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區。
夜深人靜本應該是所有人都入眠的時刻。
有一個穿梭黑幕的人在費力地奔跑,幽暗如墨身後空無一人,可是她的心一直在狂跳着。
當她回頭看再轉過來時,一個巨大小醜笑臉無線逼近……
“啊!”甯千羽渾身抖動一下從夢裏醒來。
衣服像是從水裏撈起來再穿上的一樣,關鍵是,手掌摸到的床鋪也是濕潤的。
她好像發現了什麽,去摸台燈的開關,沒有反應!
整張床鋪她挨着觸摸過去,柔軟棉被被浸濕了,一按下去還有大量的水淹沒她的手掌。
甯千羽沒有辦法不害怕,直逼心髒的寒氣令她瑟瑟發抖。
“你發現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甯千羽顫抖着聲音,“你是誰?你要做什麽?”
人來到她的身後,雙手朝下順着她的肩膀胸脯一路向下,直到把頭貼近她的。
“你這麽不乖,住到别人家裏來?爲什麽不去找我?”顧澤之的唇有意無意地碰觸她。
甯千羽忍住要哭出來的沖動,“你給我下藥……”
“對。”顧澤之一聽到她的顫音就興奮激動,她至始至終都在他的控制之下,她的害怕膽怯都令他的腎上激素飙升。
“離開你老公的滋味如何?是不是很想他?現在想不想他來救你?”顧澤之一連發出了好幾個問題。
甯千羽都要暈厥了。
被水倒滿了一張床都還能進入深睡眠不行,可見這藥物有多厲害。
更恐怖的是,她不知道他什麽時候來的,什麽時候給她下的藥,而她又想到一個緻命的可能……他是不是侵犯了她?
顧澤之的手掌按住她的心髒,作爲醫生,他真是學到了醫學精髓,“你比剛才還要緊張,是害怕我做什麽嗎?”
甯千羽要倒下去,顧澤之抱住她,“放心吧,我不會強迫你,你可是我的試驗品,我怎麽舍得?”摸着她的臉,下颌線幾乎是完美。
“這麽多天不見,你還是這麽漂亮。”顧澤之又改口了,“不對,我每一天都見你,你每一天都這麽漂亮!”
甯千羽緊張,“你每天都見到我?”
“對呀!”顧澤之大方地承認了,“我埋伏在你家附近,我看得到你,每早上你和你老公說早安,他吻你額頭,你笑靥如花的時候;送他出去上班,你跟道别時候的不舍,我也看得到啊。”
“瘋子!你真是個瘋子!你究竟是藏在哪裏的?爲什麽我們看不到你?”
厲家别墅占地幾乎有一個普通學校那麽大,臨山臨水,對面不能荒無人煙。就算想要,難道要飄在空中,不可能的。
他一定沒有每天埋伏在她家周圍,他是安裝了監控攝像頭,而且還是在外面!
每天見到她起床和院子裏跟厲少城道别,一定是這樣。
“呼吸平穩了,看來是分析到了什麽。”顧澤之‘啧啧’兩聲,“都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你要不這麽聰明,可能我也不會注意到了。”
“無恥!”甯千羽忍無可忍。
顧澤之猛地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走,帶你換一張幹淨的床!”
之後,甯千羽暈了過去。
與君會。
“顧老闆,出了什麽事嗎?”張立先匆匆趕來,關鍵是現在是淩晨三點。
他給王豔豔喂了一杯有安眠藥的牛奶才脫身。
臨走的時候,叫醒了兩個傭人去守着她,免得她醒來的時候害怕。
顧密把電腦屏幕對準他,“這是我的手下去拍到的,你打過招呼不動她。我們一直就在暗處觀察,我們發現她和一個男人來往甚密,甚至有同住的嫌疑。”
顧密的意思不說他大概都懂了。
意思是這孩子可能不是他的。
張立先這時候也沒了主意,不在他的知識範圍之内,“顧老闆,你給我出個主意吧,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我倒是知道有個技術,做羊水穿刺,就能得到胎兒dna,不過這種辦法對孕婦的傷害很大,可能造成孩子感染細菌,死在母體内。”顧密特意去咨詢了齊月笙。
“不過你要是願意做的話,我們可以等孩子稍微大一些,成熟一些,找一個醫術高明的醫生來幫你做。”
顧密補充道:“我有人選推薦,不過選擇權在你。”
張立先手心都出了汗,人到中年經曆得風風雨雨多了,按道理來說這點事情真是不足挂齒,
可是他張立先沒孩子!
張昊已經是一個先例了,他們三兄弟就不能有個繼承人嗎?
“我說實話不是很想做這個。”張立先大倒苦水,“顧老闆,我到了這個年紀能有個小孩不容易。但是你也說了很可能不是我的,能不能有其他的辦法?”
“有。”
“什麽辦法?”張立先非常着急。
“你可以等這個女人生下孩子,再做dna,保險又安全,又不會傷害到可能是你的孩子。”
顧密說的這個辦法是最好的。
“缺點是什麽?”
顧密指指電腦屏幕,“正如你所見,照着她和别人同居這種做法,孩子十有要沒。”
懷孕期間對房事是有忌諱的。
有些人可能沒有事,但不妨礙有的人體質不同。
“你斟酌吧。”
張立先不敢賭,“等她生下來再說。”
顧密挑了挑眉,“你記不記得她跟說胎兒有幾個月?”
“好像是有四個月了?”張立先回憶道。
“不急,還有接近半年的時間。”顧密道。
張立先決定下來才發現額頭上都是汗,“顧老闆,我先走了。”
“如果不嫌棄的話,我讓人爲你開間房,你在我這兒住下。”顧密爲人大方。
張立先搖搖頭,“我要回去陪我老婆。”
顧密對于這個就不理解了,要是說孩子,他知道是什麽感覺,畢竟他也養着一個混世小魔王。
可是,他這麽愛老婆,又讓别人懷了孩子?
顧密對于亡妻的态度就已經說明,他對原配這種身份認定是有多在乎。
張立先苦笑一下,“我老婆不能生育,顧老闆你是知道的。”
“顧某知道,可是也犯不着一定要孩子,據我所知,你不是名下已經有了一個兒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