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
這兩人手中揮舞出一把玄級元兵,施展出恐怖的玄級武技再次朝着陳玄風攻擊而去。
轟!轟!
兩道驚雷聲傳出。
這兩人縱然手持玄級元兵,施展出了玄級武技。
依舊被陳玄風一招給轟飛出去,再次吐着血。
這兩人眼中透着一抹難以置信的神色看着陳玄風。
他們沒想到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子,實力竟然會如此的恐怖!!!
“說吧,你們是誰?”
陳玄風冷道。
當即這兩人身子掠起,就要逃走。
“想走!!!”
陳玄風冷哼道,其雙手一揮。
這兩人就被其給隔空攝物再次吸了過來。
無數的藤蔓朝着這兩人爆射而出。
瞬間将他們兩人捆的跟粽子一樣。
“想從我手中逃走~”
陳玄風看着這兩人冷哼道。
“你敢對我們怎麽樣?主人不會放過你的!!!”
這兩人看着陳玄風喝道。
“你們主人是誰?”
“爲什麽要抓夏流?之前那個黑袍人也是你們的人吧?”
陳玄風冷漠的說道。
“有些事你最好别知道,否則隻會給你招來殺身之禍!!!”
這兩人中的一位看着陳玄風冷哼道。
“還殺身之禍?有意思。”
“既然你們不說,那我就直接看。”
陳玄風冷道,直接朝着這兩人走去,準備對他們進行搜魂。
轟轟!!!
就在這時,這兩人的身子突然爆炸開來。
他們兩人竟然選擇了自爆。
兩位八品大宗師強者自爆。
這可怕的爆炸能量不亞于重型導彈的爆炸威力。
就在這時,
一道金色佛光直接将他們兩人自爆的能量給籠罩住了。
瞬間這可怕到足以摧毀整個冥古會所的自爆能量就被這金色佛光給泯滅掉了。
随着佛光消散掉。
地上隻剩下一堆的殘肢斷臂,一切都恢複了平靜。
而陳玄風轉身目光掃去。
夏流身後的兩尊金身佛像已經消失。
他落在地上,身上佛光全部收斂了起來,整個人恢複了正常。
不過如今的夏流身上散發着一股神秘的韻味。
有一種暗含天地佛道至理的感覺。
見到他有一種見到佛祖的感覺。
唰!!!
夏流雙眸睜開,眼中閃過一抹深邃的光芒。
“夏流!!!”
陳玄風看着夏流不由地叫道。
“老大!!!”
夏流來到陳玄風面前開口。
“你這是……”
陳玄風眼中閃過一抹好奇的神色看着夏流。
“沒什麽,隻是我身體中覺醒了一些力量。”
“同時知道了一些我之前并不知道的事情而已。”
夏流淡淡的說着。
而陳玄風發現如今的夏流神态語氣都和之前有着不少的差别。
整個人一下子好像成長了很多。
“你的變化看起來不小啊!!!”
陳玄風笑道,随即開口:
“這兩個人應該和之前那個黑袍人是一夥的。”
“他們剛才好像叫你什麽靈童,不知道什麽意思。”
“看來他們應該知道你的身份。”
“我對我的身份已經有一些了解了。”
“他們應該是爲了我身上的秘密而來的。”
夏流目光微凝,沉聲道。
“你身上的秘密?”
陳玄風詫異道。
“嗯,從我剛剛覺醒的記憶中,我知道我來曆并不簡單,身上隐藏着一個秘密。”
“隻是這個秘密具體是什麽,我現在還不太清楚,但應該不簡單。”
夏流開口說着。
“看來你還真是不簡單啊。”
“你不會是某位佛祖轉世靈童吧?”
看着夏流,陳玄風打趣道。
“有可能真是!!!”
夏流點了點頭。
額……
陳玄風一臉驚訝的看着夏流,道:“我靠,不是吧。”
“我現在也不确定。”
夏流說道。
“轉世靈童,這也太玄幻了吧?”
陳玄風撇了撇嘴。
與此同時,某個神秘的大殿中。
在這裏有着十八座寶相莊嚴的金身佛像,散發着無上佛道之威。
而在這中間有着一個蒲團。
在這蒲團上盤坐着一位身穿金絲紅底袈裟的老者。
此刻,其一手掐動着佛珠,一手敲打着木魚。
雙眸緊閉,神情肅穆。
嗡嗡嗡!!!
