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千羽連忙趁機跑到他的身邊,氣喘籲籲的說道“我有話要跟你說。”
厲少城卻隻是在淡淡的掃了她一眼“我不覺得我們兩個人之間有什麽好說的。”
“我真的有話要跟你說!”
“哦?”厲少城勾了勾唇,笑容看上去依舊是那麽性感迷人。
甯千羽剛準備開口說話,突然被人抓住了,狠狠的被扔到了車内。
男人的身體立刻壓了上來。
“厲少城……”
她剛剛吐出三個字,嘴唇便立刻被吻住。
甯千羽的眼眸陡然間睜大,伸出手來拼命的推着厲少城,厲少城似乎是覺得有些不耐煩似的,一隻手直接扣住她的雙手,放在她的頭頂,狠狠的侵略着她的小舌頭。
直到女人被吻的幾乎窒息了,厲少城才終于好心地放過了甯千羽。
“我沒有心情聽你說話,但是如果你肯在床上說話,或許我還會聽。”他的聲音聽上去格外的冷漠,帶着一種盛氣淩人的氣息。
甯千羽重重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眼睛裏閃過一絲痛。
他卻根本不管她的感受,隻是聲音格外淡漠道“怎樣?跟我回家去床上還是現在滾出去?”
這個男人現在是真的對她無情了……
或許從一開始他對她就是如此。
甯千羽沒有太多的思考就直接打開車門離開了。
看見女人倉促的背影,他的眼底閃過一道異樣,拿出一支煙來,點燃之後,狠狠的抽了一口。
一瞬間嗓子感到一陣麻木的刺痛。
回到家裏後,甯千羽趴在床上,鼻子有些泛酸。
就準備去洗澡時,手機忽然收到了一個電話。
打過電話的人是她從來沒有想到的。
“甯千羽,你現在在哪裏?”
“我現在當然在家裏,你給我打電話有什麽事情?”
“甯千羽,你現在立刻過來一趟!”
“嗯?”
“不用多問了,你隻要過來就行了。”劉錦年的聲音聽上去十分的惶恐。
甯千羽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難道是賓館那邊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不管怎麽樣,劉錦年現在也算是重要的人,如果劉錦年真的出了什麽事,那麽很有可能就沒有辦辦法制裁歐娜了。
甯千羽立刻從床上跑了起來,準備去跟席南打一聲招呼,然而在推開了他的卧室門之後,就看見兩個人抱在一起,格外的溫馨。
她一時竟有些不舍得打擾他們,悄悄的關上了卧室門。
劉錦年在的賓館是一個保安設施還算完善的賓館,甚至門口還有他們派出的保镖的保守,一般是不會出現什麽意外的,然而這一次甯千羽過去之後卻發現本來應該站在門口的保镖然全部都消失了。
甯千羽感覺自己額頭上的青筋在不斷的跳動着。
一定是出事了!
她立刻打了一個電話給席南。
卻沒有想到他的電話此時此刻居然關機了。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如果自己一個人進去,一定會發生意外的。
甯千羽抱着手機,手指不斷在顫抖,此刻如果多耽誤一分鍾,那麽劉錦年很有可能就會遭受到意外。
已經沒有再思考的時間了。
甯千羽立刻拿出手機,撥打了那個熟悉的電話号碼。
但是一想到那個人剛剛對自己進行過的羞辱,聲音就忍不住顫抖了起來,她拼命的控制着自己說道“厲少城……我最後一次給你打電話,并不是爲了我的事情,現在劉錦年很有可能出事了,你一定也不會看着她懷着你的孩子被人追殺吧!”
說完,甯千羽直接挂斷了電話。
如果厲少城真的在乎,那麽肯定會直接過來的。
整個賓館格外的安靜,就連燈也是關着的。
甯千羽走到了三樓,看着那個熟悉的房間,門居然被打開了。
要進去嗎?
不,還是先叫點人過來吧。
讓不到十分鍾的時間,她的身後忽然想起一道有些低沉陰冷的腳步聲,在這個沉寂的空間裏,顯得格外陰森……
“!”
甯千羽轉過頭就看見男人的俊臉面無表情。
“在這裏?”
“嗯。”
厲少城沒有時候猶豫,直接走進了房間,突然房間裏邊傳過來一陣打鬥的聲音,甯千羽連忙跑了過去。
等她過去時,那個人已經被制服了。
被制服的那個人并不是别人,居然是……
“劉錦年?”甯千羽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劉錦年。
怎麽回事?難道并不是有人過來追殺劉錦年嗎?
厲少城一腳狠狠的踢在劉錦年的腿上,劉錦年一下子跪在地上,臉上閃過了一道痛苦,惡狠狠的說道“甯千羽,你還真是狠心,居然率先找了厲少城過來!”
“……”甯千羽緊緊的盯着劉錦年,幾秒之後,忽然笑了“我還在想着爲什麽那些保镖都消失了,還沒有跟我爸爸聯系呢,原來這都是你自導自演的,想要騙我過來挾持我對吧?”
“是我這樣做的又怎麽樣?你們明明答應,隻要我配合你們,你們就會讓我離開,結果已經過去這麽長時間你們還不讓我出去!”劉錦年冷聲道“所以我就隻能用這個辦法!”
“劉錦年。你覺得你現在出去了沒有什麽用,就算是你出去了,歐娜的人也一定會追殺到你。”
“你們根本就找不到歐娜。難道我要一直在這個地方嗎?如果我離開這裏,我還可以找一個藏身之地!”劉錦年道。
“根本找不到歐娜,那你怎麽會這麽确定?”甯千羽道。
劉錦年的目光慢慢的落在了厲少城身上,眼神裏帶着幾分玩味。
看見這一幕,甯千羽似乎是明白了什麽。
“爲什麽找不到歐娜?我想,厲總心裏應該是很清楚的吧。”
厲少城俊美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聲音是一派的冷漠“劉錦年,少廢話。如果還有下一次,恐怕你連出去的機會都沒有了!”
劉錦年死死咬着下唇,目光恨恨地看着他們。
沉默兩秒鍾,甯千羽突然再度笑了“算了,不要再抓歐娜了。反正再這樣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