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楊玉看着那個被冰凍得通紅的臉,還有他舌頭不小心舔到的鼻涕冰棍。
情不自禁的幹嘔了起來
本來就沒有吃下去什麽東西,這下子讓楊玉的臉色看起來更加蒼白了幾分。
楊玉别過頭不想再去看那個惡心吧啦的家夥,雖然他很好奇旁邊的駕駛物爲什麽能夠在這麽高的溫度下,還出現結冰這樣詭異的狀況。
不過想想自己現在是在源宇宙也就釋然了,畢竟源宇宙一切皆有可能
不過,說起來在與這個大冰疙瘩靠近的時候,楊玉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卡車的溫度開始下降了
看着車外溫度探測器上不斷下調的數字,楊玉的眼睛竟然開始微微濕潤了起來。
這麽長時間的駕駛以來,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空調裏吹出來的涼風
貌似這涼風也有二十多度的樣子,但是這不妨礙楊玉感受到了一絲涼意。
對,就是一絲涼意。
在他現在的感知中,二十多度已經是很涼快了
楊玉不由自主的控制着卡車向那個冰疙瘩靠近了一點兒,與此同時在他們後方的那些發了瘋的參賽者也追了上來。
“冰給我冰”
聽着後面直接用大喇叭喊出來的聲音,楊玉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脖子,貌似這家夥的駕駛物有點兒犯衆怒啊
在楊玉猶豫要不要離那個家夥遠一點兒的時候,那個冰疙瘩駕駛物已經開始再次提速起來。
它稍微遠離了卡車一點兒,楊玉就感覺到那股熟悉的熱量再次撲面而來。
被這熱浪怼了一臉,楊玉瞬間有些精神恍惚,人麽就是這樣,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楊玉此時的内心想法就完美的诠釋了這句至理名言,所以他怒吼到,“去特麽的理智,我要冰”
于是,在追冰大隊的最前端,一輛開啓無雙模式的卡車加入了追冰隊伍。
觀衆區,電子屏幕上完整的呈現了這場突如其來的追冰大戰。
至于這場大戰的始作俑者,也就是本次大賽的組委會成員,都是一副“這戲真好看”的表情,坐在嘉賓席上指手畫腳。
主持人廣聲族大嘴巴也沒有閑着,“嚯嚯嚯大家看呐,所有的參賽者都燃燒起來了這是多麽富有生命力與朝氣的場面”
“喲呵,就連我們在進入烈陽沙漠地段後,變乖了許多的騷包玉都開始主動出擊了。看來,這大冰疙瘩在沙漠裏的誘惑,不下于絕色美女诶”
說着大嘴巴在電子屏幕上一通操作,“就讓我們來看看,究竟是哪位參賽者有這麽大的魅力哦,她叫庫菲兒”
話音剛落,一副讓人大跌眼鏡,雙目失神的畫面出現在電子屏幕上。
如果楊玉看見,一定會說,“我去,這美麗如畫的佳人,會是那個舔鼻涕冰棍的猛男幻覺,這絕對是幻覺”
出現在在電子屏幕上的,是一個有着桃粉色皮膚,頭生獨角,耳側一對魚鳍,身材婀娜多姿,身穿一套類似廣袖流仙裙的絕色女子。
隻見她打着一把桃紅色的植物葉子,站立在一處風景如畫的瀑布山川之巅。
即使是種族不同,所有觀看的動态視屏的觀衆都是鴉雀無聲,就連見慣了各種族美女的主持人大嘴巴都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嘶好美不美已經無法用來形容,這簡直就是上天地恩賜,是我們犄角旮旯星系的珍寶”
“這種美可以說是直接跨越了種族,跨越了宇宙,你們說是不是”
大嘴巴最後這一句話是對所有還在遊離天外地所有觀衆說的。
他的話音剛落,那邊就響起了整齊的回應,“是”
“那她是不是我們的珍寶”
“是”
“珍寶珍寶珍寶”不知道是誰開的頭,到最後在場所有的觀衆,無論種族,無論性别都開始齊聲呐喊。
看着這整齊劃一的場面,主持人大嘴巴滿意的點了點頭,現在的效果他非常滿意,随後他的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時機已到
“那麽對于我們犄角旮旯星系的珍寶,我們壓不壓她獲勝”
“壓”
不出他所料,這些正在激動莫名的家夥們已經開始拽着押注小哥的本子自己寫了起來。
大嘴巴不留痕迹的對着嘉賓席點點頭,這一次他得到了一個隐晦的大拇指回應。
成了,又提一筆。
這是大嘴巴心裏最真實的寫照,不過就算是沒有提成,作爲一名專業的主持人,這種情況下他還是會這樣做。
畢竟,在源宇宙混時間已經很無聊,生活麽還是需要一些大起大落的刺激才來得痛快。
不是麽
電子屏幕上,追冰大隊的追擊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狀态。
在楊玉第n次用彈跳躲過來自後面那些家夥的飛彈以後,他終于來到了與冰疙瘩駕駛物,并駕齊驅的位置。
這下後面那些家夥,開始有些投鼠忌器起來,遠程導彈的攻擊終于告一段落。
看着隻是與自己并駕齊驅,卻沒有一點兒攻擊自己的卡車,駕駛冰疙瘩駕駛物的庫菲兒好奇的開口問到。
“嘚嘚嘚尼嘚嘚尼嘚嘚嘚嘚谮末嘚嘚布嘚嘚公雞喔”
聽着通訊器裏傳來的嘚瑟聲音,轉過頭的楊玉臉色大變,因爲他看見那穿得比愛斯基摩人還愛斯基摩人的家夥。
居然用牙齒把冰棍鼻涕給咬碎了,楊玉的眼皮不停的跳。
這得需要多大的勇氣和毅力啊又或者是這家夥被凍得失去知覺了
根據楊玉多年來的經驗,一定是第一種,因爲人即使是失去了知覺,可是聽力還在啊
捋了捋自己聽到的話,楊玉終于弄清楚這個牙齒不停打架的家夥再說什麽,“你是說,我爲什麽不攻擊你”
說完,他就看見對面的吃鼻涕猛人點了點頭,于是楊玉反問她,“兄弟,那你爲什麽不攻擊我呢”
庫菲兒聽見楊玉對她得稱呼,眼角不自覺的抽了抽,不過還是擡起手指了指駕駛物,“嘚嘚呗嘚嘚呗咚嘚嘚嘚嘚豬樂尼呐”
“哦,原來是被凍住了”
楊玉順着她的手指看去,隐隐約約可以從這冰疙瘩下面看出來,是有什麽武器的影子。
“至于我麽我忘記裝了。”楊玉的回答很直白,沒有一點兒隐瞞的意思。
“噗嘚嘚嘚嘚”那個頂着一對半截鼻涕冰棍的家夥,突然笑了起來。
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說到,“喔腳嘚嘚苦飛蛾嘚嘚詩歌鋁的嘚嘚嘚嘚”
楊玉自我翻譯了老半天才得出這句話的答案,意思就是她叫庫菲兒,是個女的
女的女的
看了一眼庫菲兒鼻子上的兩根半截鼻涕,楊玉突然湧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猛女求帶我裝逼帶我飛”
“”看着楊玉滿眼星光的樣子,再回味他對自己的稱呼。
庫菲兒深思熟慮後回了三個字,“尼忑莫”
“你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