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斐瑞宰相,還有沒有其他的官員莫名其妙的去世?”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連我都不敢踏出伯爵府,也沒有其他官員來,根本就不得而知啊。”
“那你可知我救你們的那個地方,離帝都還有多遠?”
弗蘭迪見麥爾肯管家所知也有限,幹脆問一些他能夠知道的。
“我們從帝都出來後,本來是一路向東的,走了十天吧,就碰到了那些劫匪,後來又走了一天的功夫,碰到了第二批劫匪,這些劫匪把我們塞進馬車裏,向北又走了好幾天,我也說不準到底離帝都有多遠。”
弗蘭迪暗自算了一下,就算他們出帝都的時候都是乘坐着馬車,這麽多人十天的時間也應該離開不了多遠的距離。
然後再向北,幾天的功夫,也不會有多遠,那麽算下來救他們的那個奴隸市場離維帝國的僞帝都也就是幾百公裏罷了。最多也不會超過一千公裏。
這對飛行器來說,已經是很近的距離了。
“呵呵,老人家,其實我就是普薩爾島出來的。”
“就是那個普薩爾島?”麥爾肯老人家激動了起來。
弗蘭迪點點頭,道:“對,就是那個普薩爾島!”
“那我們……”
“對,我們都應該是普爾家族的族人,隻是幾百年了,輩分也算不清了。”
“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見到家族的人。”麥爾肯老淚橫流:“我還以爲我死了以後,普爾曼家族就斷了根。弗蘭迪,見到你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雖然是一個家族的人,可弗蘭迪昨天才見到麥爾肯,自然沒有什麽感情。
“老人家,等過段時間我帶你回普薩爾島看看,到時候你再決定是留在普薩爾島,還是留在這個農莊吧。”
雖然沒有什麽感情,但與這一世的身體還是有着血緣的關系。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你是說能帶我去普薩爾島?”麥爾肯不敢相信的看着弗蘭迪。
弗蘭迪肯定地答道:“對,這并不困難。我還有爺爺、阿爸、媽姆、姐姐。隻是現在他們都不在島上。”
其實弗蘭迪随時都可以開啓傳送陣回到普薩爾島,但現在阿爸媽姆都還在外公家沒有回去。
就算把麥爾肯帶回去, 也沒人陪他,還不如等過段時間一切都安排在好 再帶他回去。
“太好了,太好了。可惜……”麥爾肯的神色又暗淡下來。
“怎麽了?”
“可惜我的兒子,孫女,他們都……”
見麥爾肯又想起了傷心事,弗蘭迪也不知道如何安慰。
不過畢竟是成年人,還是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麥爾肯隻是傷心了一下,就強行轉變了自己的心态。
此間事了,弗蘭迪不想再耽誤時間。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又回到了那個小城市。
或許這就是草原上城市的特色吧,出了酒館的門後,不管在哪裏鼻子中總是能夠聞到牲畜排洩物的那些sao味、臭味。
沒有心情在這座小城市閑逛,弗蘭迪直接穿城而過。
順着大道又走了不知多遠,終于路上的人稀少了起來。傳送門打開,把地下二層魔法試練室的飛行器又開了出來。
聽了麥爾肯的經曆,弗蘭迪推算維頓帝國的僞帝都應該在西南的方向,所以駕駛着飛行器,直接向西南方向飛去。
幾百公裏到一千公裏的距離,不過也就是幾個小時而已,那裏可是維頓帝國的中心,自己一個奧斯凱亞人到了那裏可不能馬虎大意。
