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楊玉猖狂的笑聲在烈陽沙漠上空回蕩,其中還夾雜着無數駕駛物被撞飛的悶響,和駕駛者的驚呼。
其中當然少不了被當成錘子的庫菲兒,此時她的内心是奔潰的,猶如有一片烏壓壓的黑八哥在嘲笑她,“傻叉傻叉”
“嘔”
庫菲兒死死的靠在駕駛椅上,現在她無比痛恨自己爲什麽爲了安全,要把安全帶做的那麽的結實。
她現在已經是頭暈腦脹,她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撞出了什麽腦震蕩。
現在她眼睛都不敢睜開一下,因爲一睜眼就是天旋地轉的畫面,仿佛她把昨天晚上吃的東西吐出來,都還不夠一樣。
最讓庫菲兒覺得生無可戀的是,别人撞一次就可以失去比賽資格,而自己卻要撞很多次。
而且,由于自己是那個該死的錘子,所有身爲手柄的那個混蛋,絕對不會讓機械爪放手
這算是自作孽麽
在庫菲兒快要看見天國的期間,她從這件事裏學到了兩樣東西。
第一,永遠不要答應楊玉提出得條件。
第二,即使答應了,如果涉及到自己不知道的領域也要第一時間反悔
因爲你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被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混蛋給坑了
不管他是有心還是無心,這種自帶麻煩屬性的家夥,還是離得越遠越好。
就像現在一樣,“嘔”
庫菲兒忍不住再次張嘴幹嘔起來,她的肚子裏已經沒有什麽可以吐的東西了。
“嘭”
又是一聲巨響,一輛類似于摩托艇的駕駛物,被冰疙瘩流星錘給砸出了賽道。
至于駕駛者,庫菲兒隻能說聲抱歉,她完全不知道那挂在冰疙瘩上的是那家夥什麽部位。
“喂收到請回答,收到請回答。庫菲兒你還好麽”
楊玉的聲音,從通訊器裏傳來。
庫菲兒掙紮着擡起手按下按鈕,還沒有開口,她又忍不住幹嘔了起來。
“嘔”
聽見通訊器裏傳來的聲音,楊玉挑了挑眉毛,“呃,聽聲音你還不錯啊。好了,再堅持一下。我們距離沖出沙漠地帶已經不遠了,加油我看好你”
“你嘔”庫菲兒正要開口大罵,但是強烈的眩暈感讓她又開始幹嘔起來。
去特麽的加油去特麽的看好
庫菲兒現在隻想把那個混蛋家夥吊起來打,先打他個一百年再說
卡車駕駛室内,楊玉從容的端起一杯飲料,用各種不可能的姿勢,把濺飛出來的飲料喝到嘴裏。
然後,從容的走到座位上坐好。
仿佛那高速旋轉前進的卡車是不存在一樣,離心力和那些什麽力都是一個不存在的笑話一樣。
楊玉坐在座位上,從容的從口袋裏拿出一根香煙點上,吞雲吐霧時,惬意的看着窗外緩慢移動的風景。
心裏靜靜地盤算,接下來還有多遠的路程才能沖出沙漠。
至于他爲什麽這麽從容,一句話這家夥開挂了。那個高緯度守門人的饋贈,又被他用了出來。
時間加速,不過這次加的程度隻有兩次。
在這樣的狀态下,卡車流星錘旋轉的速度,就像兒童版的旋轉木馬一樣。
不,比那個還要慢一些
如果在這種狀态下還要頭暈的話,楊玉可以不用再開車,直接放棄比賽得了。
看着電子屏幕上的地圖,距離離開沙漠地區還有三十公裏左右。
按照他們現在的前進速度,也就是幾分鍾的時間。
楊玉已經通過駕駛室内的溫度變化,直觀的感受到了沙漠快要走到盡頭。
窗戶外,那個被他用來充當錘頭的冰疙瘩駕駛物,已經出現了融化的現象。
看來,冰疙瘩流星錘這一招是不能再用了。
雖然自己與那個猛女庫菲兒隻是臨時結盟,可是應該遵守的約定還是要遵守。
畢竟,在源宇宙是死不了的,誰知道以後還有沒有見面的機會。
正所謂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就是這個道理
所以才有了,剛才他主動聯絡庫菲兒的事情。
差不多了
看着越來越近的沙漠邊界線,遠遠得都能看見各種耐熱的植物在逐漸增多。
楊玉深吸了一口氣,是時候收回大錘子了
接下來,他們将會面臨更加嚴峻的考驗
那些被他壓着揍的參賽者怎麽可能善了,估計肚子裏都憋了一肚子火,準備在沖出沙漠後給楊玉來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至于庫菲兒這個臨時隊友,楊玉還做不到把别人一扔獨自跑掉。
誰叫自己是個好人呐楊玉默默地給自己點贊,然後雙眼靈光乍現。
是時候表演真正的技術了
機械爪回收
随着楊玉的控制按鈕按下,正在揮舞着冰疙瘩流星錘的機械爪,開始緩慢收縮起來。
與此同時,楊玉也控制着卡車一點點調整,讓不停旋轉的卡車逐漸趨于穩定。
至于爲什麽要緩慢回收和調整,楊玉還不想經曆一次人仰馬翻的交通事故。
遠遠跟在後面的那些參賽者,一臉憋屈的看着前方的冰疙瘩流星錘,忽然他們發現那個流星錘慢慢消失了。
前方,又恢複到了一個卡車背着一個冰疙瘩的詭異情景。
正在他們疑惑,這個開開車的瘋子,又要弄出什麽幺蛾子的時候。
前方卡車背上的冰疙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融化,一輛白色的圓球狀駕駛物出現在那裏。
不好難道又是什麽腦洞大開的攻擊
當他們所有人都做出警惕防禦的姿勢後,隻見那輛卡車肚子下邊彈出一根巨大的彈簧,越過一顆倒在賽道上的幹枯巨木。
眨眼間,就消失在寬闊的賽道,和一望無際的藍天白雲之下。
“”
“什麽情況”
“貌似他跑了”
看着遠處賽道上留下的一路煙塵,所有的參賽者沉默了。
一名類似倉鼠大小的參賽者,駕駛着他的小型懸浮飛碟弱弱的說,“好像他已經跑出沙漠地段了”
“”
“我*賤人”
“追”
“追上去,弄死他”
那沖天的怨氣,什麽仇,什麽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