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準備!”
羅斯此時聲音都帶着些許顫抖,成敗在此一舉。
他無時無刻注視着戰場,布朗斯基顯然已經排不上用場,羅傑斯就把他牽制的死死的。
地面原本部署的力量現在也被暴怒的浩克沖的七七八八,顯然也指望不上。
最後就是他找來的傭兵界新秀“死神”,但是從剛才開始他也逐漸走了下鋒,似乎他得意的技巧被對方看破了。
“不可能,我的能力還從沒有人破解過!”
加布裏爾再一次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看着對面的艾森。
“說實話,你的能力确實很棘手,起初我拿你完全沒有辦法,空中的協助攻擊加上我自己都奈何不了你化作陰影的詭異能力,但有一點,我對我的速度有絕對得自信,加上幾次交手的過程中我注意到在我攻擊你背後得時候,你得視線依然注視着前方,也就是你的反應速度跟不上我,那麽問題來了,爲什麽你的反應跟不上我卻每次都能發動能力躲開我的攻擊呢?”
艾森說話的同時看着地上的加布裏爾爬起來,但是艾森并沒有打算阻止對方,而是繼續說下去。
“結論,你在躲避我攻擊的時候能力并不是自主控制的,當攻擊接觸身體的瞬間自主發動,就好像遊戲裏的被動buff,得出這個結論以後,一切就簡單了,如果同時攻擊兩個點呢?甚至是更多呢?顯然你的能力也不是萬能的,當我在0.01秒内同時攻擊三個點時,最後一個點化作陰影的速度慢了一拍。”
加布裏爾面具下挂上了苦笑,确實和艾森說的一樣,因爲從前組織的一次實驗失誤,自己身體發生了異變,得到了這個能力。
可以自己主動将身體化作陰影,但是在戰鬥時,他多數将控制權交給自己的身體,因爲人的意識反射速度遠比身體的自主反應速度慢的多。
但是他從沒遇到過艾森這種奇葩,速度比人身體的反應神經還快三倍。
“看樣子今天我是栽在這了。”
說話間加布裏爾摘下了臉上的面具,自己雖然還有最強的攻擊手段沒有用,但是在攻擊的同時自己勢必沒法陰影化,天上剛才的槍擊自己吃上一發估計就挂了,再加上對方這離譜的速度比自己的老對手“獵空”還快,完全可以在自己動手的時候跑出攻擊範圍。
“則麽會是你?!”看到加布裏爾原貌的艾森遲疑了一下,這不是巴黎那次在艾米莉交易所遇到的黑人嗎?“代我向艾米莉問個好。”
“你和黑百合認識!?沒問題。”
加布裏爾下意識的回答艾森的話,同時好奇黑百合這個玻璃什麽時候交男友人了。
随後他化作陰影飄向了遠方,艾森也沒有阻止他,而是進行着腦内風暴。
除了自己以外确實有從别的世界來的人,自己試探性的一句話就坐實了他和黑百合的聯系,也解答了艾森對于黑百合這個突然崛起的巴黎地下女王的疑問。
同時确定了加布裏爾的身份,上次在拍賣會電梯前加布裏爾和他屬下的話艾森還清楚記得,既然是替錢辦事的傭兵,那麽艾森就沒必要現在下死手,指不定以後還有用的上的地方,況且現在他對于這兩個和自己一樣來自其他世界的人充滿了興趣。
“不要!”
一聲迫切的呼喊打斷了艾森,貝蒂看着空中的直升機将炮口對準了浩克,掙脫了拉着自己的士兵,沖到了浩克身邊。
一切發生的太快,羅斯并沒有反應過來,看着自己心愛的女人,浩克下意識的張開自己的手臂,将他護在自己的懷裏。
“吭!”
就在機載加特林沒有開火前,直升機在空中化作了一團煙火,擋下了爆炸殘骸的浩克看着懷裏暈過去的貝蒂,直接抱着向一邊的密林裏沖去,幾個轉身消失在了視野裏。
“窮奇,跟着大家夥!“艾森下達命令後,快速移動到羅傑斯身邊直接把他扛在了肩上“抓穩了大兄弟。”
羅斯淩亂的看着消失的羅傑斯和艾森,原本的計劃完全被這兩人打亂了,拿起通訊器,羅斯撥通了弗瑞的電話,他需要一個交代。
“弗瑞,你要給我個解釋,爲什麽羅傑斯會。。。。。”
原本舒适甯靜的校園草坪,現在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的大坑和燃燒的殘骸。
“爲什麽會是這樣,超級士兵的初衷不是保護普通人的和平嗎?”
回到車上的羅傑斯摘下頭套,話語中帶着承重和茫然。
今天一天接受的沖擊到現在都沒有消化,原本開發用來保護人們的力量卻成了混亂的根源,原本需要關護得人群變成了受迫害的對象。
艾森沒有回答他,駕駛着座駕緩緩駛向自己的家。
艾森也在思考自己的問題,這個世界遠比自己想的複雜,現在已經發現了兩個和自己一樣的穿越者,不排除還有其他人得可能性,是時候考慮擴張預兆盟的情報網了。
由于之前的主觀認知艾森把情報的分布主要放在了美國和其他劇情發生的地方,針對的對象也是那些原本和劇情有關的人。
現在顯然不行了,比起原本存在的人,那些可能存在的穿越者帶來的變數更大。
同時艾森也打算再一次拜訪黑百合,看看他們的情況是否和自己一樣。
另一方面,關于浩克的任務,艾森也有了自己的想法,就今天的情況來看,這個狀态的浩克顯然不是一個能交談的對象,隻有自己的本能。
那麽制造一個可以交談的就是了,好在弗瑞把羅傑斯送到了自己身邊不至于一籌莫展。
随着最後太陽落下帶走最後一道陽光。
陰雲迅速積聚,天氣急轉直變。
“轟隆!~”
随着遠處的雷聲,雨水打落在車窗上,羅傑斯忽然一掃眼中的迷茫,眼神中出現了一道與往日不同的神采。
他找到了自己的方向,也想清楚了今後的路,哪怕與世界爲敵,也要做自己認爲正确的事。
他的存在是爲了保護弱者,維護正義,從前現在将來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