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騎士團有意思”
陳玄風玩味一笑,眼中泛着精芒。
“當年大哥闖教堂的時候便和聖騎士團強者交過手。”
“這聖騎士團中的聖騎士實力的确很恐怖。”
“若是他們對你出手,那你就危險了”
項天陽神色肅穆的看着陳玄風說道。
“沒事,他們敢來,我就敢殺”
陳玄風一臉的不以爲然。
“小風”
這時遠處的謝玉亭對着陳玄風呼喚道。
陳玄風直接來到謝玉亭面前。
兩人擁抱在了一起。
“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受驚了”
陳玄風一臉歉意的看着謝玉亭。
“這不怪你。”
“我知道有你在,我就不會有事”
謝玉亭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随後陳玄風和項天陽告别,帶着謝玉亭直接返回了酒店。
陳玄風臉上還帶着惡魔面具,牽着謝玉亭的手走進酒店之中。
“冥主”
慕然間,一道冰冷的喝聲突兀響起。
陳玄風目光一掃。
隻見一個青年帶着四位老者出現在其面前。
這五人正是靈閣内閣閣主弟子俊峰和外閣三長老和四長老外加其餘兩位長老。
“你們誰啊”
陳玄風冷漠道。
“我乃靈閣閣主弟子俊峰,奉命前來奪回陳狂人令還有爲慘死在你手中的靈閣外閣長老報仇。”
俊峰看着陳玄風神色冰冷,一臉強勢的喝道。
“報仇就憑你”
陳玄風眼中閃過一抹蔑視的神色看着這個俊峰。
轟
刹那間,俊峰身上爆發出一股恐怖的氣息。
一股鋒芒銳利之氣爆發出來,其身上金光四射。
天地間的金之力量瘋狂朝着他彙聚而來。
顯然這人乃是一位金系靈者。
而且還是一位堪比三品大宗師境強者的金系靈者。
可見對方的天賦之強。
俊峰一拳朝着陳玄風轟殺而出。
無盡的金之力攜帶着鋒芒銳利的氣勢轟殺而出。
“滾”
看着俊峰一擊襲來。
陳玄風眼中閃過一抹不屑,冷喝一聲。
一股狂暴的元氣力量就從他身上爆發出來。
瞬間就将俊峰爆發出來的金之力給摧毀掉了。
可怕的力量轟在他身上。
當場這俊峰就被轟飛出去,被那靈閣外閣三長老及時接住了。
噗嗤
俊峰穩住身子,悶哼一聲。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俊峰你沒事吧”
靈閣外閣三長老看着俊峰說道。
“我沒事,這個冥主實力很強,你們必須要将其拿下”
俊峰神色冰冷的注視着陳玄風。
“冥主,你殺我靈閣五長老,今天我便讓你付出代價”
這時那位靈閣外閣的四長老神色冷漠的看着陳玄風喝道。
其眼中閃爍着冷冽的殺意,身上湧動着一股恐怖的殺機。
瞬間這片空間中的土之自然力量就瘋狂朝着他彙聚而去。
四長老整個身子都散發出一股沉重如山嶽的氣息。
另外兩位長老也是各自催動着強大的精神力量。
操控天地間的自然力量朝着陳玄風轟殺而出,
轟轟
這兩位長老分别操控着木之力量和水之力量朝着陳玄風展開攻擊。
無數的藤蔓爆射而出,纏繞住陳玄風身子。
一團團水霧将其籠罩在其中。
而四長老彙聚着全部土之力量。
一拳朝着陳玄風轟殺而出,要将其徹底摧毀掉。
三大長老,全部都是超越四品大宗師境的超級強者。
這四長老一身實力更是堪比六品大宗師的超級強者。
這樣的陣勢無比恐怖。
隻是可惜他們面對着是妖孽的陳玄風。
陳玄風剛剛和堪比天位宗師甚至超凡境的強者打了一架,都将其給打傷了。
這區區三位堪比大宗師境的靈者攻擊。
自然不被他放在眼中。
砰
當即陳玄風一拳轟出,純粹的元氣力量爆發出來。
一道沉悶如雷的聲音響起。
這三大靈閣外閣長老的靈者攻擊瞬間被摧毀掉了。
恐怖的一拳力量落在他們三人身上。
當場這三人全部被轟飛了出去。
噗噗噗
三道吐血聲響起。
