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這邊也算是更加的出名了,要知道王者榮耀這些年走過來,靠的可絕不僅僅隻是比賽的熱度,各種同人以及英雄之間的故事副本也是非常的引人注目。
而蘇黎在半小時以内就完成了李白之長安行的副本,也是出乎了大家的意料,很快就再次引發了一層熱度。
而某牙的直播也非常的聰明,直接快速的将這些節奏全部都掌握住,很快就讓某牙的大部分觀衆都被這一點給注意到了。
蘇黎這邊的熱度也在一瞬間直接升高,大家夥也都開始慢慢的變化完全了,誰都不能想到的是,這樣的情況一直在持續了。
而蘇黎也隻能無奈的笑了笑,看着滿屏幕刷的副本,蘇黎也被迫的繼續開始,這倒不是他的本意,原本隻是想混混時長,但是沒有想到居然會變成這樣,現在如果要再次退出直播的話,恐怕會引發衆怒。
雖然對于蘇黎來說這不算什麽,但是對于大衆來說,肯定還是無法接受的,尤其是這樣的節奏其實是很容易影響接下來的比賽的,所以蘇黎這邊也是索性繼續的打開了遊戲,
“再玩一個副本,我們就退出,可以了吧!”蘇黎也是提前開口,把話都說的明白了,免得等會有節奏。
“主播快點兒玩兒吧,我都已經忍不住了,你就趕緊教我們接下來該怎麽打不就好了嗎?”
“就玩兒長安軍的那一個。”
“搞快點搞快點,兄弟們都準備好跟着嗨神一起拿獎勵啦!”
此時,直播間裏的觀衆們都已經躍躍欲試,根本就忍不住,接下來也很明顯,他們都已經準備跟着蘇黎一起學習新的套路完成副本。
而蘇黎這邊也是快速的打開了副本選擇了一個難度相對較高的進入了。
眼前再次沉浸到了整個的新世界,蘇黎也開始同觀衆們一起觀賞着這嶄新的故事
.....
清晨,長城内部。
一個身材俊俏的少年睜開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
“又是新的一天呢。”
與往常一樣,他果然又是第一個起來的。旁邊那張床上,一個紅發少年睡的正香。
穿好衣服,從牆上取下獵槍,便向外走去。雖說還用不上槍,但他已經習慣了每天清晨時拿槍的那個動作。
他直奔廚房的方向而去。檢查了一遍以後? 發現沒有任何食材遺失的迹象,便認真地做起早飯來。
幸好今天沒有“害蟲”到訪? 比以往靜一些。少年繼續着手中切菜的動作。
“守約,辛苦你了。”一道绯紅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這就是少年和其他幾個人的隊長,她叫做花木蘭。
少年瞥到花木蘭手中的羊皮紙信封,便問:“木蘭姐,關于敵人的情報? 又有新消息了嗎?”
花木蘭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 随後又笑着說:“還沒有新消息啦,隻是元芳又從長安來信了。”
元芳? 便是大唐長安治安官狄仁傑的私人密探李元芳,近來可能是出于對花木蘭的崇拜以及案子少了的原因? 經常寄信給長城守衛軍們。
“這樣啊...”少年回到,“那我繼續做飯了。對了木蘭姐,把玄策也叫醒吧。之前他一連幾天都乖乖地吃了挺多蔬菜了? 今天給他吃點好的。”
花木蘭笑了笑? 随即離開了廚房。
花木蘭才剛出廚房不久? 就又有個小小的身影從後門沖了進來? 門闆猛烈地撞在牆壁上,随後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真替門心疼。
“回來? 你又不聽話...回來!再不回來立刻就炸了你!”
守約臉上浮現出一絲厭惡。“還以爲今天‘害蟲’不來了呢......”
