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目前隻有這個辦法行得通了,我們總不能一直留在這裏,歐娜的蹤迹我們也不知道,所以如果我做誘餌一定能夠很快就找到到歐娜的!”
“辦法是人想出來的。”他垂眸看着她,“我不許你以身犯險。”
“老公~”甯千羽趴在他的肩膀上撒嬌道“我們好不容易出來旅遊一次,我真的想早一點抓到歐娜,然後我們兩個人再好好的玩!”
“我會抓到歐娜的。”他低下頭,吻在她的臉龐上。
撒嬌居然也行不通了?
甯千羽的長腿一邁,直接坐在他的大腿上抱着他,“老公,你也知道我身上很厲害的,歐娜的那些人根本拿我沒辦法~求求你了,你就讓我去吧~”
女人烏黑的大眼睛,望着他眼底帶着一絲乞求,嬌小的身體坐在他的身上,讓人忍不住分分鍾想要揉進懷裏。
以往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她這樣撒嬌了。
“可以。”
他終于輕啓薄唇。
甯千羽立刻眉眼彎彎的一笑,然而下一秒就聽見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你在家裏乖乖等着,我會抓到歐娜再來找你的。”
本來微笑的表情頓時變成了苦瓜臉。
“你要去?”
“嗯。”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撫摸着她的臉蛋,低沉的聲音裏帶着一絲喑啞“解決完事情我一定會早點過來找你。”
“少城,我不要。我……”
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男人抱着,放在沙發上。
他站起了身體修長挺拔的身材宛若超模,白子傲和溫子沉也站了起來,厲少城低聲道“你在這裏乖乖等着,我們先走了。”
“不行,你要去哪裏我也要去!”
“乖,千羽,你留在這裏。”
甯千羽看着他俊美的臉龐“不要……我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别讓我生氣,我喜歡乖女孩。”
“……”
白子傲也道“甯小姐,你還是留在這裏最好,有我們保護少城,一定不會出事的。相反如果你跟着我們去了,那麽他一定會因爲擔心你無法展開計劃。”
甯千羽握緊手指。
三個人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門口。
自己就真的那麽沒用嗎?現在連一點忙幫不上。
幾天的時間如流水一般過去。
甯千羽給他們發消息,他們隻偶爾的會回複。
知道他們幾個現在一定很忙,所以甯千羽也知趣地不怎麽打擾他們。
“千羽,你别在外面等了,進去吧。”
劉晨珊回來後看見她,不由得有些心疼。
甯千羽對她笑笑,“這裏的陽光充足,我想在這裏曬太陽。”
劉晨珊……
不由得擡起頭看了一眼天空,現在不是都已經黃昏了嗎?
“對了,你今天見網友怎麽樣?”
提到這個,她的臉上少見的浮現一抹紅暈“……嗯,他人挺好的。而且約了我明天一起出去看電影。”
看見她這個樣子甯千羽心裏不由得感到一陣欣慰,很快眸子又黯淡下去。
厲少城……不知道怎麽樣了……
劉晨珊走進去後面沒一會兒,一個穿着華貴的女人走了進來,戴着墨鏡,模樣看上去有些高傲。她看了看4周,走到了甯千羽的身邊“喂,你過來幫我找個東西!”
這幅語氣,簡直一點禮貌都沒有。
甯千羽擡頭看了她一眼,“不好意思,看來得麻煩你請其他人了。”
“什麽意思?你不是這裏的仆人嗎?傻坐在這裏幹什麽?别人花錢請你過來,不是請你幹活的嗎?”女人立刻輕蔑說道,好像仆人就不是人一樣。
“……”甯千羽蹙了蹙眉,真是沒有想到,到現在居然還有這種主人。
“趕緊跟我過來,聽到沒有!”
女人見她不說話,脾氣立刻就上來了,直接一巴掌想要朝着她撲過去,甯千羽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頓時女人感到手腕處傳來了一陣刺痛。
“你……你真的這樣對我,我現在就立刻告訴你家主子!”女人還是第1次被這麽對待,看着甯千羽那雙漆黑透亮的眼眸,心裏居然升起了一陣的害怕。
旁邊路過的仆人看到這個場景,心裏頓時覺得有些解恨。
這個女人其實是對面家的夫人,爲人十分的嚣張跋扈,而且又極其的摳門,對待仆人很差,因此他們家的仆人總是換來換去的,到現在家裏也招不到多少仆人。
所以他們家如果出了什麽事情,都會到他們家來找仆人去做。夫人跟她認識多年也不好意思不讓仆人不過去,久而久之,好像他們家的仆人變成她的啦一樣。
“那你就去說啊。”甯千羽淡淡道。
女人氣憤極了“不過是一個像這樣的女仆,居然還敢這樣跟我說話,你等着,我會全國家封殺你,讓你在這個國家,再也找不到這個工作!”
聽見這句話,甯千羽忍不住覺得有些好笑。
全國家封殺?這個女人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看見她嘴角勾起的弧度,女人以爲她是在嘲笑自己。
“好,你這個賤人,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女人剛準備走進客廳就看見劉晨珊端着晚餐走過來。
“劉晨珊!”女人立刻叫了一句。
因爲這個女人和自己的媽媽很熟,劉晨珊雖然不怎麽喜歡她,但是表面上卻還是不得不做一些功夫,“陳阿姨,你來了。”
“我說喲,你們家究竟是怎麽招人的,居然招了一個這麽沒禮貌的。”陳阿姨立刻陰陽怪氣的說道“我讓這個小女仆幫我找點東西,你猜她是怎麽回答的?”
劉晨珊看見甯千羽臉上的表情,幾乎立刻就明白了什麽。
陳阿姨還準備繼續說的,就聽見對方的聲音變得冷了一些
“不好意思陳阿姨,我想你是誤會了,這位小姐是我的朋友,不是我們家的仆人。”
一句話頓時讓陳阿姨的臉色有些難看“是你的朋友?”
甯千羽笑了笑,“這位夫人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不僅去别人家找女仆給自己做事情,居然還想要打别人家的女仆?”
聽見打這個字,劉晨珊面色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