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傾隅冷然的看着尹盛玉,雖然他和月傾華極爲相似,可是氣質卻完全不同,尹盛玉笑了,“既然公子想要合作,那我自然卻之不恭,我的要求也很簡單,我想要一物,若是尋到我便放你們離開。”
“何物?”月傾隅盯着尹盛玉,似乎不太喜歡他陰陽怪氣的樣子,這人和月傾華相比倒是有幾分相似,尤其是那副虛僞的模樣,簡直沒有什麽差别,月傾隅隻想和這些人徹底的劃清界限。
“公子可聽過五方玉?”尹盛玉說出五方玉的名字便在仔細的觀察月傾隅的臉色,不過月傾隅過于冷靜了,或者說他的臉上從來也沒有什麽别的感情,有的隻是冷漠。
他沉吟片刻道,“此物應該在月傾華的寝殿之内,你已經來了這麽多日不曾找到麽?”
月傾隅果然知曉,尹盛玉心下一松,“寝殿内的确沒有,看來月傾華曾經和你提起過此事。”
“從小的時候父親便告訴過我這件事,所以這不算是什麽秘密,況且那不過是兩塊破石頭,月傾華多次前往天奕莫非就是爲了那破石頭?”
尹盛玉沉吟着,因爲月傾隅所言不虛,那月傾華多次外出必然也是爲了搜尋五方玉,若非自己從中阻攔,也許月傾華便已經成功了,沒想到其中還有程嬌娥的插手,也使得這件事更爲複雜。
“你要說話算話,不然我不會幫你尋找,現在你就可以用月傾華的身份釋放葉棠兒了。”
“這自然沒有問題。”尹盛玉立刻應下,“隻是玉石真的在月傾華的寝殿之内麽?”
“不在。”月傾隅答得飛快,他戴上面具又恢複了之前的冷然,“在我身上,你放我們離開,我把東西交給你,這是交易,若是你反悔,那我便把東西毀了,我從小練武,毀了這塊玉石還是很容易的。”
千算萬算,尹盛玉沒想到月傾華還有一個弟弟,更是沒想到兩人這樣猜忌的關系月傾華會把玉石放在月傾隅身上,不過仔細想去卻也覺得月傾華不懷好意,但眼下尹盛玉在意的顯然并非是這些事情,他現在在意的隻是那即将到手的五方玉罷了。
而等月傾隅離開,這整個王城便不會再有任何波瀾,尹盛玉相信也不會有人認出自己了,但葉棠兒是程嬌娥想要營救的人,尹盛玉本來想要把人留下日後用來威脅程嬌娥,看來暫時是沒辦法做到了。
醫館之内。
程嬌娥睜開眼才覺得手掌上劇痛,身上更是酸澀難忍,想來是進來天氣變得寒冷的緣故,程嬌娥想要起身不過卻被攔住了。
薛城從内屋走出來開口道,“你醒了,先不要起身,小心你手上的傷口。”
“師父。”見到薛城,程嬌娥自然高興也知道薛城是爲自己好,“給師父添麻煩了。”
“你還知道麻煩?”薛城擡眼看她,“你的身體如何你還不知道麽,這段日子你一直在外折騰,真的不要命了麽。”
程嬌娥還是起身了,站在薛城面前乖巧的受教,見她那副模樣薛城就明白程嬌娥是不會改的,至少在她做完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之前她始終還是如此。
“師父你不要生氣,我知道我在做什麽,我也知道我的身體,我會盡力保重我的身體的。”
“那你手上的傷怎麽回事,雖然我答應你入宮,但是不是讓你傷害自己的。”
程嬌娥歎了口氣,“這是個意外,并非徒兒想要如此。”
她解釋了今日發生的事情,才讓薛城微微皺眉,“相比之下,似乎并沒有什麽不同,那太上皇動手,你也敢随便攔着?”
程嬌娥道,“徒兒隻是在幫助商裕下定決心,他若一日看不清楚自己和太上皇之間的關系,隻會不斷的被這段關系拖累。”
“但是你這樣無非是把自己推到了太上皇的對立面,太上皇畢竟身份擺在那裏,你确定他真的不會有其他的動作?”
“燕回呢?”程嬌娥一怔,因爲薛城的話便有些擔憂了,“燕回替我入宮了麽?”
“是,你若是擔心她便好好的将養身子,她比你機靈多了,我對她比對你要放心許多。”
程嬌娥不知爲何卻覺得不放心,“這,還是讓燕回回來吧。”
天奕皇宮。
幾日都在外面,燕回倒是有些不熟悉這裏了,見商裕睡下,燕回才起身朝内殿走去,那是自己這些日子休息的地方,也是後來程嬌娥暫時歇下的地方。
“累死了。”燕回伸了個懶腰,進入内殿的時候卻覺得燈火一恍惚,她便瞬間的察覺到了殺意,那種殺意很淺薄,但确确實實的讓燕回一驚。
“誰?”燕回一開口,屋子裏面卻悄無聲息,她腰間的短刀已經換過一把,不是之前在程嬌娥身上的那把了,她還是習慣帶刀的。
“宵小之輩,不要躲躲藏藏。”
燕回從腰間拔下刀朝内殿一步一步走去,此地距離商裕的寝殿算不得遠,燕回卻不願驚動商裕,擔心會影響商裕身上的傷勢。
“快些出來,姑奶奶饒你不死。”話音落下,便見兩名宮女打扮的人突然沖出來,手中拿着匕首朝燕回刺來,那動作極快,想來是受過些許訓練的,燕回卻絲毫不避開,手中短刀一橫,那兩人根本沒有刺中,反倒是被燕回的力氣帶的朝後倒去。
“誰給你們的熊心豹子膽敢來刺殺我,就這麽些許本事,你以爲我收拾不了你們麽?”燕回手下不留情,短刀霹靂,那兩個女子根本打不過燕回,隻得連連後退。
“這是怎麽了?”外面傳來常德的聲音,很快就是侍衛們的腳步聲,那兩名女子知曉刺殺不成便立刻自盡了,燕回根本來不及阻止,見兩人倒在地上,燕回卻是一陣懊惱。
“燕回姑娘,這是?”常德怔然的看着地上的屍體,燕回冷靜的把刀插回腰間,“刺客,不過自盡了,我盡力了,沒攔住,怎麽樣把商裕吵醒了麽?”
“這……”常德不知如何回答,外面已經傳來了商裕的聲音,“朕已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