就在這時,這大殿中的十八尊金身佛像齊刷刷的發出一道嗡鳴聲。
然後直接閃耀出無比璀璨的金色光芒,宛如佛光普照。
可怕的佛威朝着大殿外蔓延開來。
唰!!!
當即這個盤坐在蒲團上,身穿袈裟的和尚雙眸蓦然睜開。
其眼中閃過一抹精芒。
唰唰唰!!!
這時一位位身穿袈裟的和尚出現在了這大殿中。
當他們看着這閃耀着璀璨佛光的金身佛像之時,一個個眼中都是充滿震驚的神色。
“靈童覺醒了!!!”
其中一位老和尚一臉震撼的說道。
“是的,開始覺醒了!!!”
這時盤坐在蒲團上的那位和尚輕聲說着。
“住持,既然靈童已經開始覺醒。”
“那我們是否要将其接回來?”
一位和尚對着這盤坐在蒲團上的和尚說着。
“我剛剛得到消息,那個人已經派人去世俗尋找靈童了。”
“我們應該馬上将其接回來,不然讓他找到靈童,就麻煩了。”
另外一位中年和尚直接說道。
“這件事就讓靈海去吧,是時候将靈童帶回來了。”
盤坐在蒲團上的和尚直接說道。
“是!!!”
這一衆和尚紛紛點頭。
“竟然開始覺醒了?”
另外一個神秘之地。
那個要抓拿夏流的幕後之人,其眼中閃過一抹森冷的寒芒。
“覺醒了更好!!!”
這個神秘的幕後男人嘴角揚起一抹陰險的笑容,眼中冷芒四射。
江州,郊外,某個大型倉庫中。
陳玄風帶着一衆冥王出現在了這裏。
在這個倉庫中,站滿了人,足足有着上千人。
這些人全部都是玄甲門,天劍門,清風宗,煉刀宗的弟子還有之前江南武道界那些被陳玄風滅掉的宗門弟子。
如今他們全部聚集在了這裏。
這一千人最低的都是内勁武者,占據着一半。
其中宗師境的武者也有着數位。
“拜見主人!!!”
陳玄風來到這,
這上千人直接跪在陳玄風面前恭敬的叫道。
“起來吧!!!”
陳玄風冷漠道。
當即這些人就站了起來。
他們目光注視着陳玄風,眼中帶着濃濃的畏懼之色。
“你們都是之前武道宗門的人,但我希望你們記住。”
“現在的你們已經不是什麽玄甲門清風宗等宗門的弟子了。”
“你們都是我陳玄風的手下。”
“你們的主人是我陳玄風,記住了麽?”
陳玄風冷冷地喝道。
“是,主人!!!”
這群人異口同聲的叫道。
“這裏是一種劇毒之藥,你們所有人服下。”
“誰若敢背叛于我,這毒藥立刻發作,瞬間斃命。”
陳玄風拿出了一個大藥瓶,看着在場的這群人冷冷地吐道。
聽到陳玄風的話。
這群人的神色都是一變,眼中閃過一抹畏懼之色。
“讓他們服下!!!”
随後陳玄風将這瓶子給了鐵手冥王,後者拿過去讓衆人服用。
看着這藥瓶中的黑色藥丸。
這些人眼中都是帶着恐懼的神色。
雖然他們并不想服用,但面對着陳玄風,他們隻能乖乖服下。
“主人,我能不能不服這毒藥?我一定不會背叛主人的。”
這時一位先天境的武者跪在陳玄風面前說着。
“可以!!!”
陳玄風冷道。
當即這位先天境強者神色一喜。
“不吃,那你就死吧!!!”
随之陳玄風冷喝一聲,一掌轟出。
瞬間滅殺了這位先天境強者。
這一幕看的其他人内心都是一顫,身子都在發抖。
“死人才能保證不背叛我!!!”
陳玄風冷喝道。
刹那間,這上千人連忙就全部服用了這所謂的毒藥。
“好了,這毒藥隻是對你們的一種制約。”
“如若你們沒有背叛我的想法。”
“這毒藥自然不會要了你們的命。”
陳玄風冷漠的說着。
“好,接下來我宣布一個事情。”
“從現在起,你們有了一個新的身份,那就是冥風殿一員。”
“你們所有人都是冥風殿的成員,他們則是你們的教官。”
“負責指導你們的修煉,開發你們的潛力!!!”