那個沖進來的人正追趕着一顆正蹦蹦跳跳的? 長得很像貓的白衣少年。這個人叫沈夢溪? 是個貓族的混血魔種? 因爲制作的炸彈威力強大而被選入長城守衛軍。據說他是所有守衛軍中年紀最小的一個。不過守約和他的關系向來不好。多年以前? 有一次守約帶着還小的弟弟玄策來到長城下的關市,想看看買些什麽好。突然一個炸彈飛了過來? 不過沒炸傷誰,倒是把玄策吓哭了。雖然不知道眼前那個失手把炸彈扔過來的家夥叫什麽名字,但守約已經記住了他的相貌。而且自從沈夢溪加入長城守衛軍的第一天起? 守約便注意着他,每頓飯菜永遠都把他的那份故意做的很爛。之後沈夢溪實在忍不住? 想要溜進廚房偷吃,但卻被守約的一發貼臉而過的子彈吓到了。之後雖然沒有再偷吃過東西,但他制作的個别爆彈十分活躍,喜歡像人一樣蹦跳,常常需要費很大力氣才能抓住,同時還特别吵鬧——就像現在一樣。于是,守約平時都是以“害蟲”來稱呼他。
不過守約一直很奇怪,當年沈夢溪失手扔過來的炸彈簡直毫無殺傷力,而如今...那些進攻長城的敵人都不敢站的太密集了。守約曾親眼看到過,一支裝備精良的有兩萬多人的輕騎兵和火槍兵組成的部隊,在沈夢溪的一顆炸彈下瞬間少了九千多人。那是沈夢溪迄今爲止制造的最強的一顆爆彈,它占用了沈夢溪幾個月以來的絕大多數時間。
“爲什麽會在短短的時間裏變強這麽多倍呢?”守約常常獨自思考着。
“報————!”
士兵的一聲叫喊打斷了守約的思緒。
“進來吧。”
“是。”士兵走了過來,“蘇烈将軍找您有急事。”
蘇烈曾是最早的長城守衛軍成員之一,後來發生了許多事,使得他又被迫退出了守衛軍的隊伍。若不是花木蘭跋涉數百裏來找他,估計他今生就與長城再也無緣了。
“知道了,麻煩你轉告蘇烈将軍,做好飯就去。”守約盡量忍受住沈夢溪對自己的打擾,又加快了做飯的動作。
不久後,蘇烈的房間裏。
“蘇烈将軍,讓你久等了。”守約掀起門簾走了進來。
此時蘇烈正與花木蘭圍在一張桌子旁,臉色都很嚴峻。
“怎麽了?”守約似乎意識到了什麽。
蘇烈長歎一聲,說:“我們的新敵人,特别強大。”
“是的,”花木蘭繼續補充,“光是這些敵人的總将軍一個人,就能夠輕松地要了我們當中随便一個人的命。
“根據最新情報,這個人貌似是玉城人,擁有星辰的力量。這些力量使他所向披靡,而又幾乎是無堅不摧。他的武器,我和蘇烈還在緊急地調查中,實在不行的話我們會立刻上報女帝,看看狄仁傑能否幫幫我們。我本來想晚一點再告訴你的,但是......”
“但是什麽?”守約着急地追問。
“估計他們最多再過不到兩個星期就要來了。我的一個手下說,他曾在山峰上看到疑似一大批軍隊正在操練。人數無法确定,但他告訴我,那是黑壓壓的一大片烏雲......根據我和蘇烈剛才的預算,光在我們守衛的這一帶,就可能受到超過十萬人的進攻......這還沒有算上他們所培育的魔種,隻是人數罷了......”
即使是深詣生存之道的守約,聽完後也是出了一身冷汗。
“先再看看情況吧,如果确定了有一大批軍隊的消息,立刻上報女帝和總将軍。”蘇烈說,“守約,這個消息你下去也跟玄策講講吧。還有,今天晚上開始,我們每晚兩個人輪流守夜。今晚是我和凱,明天木蘭自己帶一個人,後天是你們兄弟兩。好了,你做好的飯應該都快涼了吧,你現在先回去,我和花木蘭還有些事情。”
守約走出蘇烈的房間後,便來到了廚房。這時沈夢溪已經抓住自己的爆彈了,正坐在一張大桌子旁吃着早飯。而玄策早就吃完了,正坐在小木凳上看着手中的一張紙。
守約有點奇怪地問:“玄策,在看什麽呢,這麽認真?”
