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南。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這是我媽媽,我媽媽從我記事起就已經跟我爸爸結婚了!而且我媽媽現在病的非常嚴重,我許你欺負我的媽媽!”甯千羽冷聲道。
她已經結婚了?
那劉錦年又是怎回事?
宋藍雪依舊是一副十分害怕的模樣,席南皺緊眉頭忽然伸出手……
甯千羽在看見這個動作是眼神頓時變了,卻沒有想到下一刻他居然直接把媽媽摟入懷裏,骨節分明的手指撫摸着媽媽的頭發,看上去就像是一對關系十分親密的父親。
“乖,沒事了,我在這裏。”聲音忽然變得溫柔了起來,他在她的耳邊低聲說。
甯千羽……???
她是不是眼睛出什麽問題了?
這個向來低調冷漠的席南,怎麽忽然會對自己媽媽這麽溫柔?
再加上剛才席南那一副異常的表現,甯千羽的心裏緩緩的浮現出了一種不可能……
不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
她的爸爸絕對不可能會是席南!
——
曆城集團。
簡潔氣派的辦公室内,男子坐在辦公桌後。
他身穿一套黑色手工西裝,襯托着他完美的身材,俊美的臉龐顯得更加冷漠邪魅。
桌子上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
骨節勻稱的手指拿起手機便按下了接通鍵,那邊傳出來的急急忙忙的男聲“不好了,少爺,甯小姐剛才離開了!”
他的眉頭陡然間緊蹙“她去哪裏?”
“這個……我們也不清楚,隻是看小姐似乎很着急的樣子,她直接把剪刀放在脖子上威脅我們,我們不敢讓她不走呀!”
厲少城眼眸微沉。
甯千羽這麽着急,一定是哪裏出了什麽事情,公司在他的看管之下暫時沒有問題,那麽就有可能是她的家裏出事了。
這個女人出了什麽事情,也不會告訴他嗎?
還是說在她的心裏,其實自己根本沒有任何地位。
“知道了,現在立刻派人去找她!”厲少城沉沉道。
挂斷了電話,看着面前的文件,再無閱讀的意思,他立刻站起身,擡腳便大步流星朝着大門口走去。
——
甯家。
劉錦年不敢置信看着樓梯上的場景。
爸爸現在是一個不近女色的人,不然這麽多年來身邊都已經有了許多女人,但他卻依舊是孑然一身,不讓任何人靠近。
此刻爸爸居然在抱着一個女人,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
宋藍雪在他的懷裏瑟瑟發抖,還一遍一遍的說“不要欺負我的女兒,不要欺負我的女兒……”
“好,我不欺負。”席南沉着氣看了甯千羽一眼,忽然抱起她朝着樓下走去,一雙如鷹隼般的黑眸直勾勾的看着劉錦年。
劉錦年頓時感到一種危險襲來,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想要說話,卻發現喉嚨仿佛被什麽東西噎住了一般。
“葉藍,你認識這個女人嗎?”
席南問。
宋藍雪害怕地轉過頭看了一眼,随後立刻收回目光在他的懷裏中,重重地搖了搖頭,“我不認識,我不認識……”
随着這句話音落下,空氣中的溫度似乎降低了幾分,整個客廳渲染上的一種風雨欲來的緊張感。
劉錦年看着席南的表情,雙腿發軟,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絞盡腦汁地想着借口。
她也曾經想過如果自己被拆穿了怎麽辦,可是卻沒有想到居然會來得這麽快,而席南真正的女人居然會是甯千羽的媽媽……豈不是代表着甯千羽才是席南的女兒?
“爸爸……不,席總,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也真的從小跟爸爸走失……”劉錦年雙眼泛紅,看上去非常可憐。
席南一隻手溫柔的撫摸着宋藍雪的頭發,目光卻格外冰冷的看着坐在地上的劉錦年,冷冷一笑“沒想到你的心機居然會如此沉重。那麽你能給我解釋一下親子鑒定的結果又是怎麽回事嗎?”
“我……”看着面前的男人陰沉的表情,她有一種看到了死神的感覺。
一種想法在腦海裏悄無聲息地組成。
如果這一次不能夠找到一個合理的借口,那麽這個男人一定會把自己斬草除跟了!
“席總,我真的不知道,或許是醫生那邊出了錯誤呢!”劉錦年緊緊的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也不可能每一次鑒定結果都是正确的吧……”
“劉錦年,我們家的醫生做錯事情的幾率是0。”他向來是一個追求完美的人,手下們也都是極其嚴謹的,絕對不會出現這種錯誤。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席總,求求你看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放過我吧……我也一直在尋找自己的父親,卻沒有想到原來是我錯了。”劉錦年跪在地上,捂面而泣,那樣子就好像是一個迷路的孩子一樣,無辜可憐。
突然門口投過來一道黑色的陰影。
甯千羽的目光看過去,就看見身材颀長矯健的男子出現在門口,俊美無鑄的臉上面無表情卻依舊是十分帥氣,大步流星的朝着劉錦年走過去。
幾張資料被他狠狠的砸在地上。
資料上面是劉錦年父母的消息。
“劉錦年。父母在去年去世。”
席南将地上的資料撿了起來,看見上面的一行字之後,眼眸陡然間冰冷了許多,緩緩地讀出來那一行字。
這一句話就好像是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劉錦年的臉上,她頓時感到臉上火辣辣的。
完了……
這一次,她真的完了。
“劉錦年,你爸爸是在去年去世的,你卻告訴我你從小跟你爸爸分居,是不是覺得我真的很好騙?”他忽然微笑了一下,模樣看上去格外冰冷。
“席總……”
“來人,把這個女人給我帶下去!”席南忽然道。
幾個身材魁梧的保镖立刻從門口走進來,毫不留情抓住了劉錦年的手便朝着外面推,劉錦年看着外面的陽光明媚,卻宛如是看到了地獄一般,叫了起來“你們不要抓我,我隻是奉人的命令行事而已,我可以告訴你們那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