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之後,安靜的有些窒息的車内終于聽到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而近。來人馬術不錯,馬匹未停直接從馬匹跳下,快步來到馬車前便躬身道:
“禀先生。卑職于40裏外一村寨内發現感染牛痘的黃牛一隻,黃牛随後就到,請先生示下。”
來人彙報完,卻沒聽道回音,随即又彙報了一遍:“先生,公主,卑職……”
“你……家裏還有什麽人?”
車内突然傳來這白啓的聲音,打斷了這禁衛的話。而這話,卻聽得禁衛額頭熱汗瞬間變成冷汗,因爲一般聽到這句台詞的時候,基本就離着死亡不遠了。
“卑職,劉甘,願聽先生差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隻求先生能接卑職妻兒入公主過活。”
車内白啓沉默着沒有應聲。
一邊是村裏待救的人們,另一邊是進去救人的禁軍。若自己若讓禁衛去救人,風險會很大很大,白啓并不敢保證他們一定就能出來。
白啓思慮再三,還是選擇了穩妥的辦法……
白啓緩緩的睜開眼睛起身,褪下肩膀的衣服,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天花疫苗疤痕,内心稍安,而後蹲立起身準備下車。
岚嫣見狀,順手一把忙拉住白啓的手,搖頭急聲道:“哥哥不可!”
秀穎也反應過來,一把抱住了白啓的腿,看着白啓淚聲俱下道:“哥哥别去,我求求你了别去。我發誓以後絕對聽話,絕對會勤儉持家,求求你不要丢下我。”
看着滿面淚痕的秀穎,白啓張了張嘴,冷着臉到:“我要下去解手。”
“啊?哦。”
秀穎松開手,擦了擦眼淚但還是跟着白啓下車。
“我去解手,你去幹嘛?”白啓沒好氣的道。
“我,我也去。”秀穎強辯着。
白啓來到小樹林邊解開褲子直接澆灌樹木,而秀穎不尴不尬的就站在身後等着。
“你站這幹嘛,也想學學站着噓噓?”
秀穎紅着臉倔強的道:“我,我突然沒尿意了,等你一會……”
白啓撇撇嘴,整理好衣服轉頭向路邊馬車,見到衆人都從馬車上下來了,白啓也沒再上車,而是來到馬車前打量了一番衆人,開口問道:“前面有個村子得了天花,相信你們已經知道,現在我這有一個方子,需要找人做引試藥,你們,誰願意去試試?”
“這……”
衆人你看我,我看你,卻沒有一個站住出來。
最後還是身旁的蓉兒開口了,“先生,蓉兒願意試試。”
看着容兒神情灼灼的樣子,白啓很是滿意點頭,面色卻很是認真的問道:“這辦法未必管用,很可能會把你搭進去。”
蓉兒微低着頭道:“蓉兒敬慕先生已久,仰望先生之博學多才實在讓蓉兒莫能及也,但卻希望先生在悲懷憫世之心上能讓蓉兒追上三分。”
蓉兒一個類似玩笑的話語,贊美了白啓,同時也展現了自己的豁達,這讓白啓聽得很是高興,不由得大笑出聲。
“哈哈哈,好!既然如此,我就讓你三分。”
“但請先生吩咐。”蓉兒躬身道。
“去把我馬車裏的藥箱拿了,我帶你悲懷憫世一把。”
随即,白啓便把目光放到了在路邊悠閑吃草的那頭牛身上。
這頭母牛的**上已經出現了一個個紅水泡,有的已經結痂。這讓白啓越看越蹙眉,越看越覺得惡心,忙轉頭将視線移開,而後深呼了口氣。
白啓打開蓉兒拿來的醫療木箱,裏面瓶瓶罐罐的東西還真不少,還有一些十分精緻的醫療器具,以及白啓帶來的那個急救包。
從急救包中拿出爲數不多的一次性手套,撕開外包裝,白啓又瞟了眼那牛乳,頓時蹙着眉,又看着手中手套,順手遞給了蓉兒。
身爲領導,怎麽可以親力親爲呢,萬一搞砸了那多丢人。
“戴上。”
“啊?哦。”
蓉兒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精緻的手套,雙手接過後一點一點小心的**戴好,輕輕活動了一下手指感覺了一下,卻沒想到此物如此神奇。不僅彈力好,而且超薄,戴了跟沒戴一樣。
白啓掩嘴輕咳一聲,又取出一個纖細的注射器針筒遞給蓉兒。
“你用這個針筒,紮進牛**上那些水泡裏,抽動後面的這個活塞,将水泡裏面的汁液取出來。”
“哦,好。”
要說蓉兒拿繡花針縫衣服,那還真是一把好手。但要說拿針筒當護士,這還是第一次,嗯,想想還有些小激動呢。
看着蓉兒小心翼翼的樣子,白啓反應過來,瞟了一眼身邊的秀穎,很是生氣的踢了另一邊正在看戲的劉甘一腳。
“就知道看,不知道幫忙!”
“是是是……呃……敢問先生,卑職該如何去做?”
“按住牛啊,萬一傷到了人怎麽辦?這點眼力勁都沒有,以後怎麽升官?”
“哈?哦,好……”
“咳~,呸。”
劉甘一口唾沫吐在手上,而後上前摟住牛頭脖頸,直接一個側摔……
嗯,牛的四肢被按住,這下更老實了。
蓉兒接過白啓遞過來的酒精棉棒,給眼前這牛的**消了消毒,而後兩手拿着手指粗的針筒哆哆嗦嗦紮進那水泡中,頓時激的牛身體一顫,哞叫一聲。
而這也吓得蓉兒身體一個激靈,頓時将針筒給拔了出來。
“你個笨……嗯,不要緊張,慢慢來,慢慢來……”
蓉兒轉頭,看着白啓微笑的鼓勵,身體突然不顫抖了,對着白啓回以微笑,而後轉頭快很準的紮入,又順利的抽出牛痘液拔出。
蓉兒獻寶一樣的将針管雙手獻給白啓,白啓看着蓉兒這燦爛的笑容,也微笑着接過,對其點點頭表示贊賞,而後又道:
“把衣服脫了。”
“脫……”
蓉兒頓時臉色通紅,低着頭偷瞄了一眼四周,而後又看了眼白啓,還是轉過身去當衆磨磨蹭蹭的慢慢的解開襦衫的帶子。
這古代女子露肩也是有失貞潔的。
白啓也反應過來,連忙一邊收起淫笑一邊轉頭,果然看到一群禁軍瞪着在大眼做豬哥模樣。
白啓頓時氣憤至極,上去照着劉甘的屁股上又是一腳。
“都看什麽看,沒點眼力勁,都轉過去。”
說着,白啓帶着蓉兒來到馬車裏,而後看着蓉兒慢慢脫掉上襦露出一對雪白的香肩,而後又去脫胸前的下襦。
“呃……好了好了,露個肩膀就行了。”
“啊?哦……”
蓉兒臉色更紅,低着頭雙手緩緩抱在雙肩,但緊接着有緩緩放下,而後擡頭挺胸目光堅定的看着白啓。
白啓看着蓉兒着姣好面容,視線又順着那白皙的脖頸慢慢下移……這鎖骨真是漂亮,白啓抿了抿嘴不由得偷咽了口口水。
而這卻被面前的蓉兒看了個正着,目光堅定的臉也瞬間紅成了蘋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