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沫：“……”

所以所謂的“我可以拒絕”，就是放屁嗎？

她自暴自棄的說道：“你們想知道什麽，問吧。”

龍昊：“你和溫訣，也就是那個器靈，是怎麽認識的？”

溫訣？

莫沫一愣，前輩居然叫溫訣嗎？她還是第一次知道對方的名字。

可笑的是，居然還是從别人的嘴巴裏。

她慢慢降自己當時出去旅行花錢買下那塊玉墜的事情說了出來。

龍昊點點頭，又問：“那你和溫訣，簽訂了什麽樣的契約？他讓你做什麽？”

莫沫遲疑了一下，龍昊淡淡說道：“我勸你實話實說，我有一百種方法檢測你說的話是真是假。”

莫沫不太走心的笑了一聲：“别威脅我了，前輩都被你們抓了，你們有這樣的手段，我還能做什麽反抗呢？”

她慢慢将自己和紅衣男人立的契約複述了出來，還說的相當詳細——這樣神奇的事情，不管過去多久，她都不可能會忘記的。

錦梨在一邊聽着，最後沖着龍昊點了點頭——莫沫說的是真話。

不過，莫沫将這些細節記的這樣詳細，卻肯定不知道一件事情。

“莫沫。”錦梨喊她的名字，“我猜，那個紅衣男人肯定沒有告訴你，這個契約全稱是什麽，而且，你在這個契約之中，擁有什麽樣的權力吧?”

莫沫皺眉：“什麽？”

錦梨笑了笑：“靈識瀕臨潰散的器靈，想要找到一個與自己契合的契主不容易。而器靈和契主，聽名字，你就應該知道，你倆應該是什麽關系。”

莫沫瞪大眼睛。

錦梨說道：“你是他的主人，你可以要求他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這段關系之中，是他需要依賴你，而非你需要他。”

莫沫震驚道：“是、是這樣嗎？”

錦梨點頭：“當然是這樣，他找到你的時候，應該已經很虛弱了。若是你不願意和他簽訂契約，他很可能沒有時間再去等一個能和自己靈識契合的人。”

“所以，你是他的救命良藥。”

莫沫呆愣在原地，錦梨說的話，讓她有些反應不過來。

是這樣的嗎？

“可是前輩他分明說……”

“他說，是他幫助了你，拯救了你，他是施予者，對吧。”錦梨補上她的話。

莫沫愣愣點頭。

從一開始，溫訣在莫沫面前，擺出的就是一副高人姿态。

他高高在上，對莫沫永遠都是嫌棄和不屑，在這樣的情況下，莫沫面對他的時候，一開始就低了一頭，越往後，就越是小心翼翼，将其視作救命稻草。

錦梨一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

她笑了一聲，搖了搖頭：“也就是你這樣對玄門術法毫不了解的人，才會這麽輕易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了。”

莫沫想了想，說道：“不管怎麽樣，前輩他對我，總是恩惠大過其他的。要不是前輩，我也不會有今天這個樣子。”

“啧，說你蠢，你還真的挺蠢的。”錦梨看着莫沫，有點想罵人。

她看向龍昊：“大冰塊，你告訴她，她得到的和要承受的，哪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