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換上這件衣服一定會很漂亮!
到時候,厲少城一定會對她側目。
劉錦年不這樣想着,換完衣服之後滿意的看了一眼鏡子裏面的自己,随後推開試衣間走到了下面。
導購員立刻奉承說道“小姐,您看上去真是太漂亮了!”
實際上,如果之前沒有甯千羽穿過這件衣服,那麽或許大家還會覺得很漂亮,之前有了個對比就顯得她穿得有些難看。
劉錦年勾了勾嘴角,心裏卻有一絲不滿。
因爲在看見甯千羽的時候,她也想起了剛才甯千羽在穿着這件衣服的樣子。
甯千羽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準備在這裏多帶,轉過身準備離開時,卻忽然聽到她有些賭氣的說道“少城,看來這件衣服不怎麽适合我呢,算了,我還是換一件衣服好了!”
有錢人就是任性,想穿什麽就穿什麽。
劉錦年把衣服脫下來之後将衣服扔給了甯千羽,甯千羽不得不伸出手接的,就看見她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微笑“既然你這麽喜歡這件衣服,那我就讓給你好了~”
說的這麽好聽,實際上隻是因爲自己穿着不好看吧。
甯千羽表面上風平浪靜,心裏卻有些苦澀。
什麽時候她成爲了隻能穿别人剩下衣服的人,甚至還不能夠反駁,因爲此刻他的身份隻是厲少城的女仆而已。
劉錦年帶着笑意,又試穿了兩件衣服。
“少城,我已經選好衣服了,我們走吧。”
劉錦年說着,完全忽略了站在旁邊的甯千羽就準備挽住厲少城的胳膊,被他冷漠的眼眸看了一眼之後,悻悻地收回了手……
“既然你要走,那你先走吧。”
他的聲音有些淡漠“甯千羽,再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劉錦年臉上的表情頓時有些僵硬,不敢置信地看這兩個人。
甯千羽搖了搖頭“就這件吧。”
兩個人走向了收銀台,厲少城直接扔出一張黑卡結賬,同時對着劉錦年說道“如今你那麽有錢,你自己的那份就你來付吧。”
劉錦年的臉色頓時難看了幾分。
怎麽會這樣……
明明之前自己還沒有回到席家時,出來買衣服他也會給自己結賬的,而如今甚至連看一眼都懶得看了……
劉錦年的眼眸有些狠毒的看向了站在厲少城身邊的甯千羽。
旁邊的導購員也有些奇怪,這兩個人難道不是那種關系嗎?還是說其實剛才那個小姐,才是厲少城的女友?
劉錦年被導購員這樣奇怪地看了一眼,心情更差的揚起頭,語氣冷漠的說道“看什麽看,再看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導購員吓得立刻低下頭。
買完了衣服之後,厲少城單手習慣性牽着她的手指,十指相扣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之後,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卻又沒法将自己的手收回來。
甯千羽則是有些意外的看着他的手指。
男人的手指修長幹淨宛如藝術品一般,摸上去的感覺很舒服。
“走快點,你要是再在後面磨磨唧唧,我就把你扔下去。”厲少城立刻爲自己的這種行爲找一個借口。
而現在後面的劉錦年看到這一幕,眼珠子都快要從眼眶裏瞪出來了。
什麽情況,這兩個人走在路上居然還牽着手,難道他們兩個人和好了?
不,應該不會這樣的。
甯千羽這才回過神,低低地應了一聲。
原來隻是嫌棄她走路太慢了。
“晚上8點自己過來找我。”
車上,他的聲音有些淡漠。
“嗯。”甯千羽的目光看向了車外。
眼神有些黯淡。
從前他們兩個人之間向來都是厲少城是話最少的那一個,然而現在卻變成了甯千羽,從她出來到現在,似乎也就說了那幾句話,而且大部分還都是單字……
厲少城的目光,緩緩的落在了女人的臉龐上。
爲什麽總是擺着一張難過的表情?
修長的手指忍不住摟住她的後腦勺,直接将她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語氣有些惡劣“既然想睡覺就睡覺。”
“啊,我沒有……”
“睡覺。”
甯千羽嘀嘀咕咕也沒有得到結果之後,有些委屈的閉上眼睛,他垂眸就可以看見女孩甜美的睡顔,心情才終于稍微好了一點。
忍不住撇過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甯千羽。”
三個字帶着一種溫柔的眷戀,從他的薄唇裏緩緩吐出。
——
盛世集團。
盛藍兒正在辦公室休息,就聽見了秘書的通告“總裁,外面有個女人找你。”
“是誰?”
“她說她是慕家的。”
盛藍兒隻好嗯了一聲。
走到會客廳就看見熟悉的人坐在沙發上,她身穿着一件淡藍色的旗袍,看上去格外的典雅端莊,營造出了一種貴夫人的感覺。
盛藍兒禮貌裏倒了一杯茶,放在她的面前。
慕母眼神裏帶着一種輕蔑的掃過了面前的盛藍兒,“盛藍兒,看來我還真是小看你了。之前我給過你那麽多警告,看來你都是忘記了?”
“夫人的警告我自然不敢忘記,隻是夫人可否知道這段時間我并沒有去找他。一直都是他過來找我。”盛藍兒聲音不卑不亢的說道。
“你……”這句話簡直是把她給氣到了。
慕母心裏又何曾不清楚,這段時間隻要一下班,兒子就會立刻開車去找盛藍兒,簡直比吃飯還要準時。
而慕洛染,根本就不聽勸。
不過是一個野丫頭罷了,到底有什麽好的?
“他來找你是他的事情,願不願意見他就是你的事情了,你如果真的聽話,就不要再跟他見面了!”慕母立刻說道。
盛藍兒微笑了一下“夫人真是越來越刁蠻了。”
刁蠻兩個詞,吐得十分的輕。
但卻像是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
“盛藍兒,你算什麽東西?你居然敢這樣說我,如果不是因爲我兒子被你迷惑了,你現在就連站在我面前的資格都沒有!”慕母大怒,變得口不擇言起來。
盛藍兒并沒有生氣,反而是優雅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才慢條斯理的開口了。
慕母聽見她的話,簡直要被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