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看才發現她的五官很精緻,隻是因爲平時梳的短發經常被忽略罷了。
部隊裏面似乎還有很多人總是調戲她,叫着美人。
如果她留了長發,一定是一個極美的女子吧?
白子傲抿了抿唇,心情複雜的坐在床邊。
等待了幾個小時之後,床上的人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忽然間睜開了眼睛,副官看着面前的天花闆,一會兒随後慢慢的看向自己身邊的男子。
白子傲“你沒事吧……”
“原來天堂裏的天使跟我男神長一個樣子的呀。”
她忽然吃吃地笑了一聲。
白子傲“……”
“哎喲,好痛,怎麽會這麽痛……”她稍微動了一下身體,就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疼痛四面八方地傳過來。
白子傲眉頭頓時蹙了一下。
接着就立刻站起來,走過去,“哪裏痛?”
“哪裏都好痛,我不是在天堂嗎?怎麽還會……”
她的話剛剛說到一半,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麽,随後睜大了嘴巴,目瞪口呆地看着白子傲。
他們兩個人平時相處還算随意,但是此時此刻知道的副官其實是一個女人,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尴尬,白子傲揉亂了她的頭發,說道“就算你想去天堂,我也會在半路把你拉回來的,别想太多了。你受了重傷,不要亂動。”
“……那個,我剛剛的那句話其實是開玩笑的。”
“嗯,我知道。”白子傲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溫子沉有些尴尬地别開了目光。
爲什麽感覺長官好像哪裏變了?
難道是變帥了嗎?
嘿嘿,不過他本來就很帥
溫子沉花癡地想着,想完才忍不住臉紅起來,白子傲挑了挑眉“怎麽了,這裏很熱嗎?你怎麽臉紅了。”
“……嘿嘿,還不是因爲你太帥了。”溫子沉又開始像平時那樣調戲人。
之前,溫子沉和他關系好,兩個人經曆過不少次生死之戰,所以白子傲對他的話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明顯的這一次卻是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溫子沉頓時有些懵。
忽地,聽見他溫潤開口“所以呢?”
“所以,我在想,如果我是女人,一定非你不嫁啊。”溫子沉冒出常用的一句話。
片刻的沉默後,他開口“那你嫁給我吧。”
“……”
什麽?
什麽鬼?
溫子沉瞪大眼睛看着白子傲。
白子傲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脫口而出那一句話,輕輕說道“開玩笑的而已,我去給你倒水。”
走出病房門,耳根子卻忍不住紅起來。
看着溫子沉眉眼彎彎笑着道樣子,他心裏居然有一種異樣?
不對,一定是自己想多了。就算溫子沉是女人,他們也隻是兄弟,不會有其他關系的!
這時,白子傲的手機忽然被打響了。
看了一眼上面的三個字,他收斂起情緒走到了病房外,接通電話就聽見那邊傳過來低沉的男音“是不是你做的?”
“我們兄弟這麽多年,出了事,你就第一個懷疑我?”他不動聲色的說着。
“隻有你有這個能力。”
白子傲也不準備反駁,繼續說道“我承認,确實是我做的。”
“爲什麽要這樣做?”厲少城冷冷道“我不得不承認你哪裏都好,但是就是看人的眼光不太行。”
聽見這句話他的腦海裏下意識浮現,副官其實是女的這件事情。
“我承認我看人的眼光确實背後,但你也别忘了你也是我的兄弟,我就看人不太好,那你也好不到哪裏去。”白子傲道。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
白子傲知道他心情不好。
也知道能夠讓她心情不好的,也就隻有那麽一個人罷了。
那個人是他心裏最不能夠觸碰的一個人。
白子傲沉默了幾秒鍾之後,開口“隻有這一次,就讓我還清楚她的救命之恩吧。”
他向來是一個情義的人。
厲少城終于沒有再說什麽,直接挂斷了電話。
——
城内。
席南看着手機上的消息,臉色有些不好看。
擡起頭看了一眼甯千羽“這一次真的是看來是有人在背後通報消息,不然絕對不會讓歐娜逃跑的。”
甯千羽抿了抿唇,垂眸。
忽然就看見身邊的人,轉身離開了房間,留下的背影看上去颀長又清冷。
“不過,這一次也不算是毫無收獲。”席南看甯千羽的臉色不好,安慰着道,“至少這一次歐娜的罪是定了,隻要我們找到歐娜就可以了。”
她點了點頭,說道“我出去一下。”
席南嗯了一聲。
走廊上,厲少城正在低聲與什麽人交談。
他很小心沒有開免提,隐隐約約可以聽見那邊傳過來的聲音“我不能不管她……”
甯千羽收緊手指。
厲少城正在和幫助歐娜離開的人說話嗎?
這一次的行動除了他們幾個人便沒有人再知道。席南不可能會給歐娜打通報,那麽就隻剩下……
會是他嗎?
甯千羽突然感到一種無力感。
劉錦年已經有了他的孩子,他不可能會不管劉錦年的才會出此下招吧。但是因此把歐娜抓起來,未免也小題大做吧,畢竟受傷的人也隻有一個甯千羽罷了……
她受傷,他有何好在乎。
甯千羽的眸光微閃,閃過了某種類似于堅定的情緒,便忽然轉過身去。
“我已經聽你們的話做了,你們可以放我走了嗎?”劉錦年趴在地上,害怕又緊張地看着他們。
席南居高臨下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僞裝成他的女兒,甚至讓他親自對自己的女兒造成了傷害,席南真的慶幸自己當初沒有舍得對甯千羽下手不然現在恐怕會愧疚到了極點……
“在這裏待着,你要是敢随便出去,被歐娜的人抓住了可就不歸我們管了。”席南冷冷道。
劉錦年聞言頓時驚恐,連忙點了點頭。
目前的情況來看,還是呆在這個最安全了……
甯千羽和席南一同走出門。
厲少城看見席南,神色很恭敬,聲音依舊是清雅迷人的“席總。晚上可否有事,不如我們一起吃個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