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知道,如果這件事傳出去,二人絕對會成爲飙車黨中最大的笑話。
不僅如此,蘭博基尼車頭報廢,二人差點車毀人亡,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眼前這個窮酸幹的。
想到這裏,二人恨極了陳玄風。
隻是,看着二人惱羞成怒的模樣,陳玄風的臉上卻依舊淡漠至極
“怎麽?你們也怕死?”
陳玄風的嘴角浮現一抹冷笑,眼眸之中,寒芒暴濺
“你們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嗎!别人能死!你們就不能死嗎!!!”
這二人之前差點害的自己、謝玉婷和張芸三人翻車,無異于草菅人命。
而現在,陳玄風便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聽到這話,白少二人眼中的怒火越發洶湧,他們沒有想到,這個窮酸竟然如此嚣張,面對他們沒有絲毫懼色!
“窮酸!你知道老子的車價值多少錢嗎?我告訴你,我報廢的車頭,價值百萬!你這種窮酸,一輩子都賠不起!!!”
白少一雙陰鸷的眼睛,死死盯着陳玄風,嘴角卻是泛出一抹陰笑
“嘿!看你這麽窮酸的份上,老子也不讓你賠這一百萬了!給你兩個選擇!一,現在給我們跪下!二,讓你的馬子陪我們睡三天!你選擇吧!”
一,跪下!
二,陪睡!
當聽到白少的話語,謝玉亭一愣,緊接着俏臉刷的一下難看到了極點。
她沒有想到,這兩個家夥竟然如此猥瑣,提出這種下流的條件。
而陳玄風在聽到這話之後,臉上沒有絲毫怒色,反而泛出一抹邪異的弧度
“跪下磕頭?你們确定?”
陳玄風徑直看向白少二人。
白少二人當下以爲陳玄風怕了,臉上紛紛泛出一抹兇殘的笑意
“沒錯!如果你不想跪下,那就讓你的馬子,陪我們哥倆睡三天,這筆賬就一筆勾銷!”
白少二人,極爲垂涎謝玉亭和張芸的美色。
他們想要用巨額的賠償款,狠辣的手段,來逼迫陳玄風低頭。
如果是普通人,聽到那巨額的賠償,再看着白少二人兇神惡煞的模樣,定然吓得唯唯諾諾。
一旦那樣,二人想要得到謝玉亭,不費吹灰之力。
至于超跑的損失,二人壓根沒放在心上,因爲這種跑車都有巨額保險,根本不用花他們一分錢。
這種不花錢,而且能夠得到謝玉亭和張芸這種極品尤物的事情,他們自然不會放過。
一邊說着話,白少二人的目光便在謝玉亭和張芸身上一陣掃視,那種炙熱的目光,恨不得将謝玉亭兩女渾身看透一般。
隻是就在這時,陳玄風的一句話,讓二人臉上的淫邪,徹底僵住!
“原本想讓你們站着道歉,你們卻選擇跪着道歉!”
“不得不說,你們真賤!”
說着,陳玄風的目光直勾勾看向白少二人,嘴角的笑意,邪惡!森然!
而陳玄風幽森的話語,讓白少二人面色瞬變!
什麽!!!
道歉?
白少二人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要知道,他們可是兩個人,而且手裏還拿着棒球棍,二打一,這個窮酸竟然還敢如此嚣張!
“好!好小子!”
白少生生被陳玄風氣樂了,他看向陳玄風的眼眸中,透着濃濃的狠辣和兇殘
“既然如此!那麽,就别怪我們心狠手辣了!”
說完,白少二人對視一眼,臉上盡數泛出一抹獰笑
“那我們就打斷你的腿,再讓你的女人陪睡!嘿嘿!!!”
話語落下,白少二人手中的棒球棍,猛然一揮,便對着陳玄風狠狠砸下!
呼!呼!
這兩棍落下,勢大力沉,帶出一陣呼嘯聲。
這一刻,白少二人仿佛聽到陳玄風的慘叫,嘴角的獰笑愈發濃郁!
隻是,就在兩根棒球棍即将砸到陳玄風的腦袋之時,一雙大手蓦然探出!
唰!
兩根棒球棍,瞬間被一把抓住!
嗯?
白少二人一愣,他們顯然沒有想到陳玄風的反應如此之快,如此之準!
當下二人便欲奪回棒球棍!
隻是,緊接着二人驚愕的發現,陳玄風的雙手仿佛兩個鐵鉗,任憑他們拼勁全力,依舊難以争奪絲毫!
這還不止,緊接着的一幕,讓二人幾乎吓尿!
咔!咔!
兩道碎裂聲響起,白少二人便看到,陳玄風的手掌微微發力,兩根棒球棍便瞬間粉碎!
不僅如此,當陳玄風攤開雙手,兩把木屑飄散!
棒球棍的一截,卻是被陳玄風生生攥成了木屑!
這……怎麽可能!!!
看到這幕,白少二人的眼珠子差點掉了出來。
手掌不斷抓碎了棒球棍,竟然還把木頭捏成了木屑!
這簡直非人類!
白少二人被眼前這一幕,差點吓尿!
隻是,這還不止,緊接着陳玄風的一句話,讓二人亡魂皆冒!
“跪下道歉!或者死!!!”
兩人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陳玄風的殺機!
他……他真的敢殺了我!
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讓白少兩人整個人頭皮炸裂,遍體生寒。
在陳玄風面前,兩人感覺自己仿佛一隻蝼蟻,一指可殺!
“對……對不起!我錯了!”
兩人不敢再有絲毫猶豫,連忙跪在了地上。
聲音之中充滿了恐懼,仿佛在向一個魔鬼忏悔一般。
看到這幕,陳玄風點了點頭,扔掉了棒球棍,然後對着謝玉婷兩女微微一笑
“走吧!”
說完,而後徑直上了車裏。
謝玉婷對這一幕早就見怪不怪了。
她可是親眼見識過陳玄風滅殺康家護衛隊的一幕,比這殘忍了許多。
但張芸還是第一次啊。
被謝玉婷拉着木讷的鑽進了車裏。
看着陳玄風那張清秀的小臉,張芸隻感覺一陣恍惚。
她根本無法将眼前的家夥,和剛才那個魔鬼般的狠人聯系在一起。
看着揚長而去的奧迪,白少眼中更是充滿了濃濃的怒意和不甘。
他發誓一定要讓陳玄風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他要洗刷這個恥辱。
一個小時以後,陳玄風三人達到了楚州市區。
随後陳玄風三人找到了一家五星級的酒店,走了進去。
“不好意思,小姐,我們今天房間爆滿。”
“隻剩下一間套房,請問你們需要麽?”
前台看着謝玉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