“這是木蘭姐早上給我的一個羊皮紙信封裏的一張紙,說是元芳寄過來的,她還有事就沒看,給了我之後很快就走了。”玄策說。
守約反而更加奇怪了。因爲剛才玄策在和自己說話的時候,隻是回頭看了一眼,之後視線就一直沒離開那張紙。
還沒等守約開口問,玄策便說:“好像元芳弟弟那邊......出麻煩了。”
守約一聽,急忙把頭湊了過來。
“哥哥你看,”玄策用手指着信上的某處,“元芳說:‘狄大人這幾天簡直要忙死了,經常一個人進出狄府,一出去就是一整天,還不讓我摻和’,還有這裏:‘那天傍晚我正在整理卷宗,聽到外面有動靜,跳上城牆一看,簡直吓壞我了,一個人竟然直接死在了狄府門前’!”說到這裏,玄策忍不住加大了音量。
守約立刻示意玄策安靜,并且警覺地回頭看了一眼。還好,沒人聽見,沈夢溪也沒有。
守約盡量壓低音量:“玄策,你把這封信保存好,千萬不能讓任何人看到!今天晚上我把這封信親自交給蘇烈将軍或者木蘭姐。記住,不能走漏風聲!這很可能關系到我們接下來的命運如何!”
長安城内,守約跟着一名穿着鬥篷的人在人群中快速地穿行着。
雖然沒有什麽節日與活動,可正中午長安城卻還是熱鬧非凡。表演各種武術與雜技的人,幾乎占了半條街道。各種小吃攤上一樣樣美食的香味,也一個勁兒地勾着人們的饞蟲。
但這不是守約應該想的。他隻顧着往前走着。
終于,前面的鬥篷人停下了腳步。面前這扇大門上,挂着一塊牌匾,匾上寫着兩個大字:狄府。
“就是這裏了。”
“嗯,你辛苦了。”守約從口袋裏拿出一串完整的金币遞給鬥篷人,鬥篷人接過後便快步離開了。
守約把手撫在大門上,看了看那塊匾,随後推開了門......
幾天前,當守約把那封信交給花木蘭時,她也是一臉沉重。不過,爲了不擾亂軍心,她和蘇烈将會場轉移到了長城之下。凱在守約的提醒下挑選和準備食材,玄策架起燒烤架,點燃篝火,守約主要負責燒烤。所有的士兵都以爲,這些将領們隻是吃燒烤放松放松而已,自然也沒人關心他們談話的内容。
經過商議,所有人一緻同意讓行動敏捷的守約去長安一探究竟,并且與長安城的治安官狄仁傑商讨應敵一事。爲了保險起見,還給守約準備了三個功能優良的視野裝置和一枚特制的火箭,隻需一拉就可以飛向空中,而且火花的形狀和長城守衛軍的标志一模一樣。如果守約遇到麻煩,就立刻燃放火箭;同時,木蘭他們看到火箭燃放,立刻派出一批人馬營救守約。
“喂,怎麽不是讓我去啊?我的飛鐮都準備好了......”隻有玄策在默默的灰心,“還想順便見見元芳呢......”
守約摸摸玄策的耳朵,笑着說:“傻玄策,你還小,才不值得爲哥哥冒這個險呢。而且,你的飛鐮太引人注目了。很可能會招來麻煩的。”
“好吧......,哥哥你手裏那串肉呢?”
“嗯???”守約回過頭,尾巴着火的沈夢溪正拿着那串肉跑過去。
“哈哈!來追我啊!本貓很清楚,什麽是值得做的事!”沈夢溪一面跑,一面沖他們扮着鬼臉。
“站住!休想拿跑我哥哥的東西......”玄策随即抄起飛鐮跟了上去。
“哎,這兩個家夥......”守約頭痛地扶額。不過其他人全都放松地笑了。
“守約啊,難道你不覺得,除了玄策,夢溪有時候,也很可愛嗎?”花木蘭臉上露出了微笑。
“他隻是個害蟲......”
“不,他那隻是爲了引起我們的注意。他年紀還小,這種想法是很正常的。喜歡搗亂,也隻是他的天性活潑而已。”望着沈夢溪的背影,花木蘭意味深長地說。
守約臉上擠出一絲尴尬的笑:“額,也許吧......”
在跟着那個引路的鬥篷人跋涉數天後,終于來到了狄府。然而眼前的景象,卻驚到了守約......
所有的士兵,全都倒在了地上!
守約有些慌張,抓住一個士兵的脖子,拼命地搖晃。
“喂!醒醒!我是......”