這三人落在地上,紛紛吐着血。
他們直接受到重創。
轟
就在這時。
一道可怕的藍色雷霆朝着陳玄風劈了過來,散發着無比駭人的威勢。
“小心”
看到這一幕。
一旁的謝玉亭忍不住開口叫道。
“雷系靈者”
陳玄風眼中閃過一抹冷芒,其目光掃了那三長老一眼。
這道雷霆正是對方催動出來。
這位靈閣外閣三長老乃是一位極其罕見的雷系靈者。
雷系靈者乃是各系靈者中戰鬥力最爲強悍的存在。
但也十分稀有罕見,一百個靈者中也難以找出一位雷系靈者。
但一旦出現,這雷系靈者的戰鬥力就無比恐怖。
砰
陳玄風一拳強勢轟出。
硬碰硬的和對方的這藍色雷霆轟在一起。
爆發出一道沉悶如雷的聲音。
刹那間,這道雷霆就被陳玄風一拳給摧毀掉了。
而陳玄風拳頭也感覺一陣發麻。
轟轟轟
此刻,這位三長老雙手舉天。
全部的精神力量催動出來。
整個空間中的雷之自然力量朝着他瘋狂彙聚而來。
在其頭頂形成一片小型的雷海,發出陣陣雷鳴之聲。
一股恐怖如斯的毀滅氣息釋放出來,雷霆之威無比可怕。
讓人好似随時都要被其徹底摧毀一般。
“滅”
這三長老耗盡全部精神力量,臉色泛白的對着陳玄風吼道、
這個小型的雷海直接朝着陳玄風轟殺而去,要将其徹底吞噬覆滅掉。
整個空間都在這可怕的一擊下徹底炸開了。
魔龍九變
陳玄風催動魔龍九變,其右手直接變化成魔龍利爪。
他一爪強勢的朝着這個充滿毀滅氣息的雷海轟去。
“自不量力”
看到陳玄風竟然敢硬碰硬的對抗自己的這個雷海。
三長老眼中閃過一抹不屑的神色。
縱然陳玄風的手發生變異了。
但三長老依舊相信他這道可怕的雷海攻擊足以将其毀滅掉。
他這個雷海的攻擊力量可是能滅殺一位八品大宗師強者的。
轟
陳玄風揮舞着魔龍利爪直接轟在了這雷海之上。
當即這雷海中一道道恐怖的雷霆之力朝着陳玄風手臂瘋狂沖擊而去,要将其摧毀掉。
隻是面對着陳玄風這被魔龍鱗甲覆蓋上的右手。
這雷霆的毀滅力量卻完全沒起到任何的作用。
破
陳玄風厲喝一聲。
魔龍鱗甲泛着光芒,可怕的一爪直接将這道雷海給轟爆。
滔天的雷之力四散掉。
大量的雷霆之力被陳玄風這一爪給摧毀泯滅了。
轟隆隆
随後陳玄風這一爪更是勢如破竹的朝着那三長老轟去。
魔龍利爪毫無阻礙的就穿透了這位靈閣外閣雷系靈者的三長老身軀,鮮血迸濺而出。
這位三長老瞪大着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神色。
此刻那個俊峰和其餘三位受傷的長老同樣是一臉驚駭欲絕的表情。
砰
下一秒,這位靈閣外閣三長老身子就倒在了地上。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陳玄風的魔龍利爪上還在滴着鮮血。
其惡魔面具上染着鮮血,顯得森冷可怕。
猶如來自一尊來自地獄的惡魔。
“你”
俊峰眼中透着恐懼的神色看着陳玄風,其臉色一片煞白。
“回去告訴你們閣主,要是不想當年陳狂人殺入你們靈閣的場景重現。”
“就最好别來找我麻煩。”
“不然我不介意再重演一次當年陳狂人做過的事情”
陳玄風神色冰冷,眼中迸射出攝人的寒芒注視着這個靈閣閣主的弟子俊峰。
聽到陳玄風的話。
俊峰身子顫抖着,臉色連連變化。
随即陳玄風就拉着謝玉亭的手離開了這裏。
呼
随着陳玄風離開,俊峰重重的呼了一口氣。
他整個人差點跌倒在地。
此刻他後背都被打濕了,額頭布滿一層冷汗。
“俊峰少爺,此子實力太強了”
這時靈閣外閣四長老起身來到俊峰面前,看着地上三長老的屍體說道。
“帶上三長老的屍體,走”
俊峰沉聲道,直接快步朝着外面走去。
而在陳玄風的房間中,他帶着謝玉亭走了進來。
謝玉亭站在陳玄風面前,幫其輕輕的摘下了那惡魔面具,露出其本來面目。
“還是不帶面具的你更帥”
謝玉亭看着陳玄風微微一笑。
