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嬌娥總算安靜下來,而那邊亦是有了情況,秋婉玉一臉冷漠的來到月傾城面前道,“天奕國主醒了,但是我家公子沒有醒,想來天奕國主吃下的那瓶便是解藥。”
月傾城喜出望外,連忙跑去查看情況,卻忘記屋子裏面隻剩下程嬌娥和秋婉玉兩人。
秋婉玉冷眼看着一邊的程嬌娥,程嬌娥卻是不明所以,但被看的時間長了,程嬌娥便有點生氣,立刻在紙上寫到,“你是誰,你看我做什麽?”
“程嬌娥,你真是好本事,讓我家公子爲你出生入死,可是你的一顆心卻還全在商裕身上。”
程嬌娥根本聽不懂,秋婉玉卻是怒意不減,“你可知曉他北狄王之位雖然已經坐上,但還不曾坐穩,不過因爲一個卦象便千裏迢迢的來到京城,隻是爲了保護你,盡管我多次勸阻,但是公子卻都不聽,我知曉在衛城的那段日子,是公子最爲開心的日子,也是那一段日子的相遇,讓公子根本忘記不了你,可是你給了公子什麽呢?”
程嬌娥其實也發現了不對,比如自己是不是真的失去了一部分的記憶,爲什麽一夜醒來自己多了這麽多的傷口,還有身邊的人都變得陌生起來,不是程嬌娥看不出他們的親切,而是她不敢相信這些自己完全記不得的人。
眼前女子說的話,更是讓她雲裏霧裏,但是也讓她确認,自己的确是忘記了些什麽,而且看着樣子,應該是很嚴重。
“你不要以爲你現在說不出話,你便可以心安理得的沉默,若是我家公子出了任何事情,我絕對不會饒過你的,你以爲我能容忍你到現在是因爲什麽,我家公子在意你,所以我沒有辦法對你下手……”
秋婉玉話未說完,卻見程嬌娥飛快的寫下,“你喜歡你家公子?”
一時之間秋婉玉真是不知曉該說什麽是好,她從未喜歡過吳衣,對他一直都是一種親人般的維護之情,此時面對程嬌娥,當真有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秋婉玉不再言語,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眼見四周無人,程嬌娥便悄悄的擡步離開了,雖然對這裏并不熟悉,但程嬌娥卻順利的找到了後門,從竹軒逃了出去,就算那個人答應要去找自己的父親,可程嬌娥也害怕他們的話都是假話,現在她要自己回家,這樣便能确認現在發生的一切。
商裕皺眉起身,月傾城驚喜道,“皇上,您能夠開口說話麽,可還有什麽不适?”
“可以。”商裕清晰的吐出兩字,神色也不見舒緩,一邊的吳衣尚且還在沉睡,月傾城已經把那瓶解藥喂給他了,卻是不知另外一瓶到底是什麽作用的藥。
“他,可無事?”
月傾城搖頭,“北狄王的情況還需要觀察,不過既然知曉了解藥是哪一瓶,總算是可以給程嬌娥解毒了。”
商裕起身點頭,雖然身上仍舊有些虛弱,但卻一刻也等不下,見秋婉玉抱劍氣哼哼的走回來,月傾城一挑眉道,“秋姑娘,你沒有留在嬌娥那裏麽?”
“沒有。”
“糟了,你怎麽能讓她一個人呢。”竹軒内人手本就不多,月傾城突然覺得心中大亂,商裕也是發現不對勁便和她一起朝程嬌娥的房間跑去,果然已經人去樓空。
秋婉玉亦知程嬌娥是吳衣重視的人,見人不見了立刻道,“我這就去找。”
“哎。”月傾城根本叫不住秋婉玉,商裕也是臉色大變,便要朝竹軒外走去,月傾城立刻扯住商裕的手,“皇上,您這是要去什麽地方,您知道去什麽地方找程嬌娥麽?”
“朕想她應該是回家了。”
月傾城點頭,“你說的對,嬌娥自然是不信我們的,應該是回程府了,可是老程府已經被燒毀了,我們快些去,不要耽擱了。”
禾白和連英本是幫助處理其餘的事情,此時正好不在府中,府中無人,商裕囑咐了常德幾句,常德還是心中擔憂,“皇上,這件事您還是不要親自前去了,此時京城各方人馬不明,您可不能出事啊。”
“放心。”
商裕不再啰嗦,和月傾城一同離開了竹軒,朝程府走去。
程嬌娥一人走在街上,雖然因爲傷口的緣故有些昏昏沉沉的,但她還算是努力的保持着清醒,畢竟還未得見父母,尤其是還沒有真正安全。
四處的叫嚷卻都讓程嬌娥覺得陌生,她不禁拍了拍額頭,想讓自己清醒一點,但卻愈發的昏沉下來,卻是不知走着走着到底撞到了什麽人,程嬌娥隻聽到了一個好聽的聲音,“姑娘怎麽這麽不小心?”
程嬌娥擡頭,映入眼中的是一雙年輕的眉眼,皮相生的極爲讨喜俊秀,程嬌娥皺了皺眉道,“多謝公子。”
“你……喊我公子?”對面的人似乎覺得有趣,言語之中也帶着些戲谑,程嬌娥不覺得自己的稱呼有什麽問題,尤其是此時頭腦昏沉,根本不知如何分辨,便皺着眉道,“那我要如何稱呼公子?”
“你不記得我?”對面的人終于發現了程嬌娥的異常,再次開口确認。
“我們沒見過。”程嬌娥笃定開口,“你快讓開。”
對面的人笑着讓開了身子,然後道,“姑娘,你這是要去什麽地方?”
“回家。”
“你的家在什麽地方,不妨我送你一程,看姑娘神色不好,應該是受了傷吧?”
“無事。”程嬌娥懶得糾纏,雖然并不認識眼前的人,但卻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就在她努力朝前走的時候,卻隻覺得體力更加不濟,等在反應過來竟然已經被那人抱在了懷中。
“姑娘,何必逞強呢,我知道你的家在什麽地方。”
程嬌娥昏睡前最後一點意識便是,爲什麽這麽多人都知曉我的家住在什麽第,不過很快便徹底睡過去了。
月傾華有些玩味的看着懷中的人,身後的赑屃開口道,“王,屬下來吧。”
“不用,這麽有趣的女子,本王喜歡,你說要是商裕知曉程嬌娥在我手中,他會怎麽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