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聞言,擡起衣袖擦了一把嘴邊的油腥,笑着答道“此事好說,好說嘛,但此地人多眼雜,非談話之所,你先把這頓飯的靈石結了,我們再找一個安全之地,好好談一談,如何?”
“行,我們走吧!”
葉楓點了點頭,付完飯錢後,帶着大家迅速離去。
被老道士這麽一鬧,葉楓等人自然沒有了半點食欲。
剛剛離開酒樓,老道士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突然屁股一翹,對着身後的地缺就是砰的一聲,一股難聞的惡臭,迅速随風飄散!“該死的,老子宰了你!”
地缺忍無可忍,蓦地一聲低吼,擡起右手,就欲一巴掌将老道士拍死!俗語有雲,是可忍,孰不可忍!老道士混吃混喝倒也罷了,可現在,居然還如此惡心自己。
“啊,救命啊!”
見地缺動真格的,老道士不禁面色劇變,連忙身子一晃,躲到了葉楓身後,瞪着地缺大聲叫道“喂,傻小子,你要幹什麽?
老道不就放了個屁嗎?
你用得着喊打喊殺麽?”
話落,還對着地缺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你……”地缺聞言,差點連鼻子都氣歪!白靈兒四女是感覺又好氣又好笑,一個個俏臉漲得通紅。
“道長,你過份了啊!”
葉楓面色一沉,掉頭冷冷望向老道士道。
誰料老道士聞言,卻是振振有詞的道“小子,你說話可得憑良心,到底是他過份,還是老道過份?
這傻小子,從一開始就不待見我,對我橫眉豎目,蹬鼻子上臉的,不就是吃了你一頓飯嗎?
你說,至于這麽對我麽?”
葉楓聞言面色更爲陰沉,冷冷喝道“現在,你給我說實話,你到底是怎麽看出我的身世來曆來的?
若你說實話,即便是騙我,我也認了,放你離去,反之,一旦你繼續忽悠,信不信我讓地缺一掌拍死你?”
見識了老道士的諸多醜态,就連葉楓也不得不懷疑,自己先前的猜測,是否有誤。
說不定這老道士真如天殘地缺所說,不學無術,是個到處坑蒙拐騙的神棍,他之所以能道出自己的身世來曆,也不過是信口胡扯,剛好被他蒙對罷了。
“哼,小子,你是否将老道當成了混吃混喝的神棍了?”
老道士聞言,立刻眼一瞪,不悅的喝道!“難道不是麽?”
葉楓反問道!“啊!真是氣死老道也,既然你不信我,那就算了,當老道先前什麽也沒說,這就告辭!”
老道士聞言更加惱火,右腳一邁,就欲迅速離去!“站住!”
這次,未等葉楓發話,天殘地缺已是身子一晃,齊齊擋住他的去路!“怎麽?
吃了你們一頓飯,還想殺人不成?”
老道士翻了個白眼,極爲無賴的嚷道。
“算了,天殘地缺,放他走吧!”
葉楓苦笑着搖了搖頭,至此,他已徹底堅信,這老道士,不過是精神錯亂之人罷了,仗着有幾分口才,就在外招搖撞騙,混吃混喝。
再則,老道士不過是一介凡人,毫無半點修爲,葉楓真的不能拿他怎麽樣,否則的話,若是他仗着強大修爲,肆意屠戮世俗凡人,日後定遭天譴。
葉楓雖然不是什麽正人君子,可也有着自己的原則,隻殺那些該殺之人,絕不會濫殺無辜。
“主人……”天殘地缺聞言,十分憋屈的望了過來!“他不過是一瘋瘋癫癫之人罷了,你們與他計較作甚?
算了,放他走吧,我們還有正事要辦!”
葉楓說着,蓦地掉頭,直奔城後那處龐大的禁制陣法走去!被老道士這麽一鬧,他們也沒心情繼續去酒樓吃飯了,還是親自去看看那異寶出世之地是什麽情況再說。
另外,先前在酒樓内也聽到了不少食客的議論,知曉異寶尚未真正出世,仍然在繼續散發寶光,尚有時間,也算是有所收獲。
雖說被這個瘋道人戲耍了一番,卻也無傷大雅,自己堂堂一個修士,何必與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計較呢?
若是連這麽點氣魄與胸襟都無,那他豈能成長壯大到今日的地步?
“哼,老不死的,算你走運,若非我家主人大度,今日老子非宰了你不可!”
地缺惡狠狠瞪了老者一眼,陰沉着臉,快步跟上!白靈兒四女亦是苦笑着搖了搖頭,快步走到葉楓身後。
“小兄弟,止步!”
誰料,就在葉楓大步離去的刹那,老道士卻是突然一聲大喝!葉楓聞言,置若罔聞,繼續向着土城後方的禁制陣法走去,他已不想再與那老道士羅嗦浪費時間了!“小兄弟,念在你心地善良,并且請老道吃了一頓美食的份上,老道這裏有一錦囊妙計相贈,或許能助你逢兇化吉,讓你轉危爲安!”
老道士說着,迅速追上葉楓,從懷中掏出一個髒兮兮的錦囊,塞入葉楓手中。
做完這一切,老道士深深看了葉楓一眼,小跑着擠入人群,消失不見。
葉楓低頭一望,發現手中錦囊,就像是一個女子身上佩戴的香囊般,隻不過,這個香囊,眼下已是破爛不堪,其上還沾染着不少油污斑迹,怎麽看,都不像是藏有妙計。
葉楓略一沉吟,立刻擡起左手,就欲解開香囊!“主人,小心有詐!”
天殘面色微微一變,善意提醒了一句!“呵呵,沒事,我剛剛已經神念窺探過,其上并無任何禁制存在!”
葉楓說着,直接打開香囊,從其内取出了一塊折疊在一起,皺巴巴的手帕。
打開手帕,看清楚其上的字迹,葉楓不由身子劇烈一震,猛地擡頭,望向了人群。
可,此時此刻,那老道士已經混入人群,消失無影,哪怕是葉楓神念全力外放,也未窺探到分毫。
仿佛那老道士,瞬間在土城蒸發。
“主人,怎麽了?”
見葉楓神色有異,天殘不由大惑不解的問道!“沒什麽!”
葉楓聞言搖了搖頭,深吸了數口氣,這才強壓下心中震撼,右手一抖,烈焰散發,迅速将那條手帕焚毀,繼續邁步,直奔城後的禁制陣法!“葉大哥,那手帕上到底寫了些什麽?”
跨出土城,距離前方禁陣不遠之際,白靈兒終于難忍心中疑窦,望向葉楓問道。
婉君和雲霜、小魅三女雖然沒有說話,但卻一個個目露期盼。
“沒什麽,不過是那老道在上面信手塗鴉亂寫了一行字罷了!”
葉楓随口答道。
但說完這句話,葉楓的神色卻是陰晴變幻不定。
那手帕上,隻寫了一句話,不過,這句話究竟是否正确,就看接下來的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