所以這一路上弗蘭迪并沒有進行冥想,而是專心的看着地面,順着那些比較寬闊的道路飛行。
不過兩個來小時,弗蘭迪就見到了一座城市,爲了不讓地面的人發現,他把飛行器的高度直接升到了幾千米。
這裏的氣流就已經有些紊亂,不過今天的天氣還不錯,對飛行沒造成太大的影響。
繞着這個城市飛了幾圈,弗蘭迪敢肯定這不是僞帝都,因爲他發現這個城市沒有什麽雄偉的建築,更多的是聚集在一起進行交易的人群。
和來的那個小城市差不多,但規模卻大了不少,從天上看下去,都是一群群的牛羊在販賣。
既然不是僞帝都,弗蘭迪也就沒有在這裏停留,而是駕駛着飛行器,繼續向西南飛去。
不過這次飛行的時間很短,不過二三十分鍾而已,就看到前方那座雄偉的城市了。
這才真正的叫做城市,和奧斯凱亞帝國的城市差不多,有着高高的城牆,厚厚的城門,建築明顯與經過的那兩個城市不一樣。
爲了不被發現,弗蘭迪又将飛行器拔高了不少。
在幾千米的高空看着這座城市,已經可以确定 ,應該是僞帝都沒錯,中間那座宮殿的制式和奧斯凱亞帝國的皇宮差不多。
這座僞帝都是是修建在草原上的,一共有八個城門,可真應了交通四通八達這句話,每條道路都像血管一樣彙入到僞帝都這顆心髒。
可以看到比螞蟻還小的小黑點點在各個道路上慢慢的移動着。
不如如果從面積上來說,可比奧斯凱亞帝國的帝都差遠了,奧斯凱亞帝國的帝都是和奧斯凱亞大學連在一起的,光是一個大學就比帝都的占地面積還要寬廣。
何況奧斯凱亞大學還連着一片更大的森林,顯得更是龐大。
弗蘭迪在飛行器上默默的記着整個帝都的結構,每條幹道都記在心中,這對他接下來的行動非常有幫助。
半個小時後,他控制着這架飛行器離開了帝都。
又往回飛行了大概十幾公裏的樣子,找了一個不顯眼的地方,飛行器緩緩落地。
将飛行器送回魔法塔後,弗蘭迪一個人連雙手大劍都沒拿,在通往僞帝都的一條大道上慢慢地走着。
這裏離帝都還有十幾公裏,行人不多,偶爾才有一輛馬車駛過。
前面有個老農人,肩上挑着一個擔子,擔子中盛放着不少青菜,看來城市都是一個樣子,總歸是需要城外的農人們提供食材。
弗蘭迪默默的走着,一邊走一邊思考着如何進行刺殺計劃。
隻是十幾公裏,就有幾條小路彙入了這條大道,弗蘭迪在空中觀察的時候,知道這附近有不少村莊,村莊的道路都和這條大道交彙。
所以路上的行人漸漸地越來越多。大部分還是往城市中送一些魚肉蔬菜。
随着人群,幾十分鍾後,終于到了維頓帝國僞帝都的城門前。
也許是這座城市已經幾百年沒有經曆過戰火的關系,雖然城門、城牆有不少衛兵把守,卻顯得很松馳。
沒有人查看貨物,也沒有人詢問身份,就這麽輕輕松松的進入到了城市中。
弗蘭迪好似漫無目的地走着,但卻在心中與空中觀察的地形相對比。
整整一天的時間,都是這樣,他身上穿着普通的亞麻袍子,和平民們分不出什麽區别來,城市皇宮附近的大街小巷都轉遍了。
最後,當天色快要變黑的時候,挑了一座距離皇宮最近,也是最大,最豪華的酒店走了進去。
由于他穿的是平民的衣服,侍者連理都沒理他。爲了不暴露,隻好悻悻地又走了出來。
“大意了大意了,第一次幹刺殺的活兒,還是不怎麽熟練。”弗蘭迪一邊想着一邊繼續尋找落腳的地方。
最後,天已經快要黑的時候,終于找到了一個附合他身份的小酒館。這個小酒館當然不能和那個豪華大酒店相比。
在問過了酒保是否有房間的時候,酒保上下看了他幾眼,讓他付了定金。
雖然并不是真的在這裏住,但爲了不引起别人注意,弗蘭迪還是乖乖交了定金,然後酒保差另一個酒館的傭人,将弗蘭迪引到了一個破舊的小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