但當他看到士兵脖子上的刀痕時,便不再說什麽了......
“這是怎麽了......”一種莫名的恐懼感包裹着他。
經過他粗略的檢查,這裏的士兵,要麽已經死了,要麽就是中了迷魂散,怎麽叫都叫不醒。
守約猛地回想起來,剛才在狄府門口,一個守衛的士兵也沒有。恐怕他們已經......
“對了,狄仁傑......”守約拼命地向狄仁傑批閱卷宗的書房跑去,“我怎麽現在才想起來......”
“狄大人!”
守約一把推開書房的門。他隐約看到,那張桌子底下,躺着一個流着血的人。
他心裏咯噔一下,來晚了嗎......
跑過去一看,原來是李元芳。
“元芳,元芳!”守約從身上撕下一截布條,熟練地在李元芳受傷的腹部纏上一圈,邊止血邊說。
“守約哥哥......”李元芳漸漸睜開了眼睛,氣息微弱,“你怎麽......”
“元芳,堅持住,我馬上帶你......”
“不......你快走,這裏有個殺手,他想殺狄大人......幸虧狄大人今天不在......”元芳的語氣很急促,“我還能撐住,快走......”
什麽,殺手?
還來不及思考,守約便感覺一股殺氣瞬間彌漫開來......
剛回過頭的守約,隻感覺脖子一陣疼痛,便昏了過去......
“噗——”
再次醒來的守約,隻感覺自己是被冷水潑醒的。
“嗯?我這是......”他忽然發現,自己竟然已經被綁在了一根柱子上!
他四周圍滿了士兵,其中有一個正在放下水桶,應該就是他潑醒自己的。守約又朝對面看去,狄仁傑正坐在那裏,臉色很難看。
這裏,竟然是狄仁傑審訊犯人的大堂!
“狄大人,這是......”
“你莫想狡辯!”狄仁傑厲聲呵斥,随後又對身邊的一位士兵使了個眼色。
“是。”士兵行了個禮,“根據我們的搜查,在他身上發現了一枚可疑的火箭。我們立刻把火箭拆開進行檢查,發現裏面裝的不是火藥,而是大量的迷魂散。我們的許多人,就是因爲中了迷魂散才暈倒的......”
守約仿佛受了一道晴天霹靂。“不,狄大人,我......”
士兵的嘴并沒有停下來,“我們還發現,他攜帶着一把精緻的匕首,它的長度、厚度,都與其他士兵身上的刀痕吻合......”
“在書房的四周,我們在三個不起眼的角落裏,發現了三個精良的視野裝置,上面帶着長城守衛軍的标記,很明顯就是他的。”
“在李密探身上,我們不僅發現了刀痕,還在右肩找到了一個彈孔,與他獵槍的子彈,完全吻合。由此可見,他先解決了所有的衛兵,再利用裝置探查書房裏的情況,發現您沒有在,便将目标轉移到了李密探身上。最後在想要對李密探痛下殺手時,被李密探反手打暈。大人,彙報完畢。”
聽完這些,守約久久無法回過神來。明明自己救了元芳,怎麽會被污蔑成這樣......士兵剛才說的話,一直回蕩在他的耳邊,無法散去。他的雙眼瞪得很大,卻又無神地看着地面,他喘息着......
“百裏守約,你還有什麽要辯解的嗎?”狄仁傑凝視着守約。
“狄大人,我...我是被冤枉的......”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守約拼命地掙紮着。
“夠了!”狄仁傑拿起一塊令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刺殺本府不成,對元芳痛下殺手,證據确鑿!有什麽冤!就算你真的有,那也等你到大牢裏再說吧!”随後一揮手,“來人,把他給我帶下去,聽候發落!”
“不......”守約剛要繼續辯解,卻被剛才那個士兵用一塊布塞住了嘴。
“哼,死到臨頭還不閉嘴!”那個士兵說,“敢動李密探,若不是大人念你是長城守衛軍的一員,早就判你‘斬立決’了!行了,現在快走,跟我去牢裏‘訴冤’啊!走啊!”
守約的眼神變得異常空洞,卻又充滿了...絕望......和不解......
這個晚上,守約聽到的最後的聲音,就是士兵鎖住牢門後,離開的腳步聲。在這之後,周圍滿是死一般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