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風這麽做自然要把江州打造成他在神洲的一個大本營。
以此來對抗帝都的那些敵人。
以後不僅僅是江州,整個江南他都将要拿下!
“鷹煞,你仍舊暗中保護曉珊的安全。”
陳玄風看着鷹煞說道。
“放心,主人!不過,你确定好了嗎?非要去甯家不可?”
鷹煞有些擔憂。
“沒什麽好想的,甯家多次派人對我出手,已經不死不休了,不去震懾一下,我的生活也會被破壞。”
陳玄風恰意的說道。
“公子,江南甯家武者衆多。”
“據悉甯家家主的兒子甯如風已經擁有沖擊武道宗師的資格了,要不要我陪公子一起去?”
虎鲨關懷道。
甯家是江南七大頂尖豪門之一,是真正的武道世家。
論整體實力比當年虎鲨滅掉的血色武團強上不少。
“不要說他隻是擁有沖擊宗師之境的資格,哪怕他是真正的武道宗師,也隻是蝼蟻一般!”
“我屮!!!”
直到陳玄風離開,虎鲨才反應過來。
武道宗師,蝼蟻一般!!
這得多大的能耐才敢說出來啊!
安排好一切之後,陳玄風踏上了前往遷州的高鐵。
……
這一天,遷州甯家莊園一片喜氣洋洋,從天色還昏暗的時候就開始熱鬧起來。
無數有身份的客人紛紛前來。
他們都是來自遷州當地以及附近城市的富豪或者有身份地位的那些大佬。
今天乃是甯建平老爺子六十大壽。
甯建平是甯家的一代傳奇人物。
他出身旁支,卻敢打敢拼,心狠手硬。
最後,打敗了當時甯家的嫡系子弟,坐上了家主的位置。
如今四十年過去了,他已經步入蒼老之态。
但甯家仍然在他的掌控之中。
哪怕近日發生了一些不快。
甯家也必須舉辦甯老爺子的六十大壽。
甯建平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等六十大壽過後,甯家會傾盡手段,将陳玄風掐死!
甯家宴請的嘉賓,不敢有半點遲疑。
天蒙蒙亮就有一些人趕來了。
他們放下所有事情,爲的就是怕遲到一秒鍾。
可見甯家作爲遷州第一家族就多麽恐怖。
這還隻是甯建平不想太過麻煩。
不然以甯家在江南的地位,恐怕江南十八市就有數百名有頭有臉的人過來給甯老爺子賀壽。
可能連老天都看不好甯建平的六十大壽。
上午的時候,一場小雨莫名其妙的籠罩整個遷州而落。
甯家莊園後院奢豪大廳内。
甯建平和甯如風父子正在接待兩位貴賓。
“雙煞大人大駕光臨,甯某有失遠迎!”
能讓甯建平都要奉爲上賓的人,足見這兩位貴賓的身份不見得。
這兩人乃是身穿一黑一白長袍的中年人。
容貌體型幾乎一模一樣,尤其是嘴角的一顆大肉痣,更是非常協調。
“沒打擾到你的壽宴!”
黑煞神色倨傲,言語之間絲毫沒有把這位江南巨擘放在眼中。
但無論還是甯建平還有擁有沖擊武道宗師境界的甯如風卻不敢有任何不滿。
因爲甯如風知道這黑白雙煞大魔頭的恐怖。
任何一位都能輕易打敗他。
“不敢不敢,不知雙煞大人光臨貴地有何指教?”
甯建平連連擺手。
“暗黑界近日崛起一名叫冥主的強者。”
“聽聞冥主第一次現身之地就在江州。”
“而組織多位堂主以及四位ss級高階大将的折損都和冥主有關。”
“敢動我血殺之人,絕不容贖!”
黑白雙煞目光冷冽,最後落到甯建平身上。
“一入血殺,終身爲血殺!”
“甯建平,當年組織看中你的能力,才扶持你坐上甯家家主的位置。”
“你可這些年你在江南并無太大的作爲,組織已經對你非常不滿了。”
“這次查探冥主的蹤迹,你要是搞砸了,那你可以以死謝罪!”
甯建平寒冷岑下。
當年他野心勃勃,加入了血殺組織。
别看現在他表面風光,但實則處處受制于血殺。
就連江南甯家也是靠着血殺,方才他在手裏發揚光大,從一流豪門一躍成爲江南七大頂尖豪門之一。
若是黑白雙煞不高興,一句話傳回血殺内部,江南甯家都會慘遭滅門之災。
甯建平趕忙求饒道:
“雙煞大人,我一直對組織忠心耿耿,麻煩替我向組織轉達我的意思,這次行動我們甯家必定全力以赴查出冥主的蹤迹。”
“哼,最好如此!”
黑白雙煞冷哼一聲,然後喝着熱茶,老神在在。
“雙煞大人請放心!”
平日裏高高在上的甯建平此刻就像一個帝皇身旁的太監一般,隻能讪讪賠笑。
“冥主?聽起來怎麽有點耳熟?”
一旁的甯如風眼神閃爍。
鈴鈴鈴!
就在這時,甯建平身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雙煞大人,抱歉,我接個電話。”
甯建平賠笑一聲,然後接通了電話。
“甯家家主,昨日叫你準備好棺材,不知道準備好了沒有?”
“陳玄風!”
甯建平立刻就猜到了電話另外一頭是何人?
自己女兒甯豔對陳玄風恨之入骨。
上次出動了十幾名武者,甚至連号稱半步後天境第一人的甯面虎都去了江州。
結果全軍覆沒。
昨天,甯豔用計将陳玄風弄進監獄。
還雇傭了就連十個國家通緝都未落網的超級狠人虎鲨去監獄取下陳玄風的人頭。
原以爲這次勝券在握,誰又想到甯豔竟奄奄一息被人送回了家。
并且提供了一個重要消息。
陳玄風本身并不強大,可他的身份有點神秘。
就連虎鲨都恭敬的稱他爲公子。
甯建平沒想到,自己不去找陳玄風,他竟然敢找到遷州來!
很快,他就平複了情緒。
陳玄風來得正好!
遷州是他的地盤,都是他的人。
就算是條龍也要盤着。
今天正好借助他六十大壽,讓遷州到來的所有賓客,再次體會一下甯家的恐怖!
“小雜碎,你好好在江州待着,或許還能苟活兩日。”
“但你硬要找死,那我甯家便成全你!”
甯建平低沉的說道。
“好!好得很。”
“既然你沒有準備棺材,那我就給你準備點特别的禮物。”
陳玄風挂斷電話目光閃耀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