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千羽“……”
厲爵風“……”
慕洛染眨了眨漂亮的眼睛,突然邪魅一笑“跟這麽漂亮的小姐在一起,當然是我的榮幸的!”
“真的?”厲月顔被他的一笑閃花了眼睛。
“當然是真的啦。難道我什麽時候騙過你了嗎?”慕洛染勾人的漂亮眼睛看着她。
厲月顔臉上一陣的潮紅,手指放在他的身上,突然開始解開慕洛染衣服的扣子。
甯千羽心裏有點小小的不淡定了。
很快,男人的身材呈現在女人的面前,厲月顔隻看一眼,就立刻将他的衣服給扣了上去,“勉勉強強……把這男人給我帶過來吧。至于那邊的那個女人,扔了也行。”
甯千羽被放開,慕洛染依然被人扣着,跟在厲月顔的身後。
厲月顔心裏一陣的驚喜,沒想到在這裏居然能碰到這樣的大帥哥,而且就連身材也是完美!
“放開他!”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女音。
轉過頭一看,甯千羽拿着一根木棍,看着被綁架起來的慕洛染“把他放開,難道你們不覺得你們做這種事情很無賴嗎?”
“就算是這樣又怎麽樣?哼,你管得着我嗎?”
慕洛染對甯千羽抛了個媚眼“寶貝。我好感動,你是在擔心我嗎?”
“……”甯千羽抿了抿唇,說道“如果你想要帥哥的話,這個城市裏面有那麽多的人任你挑選,爲什麽非要這一個人呢?而且這個男人……其實是有點問題的!”
“問題?”聽見這句話,她心裏微微有些意外,下意識地朝着慕洛染那邊看過去。
甯千羽立刻點點頭“沒錯,他就是有那方面的問題,你就算是把他帶回去了,也隻能夠像花瓶一樣,看着不能夠做點實際的事情。”
厲月顔的臉頓時青了。
慕洛染的臉色也黑了幾分,你就算是想要幫助我也不能夠說這種關于男人尊嚴的事情呀。
都是出來混的,給點面子好不好?
厲月顔突然抓住慕洛染,朝着廁所走過去。
幾分鍾後,厲月顔突然一個人走來,氣沖沖地離開了。
甯千羽心裏立刻松了口氣,不過更加好奇的是,慕洛染該不會是真的不行吧?
一會兒,慕洛染磨磨蹭蹭地從廁所裏面走出來了。
“沒想到我居然一語成谶!”甯千羽有些幸災樂禍地走過去,輕輕拍了拍慕洛染的肩膀“怪不得你有那麽多女朋友,居然沒有一個發生關系,隐藏的真是夠深了!”
慕洛染忍不住白了她一眼,“呵呵,你知道是爲什麽嗎?”
“爲什麽?”
“因爲我隻對你硬的起來!”慕洛染半是生氣半是暧昧地。
甯千羽一腳踢在他的腿上,突然,餘光注意到了不遠處的一輛銀白色的勞斯萊斯。
那輛車好像是有點熟悉哎……
腦海裏突然閃過了一道亮光,甯千羽愣了兩秒,突然想起來那輛車居然是……
勞斯萊斯的車門被打開,首先是一雙修長筆直的腿。
男人身上還穿着西裝,就算是隔着一段距離,也可以感受到男人強大的氣場,尤其是那雙黑沉沉的眸子,此刻正冷冷地看着這邊。
甯千羽吓得連忙收回自己放在這個男人身上的手。
慘了,沒想到他會過來。
慕洛染還沒有注意到什麽,看着甯千羽嘻嘻笑着說“難道你不相信,要不我們兩個人一起去試試!對着你,我肯定能夠硬得起來!”
這個不怕死的混蛋……
雖然他們之間的距離算不上近,但是這個混蛋的聲音雖然平靜卻非常富有穿透力,估計……
甯千羽用餘光看了一眼那邊的人,果不其然,男人的氣場一瞬間變得更加強大。
接着,厲少城朝着她們這邊一步一步走了過來,微沉的腳步聲,讓甯千羽産生了一種幻覺,好像在這個世界上就隻剩下了自己跟自己面前即将走過來的這個男人。
也就是說明,她死定了。
更何況上一次他還跟她說過,絕對不能夠給他戴綠帽子的。
眼看着死神一般的男人越走越近,肅殺的強大氣場讓甯千羽咽了口口水,還是第一次如此害怕……
默了一會兒,甯千羽再次一腳踢在慕洛染的身上。
“誰要跟你一起試啊?”甯千羽立刻說道,朝着沒幾步遠的厲少城快步跑過去,“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老公!”
慕洛染擡眸看了一眼,“我去,你開什麽玩笑,這種男人怎麽可能會看得上你?”
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的話,估計甯千羽已經把他殺死上千遍了。
“老公,他說我配不上你!”看着厲少城,甯千羽的聲音立刻軟了下來,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
厲少城深邃如海的瞳眸掃過她的臉蛋,緘默不言。
慘了,這一次該不會是完蛋了吧?
慕洛染還在旁邊哈哈哈“你看人家都懶得理你,好了,我知道你要面子沒關系,我不會嘲笑你的!哈哈哈哈!”
甯千羽在心裏面已經把他的祖宗18代全部都給問候了一遍。
下一刻,厲少城突然扣住她的下巴,霸道又狂妄地吻了上去。
激吻。
厲少城仿佛是失控的野獸一般,幾乎是咬着她的嘴唇,一陣淡淡血腥味傳來,甯千羽疼的悶哼了一聲,眼淚都快要落下來。
厲少城沉默地時候,才代表着他是真正的生氣了。
甯千羽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也就是這點小小的閃躲,激怒了厲少城心裏的憤怒,吻逐漸變得更加粗暴了起來。
慕洛染在旁邊,目睹了一場無比激烈的熱吻。
一會兒,她就沒有力氣反駁了,漸漸安分了下來。
厲少城似乎是察覺到這點,舌頭仿佛安慰一般輕輕舔着被他咬傷的地方,疼痛的感覺漸漸褪去,但是眼角卻依然是濕潤的。
等吻結束,他的手指輕輕擦着她的臉龐。
黑曜石般的眼眸裏的怒火似乎是消退了一些,看着她的眼睛,聲音沙啞地開口“甯千羽。”
聽見男人叫自己,甯千羽擡起頭來,濕潤的眼睛看着他。
小鹿般濕潤的眼睛讓他心裏軟了起來,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