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上天再給我重來一次的機會,我一定對那條小褲說出五個字——老子不碰你!
一頓飯就在兩人尴尬的氣氛中吃完了。
“老師,那個啥,我請幾天假出去一趟。”
不給洛沐雪說話的機會,陳玄風心有愧疚,走到書桌面拿起筆寫下了一幅相思愁字帖。。
“這一幅字帖就當交換條件!”
留下字帖後,陳玄風趕緊離開了宿舍。
“混蛋!”
看着桌上的字帖,洛沐雪久久沒有言語。
她沒想到自己夢寐以求的字帖竟然會在這話情況下得到了。
……
告别洛沐雪之後,陳玄風回到了四合院。
袁曉珊今天沒課,就在家裏打掃衛生。
陳玄風看着袁曉珊說道
“丫頭,我下午要離開江州,去一趟外地。”
“你要遇到困難,去找鹹菜!”
袁曉珊神色一愣。
“你去外地?幹什麽?”
這時,柳子晴走了進來,撇着嘴說道
“色狼,你現在都要跑到外面去泡妞了麽?”
她是昨天才從遷州回來的。
“我是去辦正事,不是泡妞,你們不要瞎想了!”
陳玄風連忙說道,同時其心中暗道陪老婆應該不算泡妞。
中午。
謝氏集團。
陳玄風按照和謝玉亭的約定來到了這裏。
這次那兩個保安看到陳玄風出現,不等他來到門口,就連忙迎了上去。
一副笑臉迎人,十分熱情的樣子。
“幹的不錯,以後記住,再有别的男人找你們總裁,統統一律趕出去!”
陳玄風看着這兩個保安說道。
“是!”
這兩個保安連連點頭。
“你亂說什麽呢?”
這時謝玉亭的身影出現在這裏,白了陳玄風一眼。
“我這不是怕有别的男人來勾引我老婆麽,必須要杜絕!”
陳玄風一臉邪魅的看着謝玉亭,上前就摟住了謝玉亭。
“這是在公司,老實點!”
謝玉亭連忙喝道。
而這時陳玄風卻感覺到一股淩厲的殺意盯着自己。
當即陳玄風眉頭一皺,目光掃去。
謝玉亭的貼身秘書張芸站在一邊,一雙眸子帶着淩厲的目光盯着他。
一副陳玄風搶她老公的樣子。
“美女秘書,你幹嘛這眼神看着我啊,你是看上我了?”
“可惜我是你上司的人,當然你要是願意給我當小蜜,我還是很願意的!”
陳玄風笑眯眯的看着張芸。
“哼!”
張芸冷哼一聲,目光掃向别處。
對陳玄風十分不屑的樣子。
“好了,走吧!”
謝玉亭輕聲說着,随即就朝着外面走去。
“你來當司機吧!”
謝玉亭來到她的車子前,将鑰匙給了陳玄風。
“敢情你是讓我來當司機的啊!”
陳玄風苦笑着。
“那我找别的男人當吧!”
謝玉亭說道。
“别,那還是我當吧!”
陳玄風接過鑰匙上車,張芸和謝玉亭坐在後面。
随即陳玄風開着奧迪就離開了江州,趕往楚州。
不到五個小時,就來到了楚州市郊,準備進入市區之中。
然而,就在這時,陳玄風的耳朵微微抖動,頓時聽到一陣嗡鳴聲從後方傳來!
“不好!”
陳玄風面色瞬變,當下猛然抓住方向盤,往左一打!
吱嘎!
奧迪瞬間左轉!
而就在這一瞬間,一輛跑車帶着一陣巨大的嗡鳴聲,擦着奧迪的車身,飛馳而過!
5厘米!
僅差5厘米,整個奧迪便會被那輛跑車生生撞飛!
這一幕,讓謝玉亭整個人徹底呆住了。
反應過來後,冷汗瞬間将她的後背打濕。
“好……好險!!!”
謝玉亭和張芸兩個人依舊驚魂未定,俏臉煞白一片!
如果不是陳玄風危急時刻,猛打方向盤。
按照剛才的速度,這輛奧迪很有可能直接翻車,到時候必定車毀人亡!
想到這裏,謝玉亭轉頭看向陳玄風,頓時看到陳玄風的面色陰沉似水,一雙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而在那裏,一輛蘭博基尼跑車‘吱嘎’一聲,停在了路邊!
不僅如此,跑車上兩名穿着名牌的黃毛青年,一邊哈哈大笑,一邊挑釁式的向自己做着手勢
“喂!美女,反應挺快啊,竟然沒翻車!怎麽樣?要不要飚一把!我們讓你先跑十分鍾,看誰先到市區!”
“吆!兩位小妞真美,要不要到哥車上來坐坐,這可是最新款的超跑!整個楚州也沒有幾輛!”
這兩個黃毛青年十分嚣張,尤其是一雙眼睛在謝玉亭的俏臉和胸部瞄來瞄去,充滿了猥瑣之意。
謝玉亭和張芸的俏臉陰沉似水,剛才就是這兩個混蛋,差點害死自己
“滾!!!”
謝玉亭忍不住飚了髒話!
而那兩個黃毛青年毫不在意,反而一臉不屑的看向陳玄風,嘴角盡數泛着濃濃的嘲笑
“我說兩位美女,你的眼光也太差了吧!你這麽漂亮,怎麽會看上這種窮酸!”
“就是!這家夥長的不帥,又沒錢!你不如直接甩了他,跟我吧!本少絕對天天帶你吃香的喝辣的!”
兩個黃毛青年,對陳玄風鄙夷到極點。
而聽到這話,謝玉亭剛要說什麽,頓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道歉!”
什麽?
兩個黃毛一愣,當看到說話之人,竟然是陳玄風之後,頓時笑的前仰後合。
“哈哈哈……你是不是白癡啊!竟然還想讓我們道歉!你想得美!”
說着,其中一名黃毛青年對陳玄風豎了一個中指,嚣張的說道
“嘿嘿!小子,想讓爺道歉,先追上我再說吧!哈哈哈……用破奧迪,追我的超跑!哈哈哈笑死人了!”
話音落下,兩名黃毛青年頓時猖狂大笑一聲,而後猛踩油門。
整輛跑車發出一道野獸般的怒吼,瘋狂竄了出去,眨眼消失在視線之内!
看到這幕,謝玉亭和張芸的俏臉充滿憤怒。
“混蛋!”
她們沒有想到,自己不但差點被兩個飙車黨差點害死,還被對方一陣羞辱!
這簡直讓她們氣炸了肺。
而這時,陳玄風同樣直勾勾看向蘭博基尼消失的地方,眸光之中,寒意湧動
“剛才,你們明明可以站着道歉!可惜,你們非要跪着道歉!既然如此,那我,成全你們!”
說完,陳玄風徑直走下了車,将發動機的車蓋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