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的那些近衛軍士兵哪裏還有力氣起來追姬無敵,在小頭領的命令下,他們不得不站起身子,繼續朝着姬無敵那邊靠了過去。
隻不過他們靠過去的方式不是正常的跑步沖殺,而是歪扭着着身子,勉強支撐着前進,這種速度想要追人,那就是一個笑話。
“讓你等平時都少吃一點,現如今感覺到渾身的肉成爲負累了吧?”近衛軍小頭領當即對着那些跑得歪七扭八的近衛軍士兵抱怨着說道。
這些家夥平時養尊處優,光吃大魚大肉卻不這麽鍛煉,不長膘才怪?他們當中甚至有人連之前的铠甲都穿不上去,要不是私底下他們出重金去專門制作官衣铠甲的掌衣司加工制作,他們那一身哪裏還能穿?
現如今奔跑的時候,就眼前這些貨一個個肥頭大耳的,走路都困難,怎麽可能追得上姬無敵。
“大人,您先别說我等,看看您自己的肚子就知道了!”這個時候一個小兵當即說道,俨然一副不給小頭領面子的架勢。
小頭領一臉無奈,隻能撐着自己的水桶腰繼續跟着隊伍向前奔走。
姬無敵可是不打算等着他們的,在他們的追趕下拼命的朝着前沿跑了過去,眼看就要将這幫家夥給甩在身後了。
卻在這個時候,前沿突然出現了兩個扛着斧頭的人,這兩個人一個高而瘦,一個矮而胖,簡直互成鮮明對比,截然相反的存在。
高個子扛着的是萱花黑金斧,兩個刃口鋒利閃亮,看起來就是經常打磨出來的,可見這個用斧子的高個子平時十分愛惜這闆斧。
而那個矮個子手持的是亮金短父,雖然沒有長斧那樣顯得鋒利,但斧口血槽深凹明顯,倒也讓人望而生畏。
這兩個人擋住姬無敵的去路,其中那個高個子對着姬無敵說道:“見到我等圍山二斧,不留下點東西就想離開,是否覺得我等二人是擺設呀?”
“圍山二斧?”姬無敵聽到這名号,眼睛裏不但沒有露出害怕的神情,反而流出了嘲笑的姿态。
這兩個人怎麽看都是人間極品,出來搞笑或許還能賺個盆滿缽滿,但是出來打劫,姬無敵實在的覺得那是來開玩笑的。
“怎麽滴?看不起我們兄弟?”見到姬無敵的表情,矮個子當即沖着姬無敵說道,這言語間可是充滿了不服氣的抗議,一副對姬無敵小瞧他們兄弟的憤怒即将爆發一般。
“呀呀呀呀……”高個子一聲吼叫,右手捶胸左腳頓足,仿如大地顫抖一般,瞬間讓整個兩圍山都晃動起來。
也不知道他是天生神力,還是在這山裏面安裝了機關,才使得這個地方發出這樣巨大的動靜。
姬無敵差點沒站住摔在地面上,可那矮個子卻穩如泰山,就像是站在了另外一個地方一樣,完全不不受晃動的任何影響。
那些追過來的近衛軍當即蜷縮着趴在地面,頭都不敢擡起來,這幫家夥根本就沒有經曆過什麽大事,怎麽見過這種場面,就差沒被吓尿褲子了。
而從後面趕過來的林玮,也被這晃動震得沒有辦法站穩身子,當場摔在了地面上,連頭頂上的帽冠也傾倒下來,頭發由之前的整齊而變得蓬松了。
堂堂一個國師此刻狼狽得連一個乞丐都不如,算是面子和裏子都在這一刻由裏到外全部丢光了。
姬無敵受不了那高個子呐喊的聲音,立刻雙手緊捂耳朵,不敢松開半分,生怕自己一松開,就會有耳朵爆裂失聰的危險。
他不知道這兩個是什麽樣的怪人,居然會有這種地動山搖的本領,怪不得那市集早餐攤老闆會說府衙多次派兵圍剿都無功而返,現在想想這情形,還真是這樣。
大概是見到場面被控制,高個子停止了呐喊,大地瞬間恢複正常,周圍的晃動也就停止下來。
之後高個子對着姬無敵說道:“我等兄弟二人的本事你瞧見了,趕緊将錢财拿出來,我等考慮讓你離開!”
“否則将你摔碎在此兩圍山内!”矮個子緊接着接着話說下去,就像是他們兩個相互補充同一句話一樣,單獨聽一個人的話還沒有辦法明白這意思。
“我就一逃難的,真沒有錢,但是我身後那些人,各個都是非富即貴,你看看他們都長得膘肥體壯的,生活條件肯定比我這都不垃圾的要好很多,你們兩兄弟找他們一定沒錯!”姬無敵清楚自己要跟這兩個人來橫的,那是在找死,所以他隻能将這個大麻煩丢給後面那些近衛軍與林玮了。
這樣做一方面他可以擺脫掉這兩個本事強大的怪人,另外一方面他們還能阻止追擊他的近衛軍,給他離開這裏創造機會。
“他說的好像有些道理!”矮個子這個時候轉過臉瞅了狼狽不堪的林玮和那些近衛軍們,一副認可姬無敵那話的意思說道。
畢竟不管從長相還是衣服的華麗程度來看,姬無敵與林玮他們根本沒有可比性,是個人都會覺得林玮他們是财主,有錢人,而忽略姬無敵這邊。
這就是姬無敵故意将麻煩甩給林玮他們的主要原因之一,從而讓自己有機會從這兩個怪人手裏逃脫,并且不讓林玮他們追上他自己。
要知道林玮他們對姬無敵可是下了殺心的,隻要他出現在林玮他們的面前,林玮他們就會毫不手軟的對姬無敵痛下殺手,因此姬無敵不得不考慮自己的生死,對這個事情事先做一些安排。
“有道理!”高瘦個子聽到這話,當即對着矮個子說了這樣一句話,然後轉身朝着林玮他們那邊而去。
矮個子見到高個子過去了,自然是不耽誤時間,立刻緊跟着過去,生怕自己走的慢而耽誤時間。
這兩個人是形影不離的人,高個子去哪裏,矮個子就必然在哪裏,這次他們去林玮那邊,當然也是兩兄弟一起去了。
林玮見到這兩個怪人朝着自己那邊走了過去,他本能的感覺後背心直犯涼,好像危險一下子就來到了他的身邊一般,逃無可逃、避無可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