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外的幾位黑衣男子剛剛開口。
一陣槍聲響起,他們就全部中彈身亡。
一群海盜沖進房間中,森冷的目光盯着這兩位女子。
“你們要幹什麽?”
這女子神情有些慌張的說着。
“長得這麽漂亮,帶走!!!”
其中一個海盜看着這兩女眼中泛着光芒。
随即這兩女就被押了出去。
這艘遊輪的甲闆上已經聚滿了人。
遊輪上的那些客人全部被押到了這裏。
一個個眼中透着恐懼的神色。
四周則是一群手持武器的海盜。
那兩女也被帶到這裏,蹲在地上。
“這麽多海盜,夢瑤姐,我們不會死在這裏吧?”
那個嬌小的女子臉上煞白的說着。
“别亂,這些海盜應該隻求财,不會随便殺人。”
“不然這麽多人被殺,神洲政府是不會放過他的。”
這個白裙女子神情鎮定下來,分析道。
“把你們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統統交出來,還有銀行卡上的錢全部轉賬出來。”
“誰敢不聽或者藏私,那下場就是……”
“哒哒哒……”
獨眼海盜首領看着這幾百人冷冷地喝道。
最後一陣槍聲響起,驚的這群人尖叫連連。
随後他們乖順的将他們所有值錢的東西交出來。
這群海盜還拿出一台筆記本讓他們進行轉賬。
“老大,我發現兩個不錯的小妞!!!”
這時之前抓住兩女的海盜來到這首領面前,指着那兩女說道。
這個海盜首領目光掃向兩女,眼中泛着精芒,走了過去。
“擡起頭來!!!”
獨眼首領來到兩女身邊,冷道。
聽到這首領的話。
兩女的神色泛白,最後還是擡起頭。
看着兩女那絕美的臉龐。
這個海盜首領眼中泛着邪魅的光芒。
“不錯,長得很漂亮。”
“把她們兩個給我帶回去做我的女奴!!!”
這個首領直接喝道。
“不要,我不要做女奴!!!”
那個嬌小的女子一臉煞白,眼中透着恐懼的神色說着。
“你們要錢,我們可以給你錢!!!”
當即這白裙女子站了起來,看着這海盜首領冷道。
“不好意思,我隻要你的人!!!”
首領邪笑着。
“我乃是神洲帝都葉家的人。”
“你若是敢對我們怎麽樣,葉家不會放過你的!!!”
白裙女子冷冷地吐道。
“葉家很了不起麽?在這海上就得聽我的!!!”
“帶走!!!”
獨眼首領冷哼道。
“老大,不好,一艘戰艦朝着我們來了。”
這時一位海盜成員跑過來急匆匆的說着。
“戰艦?這裏怎麽會有戰艦?”
這個海盜首領臉色一變,目光掃去。
遠處的海面上,一艘巨大的戰艦乘風破浪的沖了過來。
“老大,難道是神洲政府派來的戰艦?”
一個海盜成員臉色難看的說着。
啪!!!
這個首領一巴掌扇在其臉上。
“你蠢貨麽?神洲方面就算知道,怎麽可能這麽快派戰艦過來,而且這裏是公海!!!”
獨眼首領冷哼道。
此時這個白裙女子和遊輪上的其他人目光都是掃向那已經近在咫尺的戰艦,眼中閃過一抹希望之光。
很快這戰艦就出現在了遊輪旁。
當即這些海盜紛紛手持武器對準了這戰艦。
這時陳玄風站在戰艦上,目光注視着遊輪上的情況。
而這遊輪上的衆人目光也是看着陳玄風。
“你們是什麽人?我們乃是加勒海盜團的人。”
這個海盜首領看着陳玄風喝道。
“全部殺了!!!”
陳玄風冷漠道。
唰唰唰!!!
天狼、虎鲨和鷹煞三人從戰艦上沖了出去。
瞬間來到這遊輪上就對這群海盜展開了殺戮。
雖然這些海盜手中握着武器,但面對着三大強者卻是猶如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一個個倒在了這甲闆上。
短短數個呼吸這群海盜給全部屠滅,然後回到戰艦上。
這遊輪上的幾百人都是一臉震驚不已的表情。
此刻他們目光齊刷刷的掃向了陳玄風等人,猶如看着神靈一般。
“走吧!!!”