陳玄風說道,而他說的他們自然就是諸位冥王了。
“冥風殿?”
在場這上千人眼中都是閃過一抹驚訝的神色。
這個冥風殿自然就是陳玄風新建立的勢力。
也是未來他立足于神洲的一個武道勢力。
“天劍你便是冥風殿副殿主!!!”
随即陳玄風對着身旁的天劍說道。
“什麽?我……”
“這不好吧!!!”
天劍神色一驚,對着陳玄風不由地說道。
“沒什麽不好的,以後你就是冥風殿副殿主,負責冥風殿的日常事務!!!”
陳玄風直接說道。
“是!!!”
天劍躬身說道。
“主人,那這冥風殿總部設在那?”
這天劍開口問道。
“在江南地區找一個之前武道宗門的住址。”
“暫時設爲冥風殿總部吧,然後将這個消息迅速的擴散出去!!!”
陳玄風冷漠的說着。
衆人點了點頭。
處理完這冥風殿的事情之後。
陳玄風就離開了這裏。
這時他手機響起。
“喂?紫煙兒?”
接通電話,陳玄風眼中閃過一抹詫異的神色。
随即陳玄風就前往了江州市區的某個咖啡館。
來到這,陳玄風見到了紫煙兒。
“陳少!!!”
紫煙兒起身對着陳玄風恭敬的叫道。
“你怎麽突然來找我了?有什麽事麽?”
陳玄風坐在紫煙兒面前淡淡的說着。
“恭喜陳少如今成爲南方武道界第一人。”
“如今陳少大名可是聲名遠揚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你可是成爲了無數人心中的偶像啊!!!”
紫煙兒看着陳玄風笑着說道。
“紫小姐來找我應該不隻是爲了說這些恭維的話吧。”
陳玄風笑着說道。
“我來是想找陳少幫個忙的。”
紫煙兒注視着陳玄風說道。
“什麽忙?”
此刻陳玄風端着一杯咖啡喝了一口說着。
“我想讓陳少做我男朋友。”
紫煙兒直接說道。
噗!!!
當即陳玄風一口咖啡朝着地上噴了出去。
他一臉愕然的看着紫煙兒。
“紫小姐,你說什麽?”
陳玄風看着紫煙兒一臉愕然的表情。
“陳少,你不要誤會。”
“我隻是想讓你假扮一下我的男朋友。”
紫煙兒看着陳玄風連忙說道。
“假扮男朋友?”
“什麽意思?”
此時陳玄風一臉不解的看着紫煙兒。
随後紫煙兒将其和薛仁之間的事情說了出來。
“你不想嫁給那個薛仁?”
陳玄風目光注視着紫煙兒。
“嗯,薛仁雖然身份地位都很不錯,但我卻對他完全沒有任何興趣。”
“而且不知道爲什麽,每次面對着他的時候。”
“我的心裏都會莫名的産生一絲莫名的抵觸。”
紫煙兒說着。
“那你爲什麽不直接和你母親說呢?”
陳玄風好奇道。
“之前是因爲他,我母親才保住了紫家家主的位置。”
“所以我母親肯定不會同意我這麽做的。”
“而且如果我們提出解除這門婚事,必然會直接得罪薛家。”
“以薛家的實力加上薛仁師父申國醫的威望和能力。”
“我紫家恐怕就要不複存在了,這自然不是我願意看到的。”
紫煙兒說着。
“所以你找我假冒你男朋友,讓薛家知難而退?”
“隻是這樣一來,薛家依舊會記恨于你和紫家。”
“其實你真正的想法是想讓我做你們紫家的靠山,幫你們對付這薛家吧。”
陳玄風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看着紫煙兒。
紫煙兒神色微微一變,其目光看着陳玄風:
“不愧是陳少,一下子便猜透了我的心思。”
“你這是在利用我?用我當你們紫家的擋箭牌啊!!!”
“你就不怕我生氣麽?”
陳玄風神色冷漠的看着紫煙兒,冷冷地吐道。
“還請陳少恕罪,我知道我這麽做可能會讓陳少很生氣。”
“但我實在是沒有其他辦法了,隻要陳少願意幫我。”
“我可以答應陳少的任何條件!!!”
當即紫煙兒站在陳玄風面前,躬身說道。
“任何條件?”
“你們紫家有什麽值得我爲你們去得罪一個薛家和一位國醫聖手?”
陳玄風玩味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