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步之際,葉楓手中招魂幡一揮,将楊長老死後遊離天地間的魂魄,全部收入其内。
武将三層強者死後遺留的魂魄,對五祖來說,絕對大補,說不定可令其直接突破靈将二層巅峰的瓶頸,順利踏入靈将三層境界。到
時候,憑着招魂幡,他就可真的不懼武将三層巅峰境界強者了。追
擊一陣,葉楓立刻甩手一甩,丢出招魂幡,下達命令道:“小五,那些小喽啰就交給你了,爲首青年由我對付!”“
哈哈,沒問題!”五祖正在津津有味的吞噬着楊長老的魂魄力量,聞言一聲長笑,咻的從招魂幡内竄出,帶着大批的冤魂,直奔那些血影門弟子。
正在亡命逃竄的血影門弟子,感應到身後發生的這一幕後,顫抖中發出恐懼的尖叫,全速疾馳起來。不
過,他們的速度快,五祖的速度卻是更快,他如一道離弦之箭,眨眼便追上一人,直接獰笑着張開大嘴,向着那名血影門弟子狠狠一吸。
那名弟子連慘叫都來不及傳出,體内魂魄已經破體而出,絕望的鑽進了五祖的大口中。
餘下的冤魂,無法做到像五祖這般輕易吞噬他人,它們三五成群,追上一人後,立刻嘶吼着一撲而上,鑽進那人體内,橫沖直闖。對
于血影門的弟子死活,葉楓連睜眼也未瞧一下,他邁開大步,全速向着爲首青年追去。先
前他已經聽到楊長老稱爲首青年“二少主”,想必這家夥是血影門門主的二兒子無疑。
血影門門主的三兒子雲一帆已經死在葉楓手裏,葉楓不介意再多殺一個。感
應到身後的葉楓越來越近,爲首青年不禁吓得肝膽俱裂,與此同時,内心更是湧起一股濃濃的悔意。在
接到東泉山莊的求援訊息之前,他本是帶着楊長老等人在附近遊玩。
原以爲有楊長老和一衆精銳手下在,再憑着自己血影門少主的身份,要解決東泉山莊的麻煩,可謂易如反掌。可
是,他做夢也沒想到的是,卻遇到了葉楓這個煞星。此
人雖然年紀輕輕,但卻心狠手辣,殺伐果斷,更關鍵的是,葉楓竟完全不把血影門放在眼裏。一
言不合,直接就把楊長老給宰了。
此刻在爲首青年眼中,葉楓赫然成了這世間最可怕的噩夢,每接近一步,他都能清晰感應到死亡的威脅。百
丈……七十丈……四十丈……幾
乎眨眼睛,葉楓和他之間的距離,便拉近到了二十丈左右。
“小子,你到底是誰?”
“我告訴你,我可是血影門二少主雲逸隴,你若膽敢殺我,我父血河老祖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屆時,不但你要死,一切與你相關之人,都得屍骨無存!”
感應到葉楓身上散發的可怕威壓,雲逸隴是真的怕了,他雙目瞳孔凝聚如針,全部被濃濃的恐懼所充斥。“
爲了讓你做個明白鬼,告訴你也無妨,我叫葉楓!”葉楓緩緩答道。“
什麽?你……你就是殺死我三弟的葉楓?不是說你已死在蠻古謎地中了嗎?”雲逸隴身子劇烈一震,内心的恐懼再次急劇攀升。
若換做是别人的話,他或許還能仗着自己的血影門二少主的身份,争取一線活命之機!
但對手是葉楓,就截然不同了。葉
楓連他三弟都敢殺,更何況是他呢?
“别逃了,你是逃不掉的!”葉楓緊緊追着雲逸隴,仿佛貓戲老鼠般,冷冷開口。“
葉楓,老子和你拼了!”眼看前方一座山峰擋住了去路,身後的葉楓距離自己已經不到十丈之遙,在内心的恐懼達到極緻後,雲逸隴終于瘋狂。
咆哮聲中,雲逸隴仰天一吼,右手一揮,瞬間開啓儲物戒指,取出一枚黑色的符箓。
那符箓上雕刻着一隻通體漆黑的妖獸,面目猙獰。
随着法訣點落,符箓驟然黑芒大作,其上的妖獸,仿佛瞬間活過來了一般,嗷的一聲長嘯,狠狠向着葉楓撲來。符
箓内封印的妖魂雖然實力不弱,達到了武将一層境界,卻是入不了葉楓的法眼。葉
楓二話不說,直接一刀劈出。咔
嚓!
一道恐怖的刀芒瞬間從天而降,将那妖魂劈作了兩截,砰砰炸開,化作縷縷煙霧消散。
見妖魂被滅,雲逸隴吓得面無人色,危機時刻,右手擡起,就欲一指點在胸口前方挂着的那塊玉佩上。那
玉佩,乃是其父血河老祖給他的保命法寶,其内藏着血河老祖的一縷殘念。雖
然隻是一縷殘念,可威力卻是不弱,因爲血河老祖已達武将九層巅峰,所以這縷殘念一旦激發,亦可發揮出不亞于武将五層境界強者的全力一擊。
但,尚未等他的手指落在玉佩上,一道粗壯如拇指般的雷電,已是呼嘯從天而降,直接劈在了他的腦門頂。
轟的一聲,雲逸隴吐出鮮血,雙目渙散,更是有兩行鮮血順着眼眶流下,身子如斷了線的風筝向後一倒,嘭的摔落在地,睜圓了雙目,死不瞑目!
他的右手食指,已經堪堪接近胸前玉佩,但卻再沒機會激發了。葉
楓上前一步,凝視着雲逸隴胸前那枚玉佩,心髒亦是怦怦、怦怦跳動了一陣。
剛才,玉佩雖然沒有激發,卻有一股強烈的生死危機在其心中升起。正
因如此,葉楓才不惜動用了雷霆本源,對他一擊必殺。深
吸了口氣,葉楓取下雲逸隴的玉佩和儲物戒指,發出一縷火焰,将其屍身焚毀,然後潇灑遠去。
就在葉楓離去後不久,不遠處的那座高山之巅,蓦地一陣波紋扭曲,六道身影,緩緩踏出而出。
他們全都身穿黑色長袍,黑布蒙面,讓人看不出真容。六
人怔怔的望着葉楓離去的背影,雙目露出奇異之芒。
“沒想到葉楓竟然未死,而且還變得如此之強了!”
“我們要不要立刻出手,将他抓回去交給家主處置?”“
不行,我們雖然人多勢衆,但也未必有把握将他拿下,還是先回家族禀報此事,讓家主定奪吧!”
“好,我們走!”六
人竊竊私語一番,悄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