“是麽”
陳玄風玩味一笑,道
“我先去洗個澡,你要不要一起洗個啊”
“你這麽快就不正經了麽”
謝玉亭給了陳玄風一個大白眼。
“你這家夥,是不是該和我說些什麽了”
随即謝玉亭目光注視着陳玄風,開口道。
“說什麽”
陳玄風不解道。
“你到底是誰你是不是該和我說清楚了”
謝玉亭一一說道。
陳玄風的神色連連變化着。
其目光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
陳玄風沉聲道。
随後他吸了一口煙。
陳玄風将其是帝都陳家廢物大少,還有後面發生的事情簡短的說了出來。
謝玉亭聽着陳玄風的講述,眼中充滿驚訝不已的神色,神色不斷變化着。
“這就是我的身份和來曆”
陳玄風再次抽了一口煙吐道。
“沒想到你竟然還有着這樣的身份和驚心動魄的經曆”
謝玉亭感慨道。
“害怕了麽”
陳玄風看着謝玉亭說着。
“沒有,我隻是突然發現,我好像有點配不上你了。”
“你是陳家大少,又有一個那麽強的父親,還是萬衆敬仰的冥主。”
“我不過是區區一個公司總裁。”
“而且這公司還是你給的,我們的差距太大了”
謝玉亭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低着頭說道。
“傻女人,你是我女人,這就足夠了。”
“我認可的女人,沒有配不配的上的,隻有我喜不喜歡”
陳玄風緊緊的摟着謝玉亭。
“你和那個什麽水神洛水又是怎麽回事”
“她是你的女人麽”
謝玉亭再次問道。
而在問着這個問題的時候,其神情有些緊張起來。
“水神不算是我女人。”
“我們之間隻是有些其他事情而已。”
“對不起”
陳玄風看着謝玉亭不由地說道。
“你不用和我說對不起。”
“你沒有對不起,我也不是在吃醋。”
謝玉亭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我無法給你一個全部愛你的心。”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花心”
陳玄風說着。
“你雖然看起來花心。”
“但我知道你無論是對霓凰還是對我都是真心的。”
“我也不奢求你的心中全部都是我,我隻要能占據着你心的一角就行。”
“自從你在婚禮上将我帶走的那一刻開始。”
“我謝玉亭這輩子就已經認定你了。”
“不會因爲任何原因而改變”
謝玉亭神情堅定的看着陳玄風。
“謝謝你”
陳玄風說道。
而在陳玄風回到酒店的同時。
上官問天所住的套房中。
血殺臉色泛白的回到這裏。
“你受傷了”
“怎麽回事”
“我要的東西呢”
上官問天看着血殺,眉頭一皺,冷道。
“冥主實力太強,我帶來的強者全部都死了”
血殺冷道。
“那你怎麽回來了”
“廢物,你們就是一群廢物”
“這麽多人連個小小的冥主都對付不了。”
“我養着你們有什麽用”
上官問天神色冰冷的喝道。
唰
瞬間,血殺嗜血森冷的目光注視着上官問天。
上官問天身子莫名一顫,内心一悸。
他的後背有一種發涼冒冷汗的感覺。
“你要幹什麽”
“我說的不對麽”
上官問天将内心的恐懼壓了下去,依舊強硬的哼道。
“若不是之前你對我血殺有幫助,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就憑你一個纨绔子弟,還沒資格和我這樣說話。”
血殺神色冰冷的喝道。
他身上散發着一股可怕的威壓壓迫着上官問天。
不管如何,血殺也是一位堂堂的大宗師境強者。
被一個後生晚輩指着鼻子罵,其心中自然有怒火。
可怕的威壓壓迫着上官問天身子顫抖。
其眼中透着恐懼的神色看着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