陳玄風淡漠的說了一句,轉身離開了。
這艘戰艦直接離開了這裏。
遊輪上的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一切就全部結束了。
“哇,這個大哥哥好帥!!!”
此時這個嬌小的女子眼中泛着崇拜的目光說着。
一旁的白裙女子葉夢瑤目光閃爍着。
“夢瑤姐,你說剛才那個大哥哥是誰啊,他好像是華夏人。”
“不過他怎麽會有一艘這麽大的戰艦和這麽多厲害的手下。”
“連這麽多海盜都被他們三下五除二給解決掉了。”
嬌小女子滿臉的不解。
“不知道。”
葉夢瑤搖了搖頭,其心中卻已經留下了陳玄風的身影。
至于這遊輪上的幾百人都是對陳玄風留下深刻印象,心中對其無比感激。
與此同時。
東桑國東京郊外的一個木屋外,這天皇來到了這裏。
“皇室第一百三十五代德川天皇前來請求賀仁宗師出手,懲戒冥主!!!”
這天皇對着這木屋開口說道。
而在這木屋中居住的正是皇室内閣的一位宗師強者。
這次冥主逃脫,天皇難咽心中之氣。
随即要請動傳說中的宗師強者出手。
無論如何這冥主都要死!!!
咔嚓!!!
木屋門被打開。
一位留着長長白發,一副風燭殘年模樣的老者走了出來。
正是傳說中的先天大宗師。
武道一途,宗師之上,便是先天大宗師。
先天大宗師,那可是真正武道頂尖強者。
可以稱之爲武道界巨擘般的人物。
凡是先天大宗師強者,便可開宗立派。
成爲無數武者膜拜敬仰的存在。
達到先天大宗師境,可以說徹底超脫世俗,晉升到一個更高的層次。
世俗的權勢,錢财對于先天大宗師強者不過是搓手可得的存在。
就算是國家面對着一位先天大宗師都要謹慎對待。
因爲一位先天大宗師的可怕是無法想象的!!!
“拜見賀仁宗師!!!”
就算是這天皇面對着宗師強者都是恭敬有加。
“暗中的朋友出來吧!!!”
這時這位賀仁宗師發出滄桑嘶啞的聲音。
額?
這天皇神色一變,目光朝着四周掃去。
蓦然間,一股冷冽刺骨的寒意席卷開來,瞬間彌漫整個木屋。
天皇重重的打了一個寒顫,其臉色泛白,身子哆嗦着。
唰唰!!!
兩道身影突兀出現。
這兩人都是身穿一襲雪白色長袍,面容冰冷,渾身彌漫着冰冷可怕的寒氣。
四周的空間都仿佛要被冰凍住。
“你們是冰雪神國的人?”
賀仁宗師開口道。
“雪皇大人麾下雪衛!!!”
這兩人冷漠地說着。
“雪皇派你們來的?”
這賀仁宗師眉頭微微一皺。
“雪皇大人讓我們來告訴一下你們這些老家夥一聲。”
“最好老實一點,有些事,有些人不要去碰!!!”
這兩位雪衛之人冷道。
“你們是什麽人?竟然敢威脅賀仁宗師?”
天皇一臉憤怒的看着這兩人喝道。
瞬間這兩位雪衛冰冷無情的眸子看着天皇。
滔天的寒氣朝着其洶湧而去,仿佛要将冰封住。
唰!!!
那賀仁宗師揮手,擋住了這可怕的寒氣。
“這裏是東桑,不是你們冰雪神國,雪皇的話我知道了,你們走吧!!!”
賀仁宗師冷道。
随即這兩位雪衛就離開了這裏。
“賀仁宗師,他們是誰?竟然如此狂妄!!!”
這天皇目光看向了這賀仁宗師。
“他們的身份,你還接觸不到,你回去吧。”
“至于冥主的事情,我知道了。”
“安心當你的天皇就行,不要再有任何行動。”
賀仁宗師冷漠地說道,轉身回到木屋之中。
天皇的臉色連連變化。
東桑國一處極其隐秘的山谷之中。
在這裏有着一排排充滿東桑複古的建築。
在這建築中間的一個房間中,數道身影盤坐在這裏。
“陰陽宗乃是屬于我們陰陽師一脈的分支。”
“如今被冥主滅了,你們有什麽想說的麽?”
