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件事,他的确升起了一些興趣。
雖然通過錄制的一些視頻,他已經看過翔宇戰隊在高中聯賽上的視頻,但那已經是去年的了,整整一年的時間,無論是打法套路以及技術,翔宇戰隊都可能有很大的變化。
作爲高中聯賽前兩年的霸主,如果能提前交手了解一番,想想也是不錯的。
想到這裏,蘇黎打了個哈欠,道:“我大表哥忙的很,肯定沒興趣,要不你把酬勞給我,我替他去吧?”
“你去?你怕是還沒睡醒吧!”
挽風嗤笑一聲,“就算是你大表哥,也隻能作爲備選加入進來,一旦我們請的外援直接二連勝了,你表哥能不能上場都不一定,你一個小黃金哪來勇氣湊熱鬧的?”
“備選?如果真的隻是備選的話,你也不可能這麽急了,說吧,請了哪幾個外援,具體的章程是怎樣的,到時候我跟我大表哥合計合計,他可不打無把握的戰。”蘇黎說道。
挽風皺了皺眉,這家夥的戲是真的多,請的是他大表哥,又不是他。
挽風心裏嫌棄的不行,但沒辦法,因爲黑域的事情,這屆高中聯賽的重要性上升了好幾個檔次,所以歌者戰隊認識的許多高手們,都被聘請到高校,或者大學做突擊教練去了。
還有一些正借着這個機會,忙着包裝自己,根本沒有心思和精力來幫歌者戰隊打什麽複仇戰。
所以至今爲止,也隻請到了三個外援,而這三個外援的實力,也就比己方戰隊的成員強出了半籌而已,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對于赢下翔宇,并沒有必勝的把握。
想要必勝,必須要走一點非常規的路子,于是歌者戰隊的輔助兼分析師挽歌,又提到了蘇黎的“大表哥”黑臉,當日“大表哥”那一手馬可波羅的奇葩出裝給了挽歌很深的印象,按照挽歌的意思就是把這家夥拉進來作爲後手。
如果他們第一局輸了,就讓“大表哥”上場,“大表哥”的那手不走常規路的馬可波羅很有可能會給翔宇戰隊造成混亂,從而增加勝算。
所以他被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把“大表哥”給拉進來。
“具體的章程很簡單,你大表哥如果赢了,不僅可以得到我們歌者戰隊送出的‘小禮品’之外,還能得到加入我們歌者戰隊的資格,而如果輸了,一無所有!”
說到這裏,挽風已經有些不耐煩了,“行了,去跟你大表哥說說吧,我待會再給你打電話。”
說完,他挂掉了手機。
坦白來說,他本人對于那什麽“大表哥”根本就懶得放在心上,如果不是挽歌力排衆議堅持要請來“大表哥”的話,他早就這件事抛在腦後了。
作爲正規的射手,他最瞧不起的就是那些打奇葩路子還沾沾自喜的,自以爲厲害的不行,不過是旁門左道而已。
正規比賽上,那馬可波羅再敢那麽出裝試試,頭都給錘爆。
可沒有辦法,作爲戰隊分析師,挽歌的權利是淩駕在他之上的,至少在作戰前的準備這一事項上,挽歌享有絕對的主權。
“哼!什麽‘大表哥’,至尊守門員而已,讓我遇見了至少有一百種辦法讓他發育不起來,還有那什麽翔宇,上次是我輕敵了,這次必須得讓他們看看王牌ad的恐怖!”
挽風冷哼連連。
不久後,他重新撥打了蘇黎的手機。
蘇黎沒有再調侃他,徑直給出了大表哥已經同意的答案,接着挽風發來了一個讨論組的組号,讓蘇黎的大表哥加入進去,而比賽的時間,就在今天中午2:30。
爲了應付這場比賽,蘇黎今天罕見的沒有參加集體訓練,葉振龍牧師傅等人自然沒什麽意見,而朱帆衛家保、王小棟他們更是求之不得,競争對手少一天訓練,對于他們來說大大的有利。
……
系統提示:您已被批準加入【王者榮耀歌者戰隊】讨論組。
剛剛進入讨論組,蘇黎就發現已經有九個人在裏面了,除了自己之外,歌者戰隊的五人,和那三個外援早已經就位了。
“咦,不是說三個外援嗎?怎麽多了一個,難道是教練之類的?”
蘇黎暗自有些疑惑。
正在這時候,一個名爲看誰誰懷孕的人叫道:“又有人進來了?老君,你到底請了幾個外援啊?”
挽君:“這個……本來是三個,但邀請随遇而安的那支戰隊突然重組了,聘請了另一位教練,所以他空閑下來了,也就順便來助戰了。”
囧途:“也就是說現在總計五個外援了,五個外援啊!難不成把你們歌者戰隊的成員全都給輪換一遍?那這次複仇戰豈不是搞笑嗎?”
蘇黎默默潛着水沒有說話,他算是看出來了,自己恰好和那個叫囧途的外援撞在了一起。
此時,随遇而安說話了:“我退出吧。”
“别啊!”
看誰誰懷孕急了,“您可是半隻腳踏入王者的大手,有你在此戰赢定了!要走也是其他人走啊!”
“呵呵,别捧我了,在座的各位都是高手,我在不在影響不大的。”
随遇而安說道。
狂月哮天:“哈哈,大佬真謙虛,可是現在五個外援啊,按照外援的規則,每隊每場最多隻能上場兩人,不能超過原戰隊的隊員人數,所以肯定要走一個的。”
“簡單!”看誰誰懷孕說:“誰最晚來誰最菜,誰就走呗,難不成要讓随遇而安大神走?這人呐,就是要有自知之明。”
蘇黎眉頭皺了起來,看誰誰懷孕表達的意思其實也沒錯,自己的确是最晚來的,如果硬是要走一個人的話,自己離開的确是這個道理。
畢竟歌者戰隊也不想這樣,是一個尴尬的巧合而已。
但那什麽自知之明,什麽誰最菜誰就走,這是認定自己是五個外援裏面最菜的了嗎?
就在蘇黎大皺眉頭的時候,歌者戰隊的隊長挽君連忙道:“‘大表哥’别見怪啊,這小子天生說話就直,他沒有什麽壞意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