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的！

鳳清音臉色越來越森寒，手也越捏越緊。

忽然，她快步走了過去，一把捏住鳳九兒的手腕。

眼底的怨恨，讓她一張妝容精緻的臉，變得扭曲猙獰。

“鳳九兒，你真的不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九兒給她捏疼了，小臉皺了起來：“清音姐姐，你怎麽了？你弄疼我了。”

啞奴忙走了過去，将鳳清音的手推開，小心翼翼給九兒吹着被捏紅的手腕。

鳳清音實在是無法從鳳九兒眼底看出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她和過去根本沒有什麽不一樣。

怎麽會這樣？難道，剛才的話真的是無意的？

她……還是那個傻子，對不對？

一個傻子亂說話，倒也情有可原，隻是，這種話真心要命！

鳳清音吐了一口氣，柔聲笑道：“沒什麽，隻是想看看九兒妹妹是不是真的受了傷。”

她恢複了一貫的溫婉，眼底的怨恨也被自己壓下去了。

“對了，九兒妹妹，爹說姐姐們都可以去帝國學院上學，你手裏也有一個名額……”

“清音姐姐，你叫誰爹？你難道不是玉娘和男人鬼混生下來的野種？野種也有爹爹嗎？”

“鳳九兒！”

“怎麽了？大家都是這樣說的，我……我說錯了嗎？”鳳九兒躲在啞奴的身後，似乎被鳳清音的怒火吓到了。

啞奴依舊面無表情，反正，他一張臉毀了，又不會說話，大多情況下，隻充當一個裝飾品。

還是，有點礙眼的那種裝飾品。

鳳清音氣得胸口不斷在起伏，殺人的**越來越濃烈。

但她最終還是忍了。

“九兒，爹……你爹已經認了我爲幹女兒，我現在也是鳳家的小姐了。”

皮笑肉不笑地，她繼續柔聲哄道：“九兒，爹說你還太小，怕你去了帝國學院之後，會被那些人欺負……”

“帝國學院裏的都是壞人嗎？”鳳九兒一臉天真地問。

“當然！”鳳清音見她信了，立即又道：“他們都是壞人，專門欺負女孩子，打人，甚至殺人，很可怕的。”

鳳九兒又往啞奴身後縮了縮，鳳清音見狀，心頭大喜。

“九兒，我是怕你去了，會被那些人害死，要不，你就說你身體不好，不能去帝國學院修習，姐姐替你去吧？”

原來，這才是鳳清音今晚“忍辱負重”來找她的目的。

因爲她是幹女兒，雖然是八小姐，但名不正言不順的，所以，入學的名額根本沒有她的。

鳳九兒心裏在冷笑，代替她去帝國學院？做她的春秋大夢去！

“帝國學院這麽可怕，不，我害怕，我要去告訴爺爺！”

鳳九兒從椅子上跳下來，就要往門外走去。

鳳清音吓了一跳，慌忙追了過去：“九兒，你找爺爺做什麽？”

“你說帝國學院的人都是壞人，還會殺人，我要去告訴爺爺，讓爺爺告訴皇上，将壞人都抓走。”

“九兒，你不能去。”鳳清音吓壞了，手忙腳亂要阻止，“九兒，姐姐……姐姐……跟你開玩笑的，别去。”

要是讓鳳九兒将這話傳出去，她豈不是要得罪一大片人？

帝國學院裏的，全都是皇親貴族的公子千金們。

得罪了那些人，将來在京城，還能好好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