這群人中的一位老者開口說道。
“這個冥主實力很強,據說這皇室内閣,伊勢神宮,神葬都派出了半步宗師強者對付他,結果還是讓他逃了。”
其中一人說道。
“陰陽宗乃是我陰陽師的分支,不管如何,這個仇必須要報!!!”
那個老者冷道。
“王閉關不在,我們是否要等王出關再決定?”
其餘幾人說道。
“王閉關,這件事就不用等她來商議了。”
這位老者直接說道。
“大長老,現在陰陽師一脈由你做主了麽?”
蓦然間,一道低沉嘶啞分辨不出是男是女的聲音突兀在這裏響起。
頓時在場的這群人臉色都是一變,那個老者的神色也是一凝。
“拜見王!!!”
這群人直接跪在地上躬身叫道。
“王,你誤會了,隻是我們擔心怕影響王你的閉關,所以才……”
這個老者連忙解釋道。
“記住,沒有我的命令,誰敢擅自行動,我将他煉制成式神!!!”
那道聲音再次響起,随即就消失了。
聽到這句話,這群人包括那個老者的神情顯得無比難看,臉色煞白。
他們眼中更是透着一抹恐懼的神色。
……
兩個小時後,陳玄風他們來到神洲海域。
然後他們乘坐着早已安排好的船隻返回神洲。
這戰艦自然是不能駛入神洲海域。
畢竟這神洲可不是東桑國能比的。
一旦這戰艦進入神洲海域。
恐怕立刻就會驚動神洲海軍。
陳玄風可不想搞得這麽大。
經過五個多小時的折騰。
陳玄風他們一行人終于回到了江州。
而在陳玄風回到江州的同時。
江州,風雅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謝玉亭走了進來。
在這辦公室中坐着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男人,正是葉峥嵘。
“葉師哥!!!”
謝玉亭走進來看着葉峥嵘,神色先是一滞,然後叫道。
“玉亭,好久不見啊!!!”
葉峥嵘起身看着謝玉亭微笑道。
随即他就要上前給謝玉亭一個擁抱,後者眉頭微蹙,後退了幾步。
謝玉亭走到辦公桌前放下手中文件,轉身看着葉峥嵘道:
“葉師哥怎麽突然回國了,你不是在米國發展麽?”
“神洲才是我的家,我自然是要回來,這不剛剛回國就來看你了麽。”
“這麽久不見,你倒是越發的精緻漂亮了,還獨自掌控了這麽一家大型的集團!!!”
葉峥嵘笑着說道。
“師兄客氣了!!!”
“師兄這次來,不僅僅是來看我吧!!!”
謝玉亭吐道。
“我聽說最近南方的天河藥業在對風雅集團旗下的藥業産業進行狙擊。”
“風雅集團如今的重心和投入都在這藥業方面,恐怕損失不小吧。”
葉峥嵘淡淡的說着。
“師兄還是那麽厲害,這麽快就知道這件事了。”
“的确最近因爲天河藥業,風雅損失不小,不過還好!!!”
謝玉亭吐道。
“我回國開了一家公司,想要找個人合作。”
“國内我信得過的人也就玉亭你了!!!”
葉峥嵘看着謝玉亭吐道。
“和我合作?”
謝玉亭神色一驚。
“沒錯,隻要和我進行合作,區區天河藥業算不得什麽。”
“當然你還不知道天河藥業背後的勢力吧,單靠你是根本不可能對付的了這天河藥業的。”
“一旦天河藥業動起手來,整個風雅集團都不複存在了。”
“如果你有興趣和師哥我合作,我訂了個餐廳,晚上我們可以好好聊聊。”
葉峥嵘說着。
随後留下一個地址就朝着外面走去。
砰!!!
葉峥嵘走出辦公室,張芸拿着文件剛好出現。
兩人不小心撞了一下,張芸手中的文件散落一地。
“不好意思!!!”
葉峥嵘一臉抱歉的說着。
随之蹲地撿起這些文件交給張芸。
“剛才抱歉!!!”
葉峥嵘微笑道。
“沒事。”
張芸搖了搖頭。
随即葉峥嵘徑直離開,而她走進了辦公室。
“總裁,剛才那位帥哥是誰啊?”
張芸問道。
“他叫葉峥嵘,是我在米國上學的時候一個師哥。”
謝玉亭說道。
“他來找你有什麽事麽?”
張芸問道。
謝玉亭将剛才葉峥嵘說的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