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這就讓人去辦!”聽到姬無敵的話,清江王沒有耽誤時間,當即對着姬無敵說了這樣一句話,然後轉身讓自己的内侍安排人去辦理這件事情。
那内侍哪裏敢怠慢,随即找來管理軍事後勤的一個将軍,讓他去準備這一百根木棍,并且說清楚具體要求。
而且要求那将軍必須在指定時間内辦成,如耽誤時間或者準備的木棍不合格,清江王将會以慢軍之罪将其斬首。
那将軍聽到這話,怎麽敢耽誤分毫,這清江王的命令,誰怠慢那就是誰找死,他可不敢觸這個黴頭,當即帶着人親自去準備這一百根棍子。
這個時間,姬無敵就已經在開始教導大家怎麽樣用棍子配合動手,将每一個步驟,每一個動作都教導下去,讓所有士兵都明白具體怎麽樣操作。
等到棍子被送上來,發到他們每一個人手裏的時候,這些士兵們都已經熟悉了姬無敵所說的動作和步驟,完全可以用棍子使用出來。
可能是因爲沒有實戰經驗,導緻這幫士兵們動作生硬,不夠娴熟,不過在姬無敵的檢閱下,已經初具成效了。
而這個時間的瘦高個子此刻正看着地面上的沙漏,仔細計算着等待的時間,他期待着用自己手裏的精兵徹底滅掉姬無敵的氣焰,成就他在軍中的聲望再次提升。
如果這次他壓住了姬無敵,那麽這勤王大軍主帥的位置,就有可能落下他的身上,他将帶着大軍殺進京城,滅掉景博泰,成就他軍旅生涯裏的巅峰。
然而就在他爲自己的前程錦繡無限遐想的時候,一個士兵跑到他的面前單腿跪地,雙手抱拳對着他報告說道:“啓禀将軍,孫元帥讓人準備好了一百根木棍,正在校場中央練兵呢!”
“這姓孫的到底在玩什麽把戲?臨戰之前練兵?他練得赢麽?”獨眼龍這個時候來到瘦高個子身邊,卻聽到士兵的禀報,于是他立刻對着瘦高個子說道。
雖然說臨陣磨槍不快也光,但這也隻不過是表面形式,根本沒有多大的價值,清江王看重的人才怎麽可能連這些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因此他實在搞不懂姬無敵這樣做到底什麽目的。
“無須在意,眼下就剩下半刻鍾時間,本将還就不信他能練兵練出花來!”瘦高個子依舊沉住氣說道,好像勝券在握了,根本用不着擔心什麽,在說完這話後,立刻對着那禀報情況的士兵說道,“你且下去,繼續盯着那姓孫的,有情況再行禀報!”
“得令!”那士兵當即應聲,然後起身離開那裏,轉身繼續去了校場那邊打探消息。
這校場周圍的大軍裏面,可到處都是瘦高個子的眼線,姬無敵那邊有任何情況,他自然都能一清二楚。
所以時刻都有人跑到瘦高個子這邊報告情況,将姬無敵那邊的任何一點點信息都報告給他知道。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眼看着距離約定的時間不遠了,瘦高個子坐不住了,于是舉起自己的右手,招呼身邊那一百精兵握緊大刀,朝着校場比拼的位置上前去。
這一百精兵訓練有素,隊列整齊,走過去的那一刻,是整個一個方陣朝着前面移動,保持了一個正方形圖案。
在抵達既定位置的時候,右手手裏的大刀收起,左手盾牌整齊放下,觸碰地面的那一刻,發出來的聲音都是整齊無二的。
這樣一支隊伍,戰鬥力就算不是最強的,估計也弱不到哪裏去。
姬無敵見到對方的方陣已經上場,于是對着眼前這一百弟兄說道:“你們隻要按照我我說的行動,對付他們不是難事,現在是時候上場了,都給我精神點!”
姬無敵的話聲落下,這一百新兵手持木棍,擺開隊列,朝着前沿走了過去,但是因爲他們訓練不足,隊列的排列也不夠整齊,整個方陣走過去的時候有些零散。
盡管這些新兵都很想做好自己一個兵的本分,但是因爲訓練不是一時半刻可以跟上來的,在列隊和行軍的過程中,還是出現了一些混亂。
這種混亂讓瘦高個子覺得不堪一擊,他根本就沒有将眼前這支由新兵組成的方陣當一回事,隻當是他帶着部隊出來打一場必勝的架一樣,根本沒有任何懸疑。
“戰鼓……起!”清江王見到兩支隊伍已經就緒,就等着動手,于是他對着邊上敲擊戰鼓的士兵們說道。
這話一起,那四架比人還大的戰鼓立刻在鼓槌的敲擊下,發出震天的咚咚咚聲,整個校場震耳欲聾。
瘦高個子首先動手,拿起手裏的令旗,直接朝着前沿一揮,手底下的一百精兵立刻揚起右手手裏的大刀,左手提着盾牌直接沖向了姬無敵手裏一百新兵,喊殺聲震天。
這情形讓新兵方陣的士兵們腿腳發軟,要知道這種喊殺聲就是沙場上的震懾呐喊,敵人聽到都心驚膽寒,更别說是他們這些沒有上過戰陣的新兵了。
“穩住陣腳,不要好怕,他們也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棍子打在身上也怕疼!”姬無敵見到那一百精兵沖向自己的那一刻,對着身邊的弟兄們說道,緊接着揮舞手裏令旗,對着弟兄們說道,“列陣!”
這些弟兄們聽到姬無敵的命令,當即手持木棍,分成了三人一組的隊列,而這三人一組的隊列又呈三組一個隊列。
見到這個陣型,瘦高個子徹底傻眼,他從來沒見過有人這樣排兵布陣的,而且隊列雜亂,看不出有任何優勢存在。
于是他繼續揮舞手裏領旗,迅速向前推進,隻見到那些精兵當即沖殺過去,先用手裏的強盾撞擊對方,接着再以手裏大刀砍殺過去。
可是他們的這個撞擊就好像是迅速被人讓開了一樣,直接導緻沖在最前沿的精兵随着慣性沖進了新兵陣型裏面。
在裏面,這些精兵失去根基,迅速遭到新兵手裏的棍棒包圍,從四面八方殺向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