裏唯一個打鐵的,絕對不能撤銷的。再說,就算把工坊送宮裏,宮裏也得要啊……馬車……那車你得找木坊……”
“宮裏做的馬車可比我們豪華多了……沙發……沙發那關鍵還是在皮革坊……”
“我皮革坊除了沙發,也沒啥産出,确實可以送,但是公主,皮革匠宮裏有的是,也沒有設麽工藝可言。”
水泥、印刷、大棚、雞鴨等更不能撤銷。最後還是王三叔站出來。
“我的馬場還有六七百匹馬,确實沒必要養那麽多馬,産出也沒有多好,留下兩三百匹就夠用……”
秀穎聽了一半就明白過味來,明白白啓這是不想送任何工坊的秘方,不然最後也不會加一句“撤銷工坊”。
白啓正坐在岚嫣身邊,摟着岚嫣蕩秋千,一起說笑着什麽,似乎很開心。見秀穎沉着臉走過來笑着問道:“還沒決定好?”
秀穎搖了搖頭道:“是我被突然到來的百萬貫錢迷住我的眼睛了,原來咱們公主府有這麽多盈利的買賣,去年一年的收入也才三十三萬貫,而現在府裏更是還剩下不到兩萬貫錢。是我不好。”秀穎低着頭不說話。
白啓停下秋千,拉過秀穎的手,讓其坐在自己的腿上。
“我們去年剛來,也沒有那麽大的産量,所以整體收益并沒有想象的那麽高。但今年穩定下來後,若加大投入力度,盈利會更多一些。不過,我覺得錢乃身外之物,夠用的就行了。相比于賺他個家财萬貫、家财萬萬貫來說,還是多抽出時間來多陪陪你的好,你說呢?”
秀穎撅着小嘴看着白啓用力的點着頭,“可是,可是那些嫁妝怎麽辦?萬一他們真把嫁妝扣下不給,那妹妹這個公主還不得被笑話死……”
“怎麽會?李世民就算扣下,禮單上也會寫的滿滿當當的。其他人又都不知道,怎麽笑話你?”
“可是,可是妹妹還是怕哥哥會笑話……”
白啓笑呵呵的蕩起秋千道:“哪裏會,能娶到你就很高興了,那些不過是身外之物罷了。”
秀穎等的就是白啓這句話,見白啓不在意心裏一塊大石頭落地,高興的猛地抱住白啓的脖子膩聲道:“哥哥,你對我真……哎呦……”
綁秋千的大樹實在看不下去這三個人在這裏你侬我侬,甯願自斷臂膀也要趕她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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