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涼的語氣響徹在紅衣男人耳畔。
他霎時間,像是被下了定身咒一般,直接僵住了。
錦梨緩緩側過頭,手機屏幕都沒關,安靜的盯着他。
紅衣男人終反應過來,臉色驟變。
他也不廢話,他沒發現對方隐藏的氣息,對方卻看得到自己。
高下立判。
不可力敵。
那便走爲上計。
隻是……
數秒之後,紅衣男人的身形再次出現在半空中。
他面色難看的看着錦梨,以及端着一盤紅豔豔的不知道什麽果子的陸峥崖。
陸峥崖像是看不到他,眼神都沒給一個,隻将手裏洗好的果子放在錦梨旁邊的矮桌上。
錦梨沒吃,隻是看着紅衣男人:“你來做什麽呀?”
她這話不是用的意念交流,而是直接開口。
紅衣男人下意識的看向陸峥崖,他不能确定,陸峥崖是普通人還是有特殊能力的人士。
若是普通人,他倒是還能從他身上找到突破口。
奈何,他實在是想多了。
聽到腦婆開口cue他,貔貅爸爸才終于舍得分出一點兒眼神看着他。
“不懷好意,包藏禍心。”隻一眼,他就冷冷下了定語。
紅衣男人神情登時更加難看。
“兩位,冒昧打擾,沒想到兩位居然是同道人士,是溫訣眼拙,未能識得高人。”他沖着兩人行了一個禮,頗具古韻。
錦梨看他一眼:“行了,廢話就不要說了,浪費時間。你回答我的問題就行。”
她的問題,就是問他來幹什麽。
名字叫做溫訣的紅衣男人心中惱怒:他自問自己被看破身份之後,對兩人也是以禮相待。
沒想到這兩人居然如此高傲。
他在心裏這樣惱恨兩人,卻忘了,他自己才是那個偷偷潛入别人房間的不速之客,實在是沒有什麽理由叫别人對他客氣的。
溫訣倒是想直接離開,然而他剛剛已經發現了——這屋子不知什麽時候起,就設置了結界。
他根本出不去。
這也是他爲什麽這樣忌憚兩個人的原因。
“我隻是閑着無聊,四處看一看而已,打擾到兩位,實在不好意思。”溫訣神色歉意。
他長相端雅清隽,又穿着一身紅衣,身段風流多情,這樣謙虛說話的時候,很能輕易獲得他人的好感。
他顯然也知道如何獲得别人的好感。
隻可惜,他今天面對的,壓根就不是什麽尋常人。
所以他這番表現,注定是要白費了。
“哦,是這樣啊。”錦梨笑眯眯的說道,一手捂住胸口,一臉後怕的模樣,“你可吓死我了,我還以爲,你是對我這張臉有什麽非分之想呢。”
溫訣:“……”
他驚怒的看着錦梨,企圖從對方面上看出來,她隻是開個玩笑,還是真的知道點什麽。
錦梨隻是笑眯眯的,讓他窺探不出任何心思。
至于陸峥崖?
一如既往的冷漠臉而已。
溫訣心驚肉跳,面上還要露出和善溫良的笑容:“錦梨小姐你開什麽玩笑,你的臉,誰看了不喜歡呀?隻是,除了你,誰有這樣的好命,擁有這樣一張上天厚愛的面容呢。”
——
晚點兒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