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女的穿着一襲黑色包臀裙,性感誘人,正是牛萍。
在他們身後還站着一位身穿黑色西裝,留着寸頭的男人。
太陽穴隆起,顯然是一位高手。
“小子,願賭服輸,你竟然敢賴賬,你膽子不小啊!”
“等你家人來了,我會當着他們的面,把你剁碎了!”
這個青年看着孫黎冷哼道。
而這孫黎也是無比憋屈,他今晚來這賽車。
結果這個青年突然來到這說要挑戰他們這裏的賽車手。
孫黎忍不住就和對方比試了一把。
不過這青年說誰輸了斷一條胳膊。
孫黎自以爲自己賽車技術一流,絕對不會輸,就答應了。
結果沒想到最終卻輸了,不過他自然不可能斷一條胳膊。
所以他就想靠孫家大少的身份壓壓對方,結果就變成這樣了。
很塊兩輛車子開了過來。
孫千軍,孫萱和陳玄風從其中走了下來。
其中還有孫家的護衛高手。
“爺爺,大姐,救我!!!”
孫黎看着自己家人來了,連忙發出凄厲的叫聲。
孫千軍看着自己孫子如此凄慘模樣,臉色也是一沉。
連忙走了過去,那孫萱的眉頭也是一皺。
“是他!!!”
此刻依偎在那個青年身邊的牛萍看到陳玄風,眼中閃過一抹驚色。
随即其目光閃爍一番,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孫兒,你怎麽樣?”
孫千軍看着孫黎說着。
“爺爺,幫我報仇!!!”
孫黎臉色猙獰的說着。
唰!!!
孫千軍目光猛地掃向那個穿着夾克的青年,眼中閃過一抹怒意。
身上散發着一股孫家家主的威勢。
“年輕人,你下手太狠了吧!”
“狠麽?我覺得很一般啊,我還打算待會将他剁碎了喂狗呢!”
這青年冷笑一聲,眼中透着桀骜的冷芒。
“不知我孫兒怎麽得罪你了?”
孫千軍沉聲道。
“沒什麽,就是和他賽車他輸給我了,我要他一條胳膊。”
“結果他不給,我就很生氣了,所以我打算将他剁碎了喂狗!”
這青年輕輕地說着。
“他既然和你打賭,那是他的錯。”
“不過他現在也被你打成這樣,這件事兩清了!”
孫千軍沉聲道。
“兩清?我可沒說兩清。”
“我說了他今晚必須剁碎喂狗!”
這青年冷冷地吐道。
“你不要太得寸進尺了!”
孫萱看着那青年皺着眉頭說道。
“喲,好靓的小妞啊,你是他姐姐啊。”
“不如你做我女人,或許我心情好就放了你弟弟!”
這青年看着孫萱眼中帶着邪光說着。
“年輕人,這裏是江州,我乃是孫家家主,你确定你要這麽做?”
孫千軍面色深沉的說道。
“孫家很了不起麽,你知道我是誰麽?”
這青年冷哼道,眼中充滿不屑的神色。
“你是誰?”
孫千軍問道。
“這位乃是江北少主,江北侯的兒子燕軒。”
牛萍看着那孫千軍冷哼道。
如果是之前她自然不敢以這種态度和孫家家主說話。
但如今她攀上江北侯的兒子,自然不害怕這孫千軍了。
“江北侯之子!”
孫千軍聽到牛萍的話,臉色當即一變,瞳孔一縮。
眼中帶着震驚的神色看着這青年。
“沒想到這位少爺竟然是江北侯之子,是老朽眼拙,還請見諒!”
孫千軍看着這燕軒略顯恭敬的說道。
“江北侯是誰?”
陳玄風眼中透着一抹好奇的神色問着孫萱。
“江北侯乃是江北地下皇帝,他的勢力遍布整個江北,勢力之大在整個江北無人能及。”
“其實力比之江南七大頂尖豪門都要強大一籌,據說這江北侯心狠手辣,手段歹毒。”
“凡是惹到他都隻有死路一條,沒想到小黎得罪了他的兒子,這下麻煩了!”
孫萱面色凝重的說着。
“哼!!!”
看着這孫千軍一下子恭敬的态度。
燕軒隻是冷哼一聲,并沒有太大的變化。
不管是誰,知道他的身份都得是這态度。
“燕少,我願意給你一些賠償,你可……”
“不行,要不他剁碎了喂狗,要不這妞做我女人!”
燕軒一臉強硬的哼道。
一時間這孫千軍和孫萱臉色都是無比難看。
孫黎更是吓得身子顫抖的,看着其姐姐孫萱說道:
“姐姐救我啊,我不想被剁碎了喂狗!”
孫萱看着自己弟弟的祈求,目光不斷閃爍着,一臉糾結的模樣。
“我……”
“我來和你賭一把!”
孫萱剛剛開口,陳玄風就站出來,看着那燕軒冷道。
“你?你和我賭什麽?”
燕軒目光随意的掃了陳玄風一眼。
“你和他剛才賭一條胳膊。”
“我和你賭命,誰輸,誰死!”
陳玄風冷道。
“賭命?你有那個資格麽?”
燕軒不屑的看着陳玄風。
“我輸了,不僅我死,這女人還可以做你的女人!”
陳玄風指着孫萱說道。
“不可!”
孫千軍看着陳玄風連忙說道。
“哼!”
燕軒冷哼一聲。
“燕少,這小子之前在學校中欺負過我,你可要幫我報仇啊!”
這時牛萍拉着燕軒的手。
一臉委屈可憐的說着。
“什麽?他欺負過你?”
聽到牛萍的話,這燕軒臉色一沉。
眼中閃過一抹森冷的寒芒注視着陳玄風。
陳玄風看着牛萍則是冷笑一聲,沒有說什麽。
“沒錯,燕少,你隻要今天讓他死,我今晚就好好陪你!”
牛萍看着燕軒直接說道。
爲了讓陳玄風死,報以前的恥辱。
牛萍也是不惜犧牲掉自己。
“好,這可是你說的,今晚我赢了,我要讓你們兩個一起侍寝!”
燕軒摸了摸牛萍的臉蛋,邪笑着。
其帶着陰邪的目光還掃了孫萱一眼。
“小子,我就和你賭,說吧,怎麽比?”
燕軒看着陳玄風冷哼道。
“不比賽車,比點新穎的!”
陳玄風玩味一笑。
“什麽意思?”
燕軒眉頭一皺。
“我們各自開着一輛車相對行駛。”
“誰先刹車或者改變方向誰就輸!”
陳玄風邪笑着。
聽到陳玄風的話,這燕軒,孫千軍還有四周的那些年輕人,眼中都是帶着一抹震驚的神色看着陳玄風。
這小子竟然玩的這麽瘋狂?
這那是賽車,完全就是玩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