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城河畔。
費奇抱着小白緩緩而行。
“答應我,咱不裝逼了好嗎?”
“不行!我喜歡看你裝逼的樣子!”小白狗爪抵在費奇的肩膀上,以命令的口吻威脅道。
費奇無奈的歎出一口濁氣,聳拉着腦袋有氣無力的走着。
他真的不想裝逼啊!更不想抛頭露面,他隻想做一個安靜的美男子啊!
但是這該死的狗子卻是一個骨灰級龍傲天,它在強制讓他去裝逼啊!
不裝逼可以嗎?當然可以!
但是,這個狗會召喚雷霆懲罰自己!
想到這裏,費奇思緒又不由回到了那個月黑風高的晚上。
那天,他一如既往,人畜無害,不招誰惹誰的走在放學的路上。
然而不招誰惹誰不代表不被招惹。
就在他打算拐角的時候,忽然跟一條狗偶遇了!
他遇見過很多狗,也見過很多狗,甚至吃過狗肉,也被狗咬過,踩過狗屎也打過狗,遇見一條狗再正常不過了!
但是他發誓,那一天,他遇到的絕不是一條普通的狗!
因爲這條狗既沒有對他狂吠,也沒有對他露牙威脅,沒有纏上來讨吃讨喝,更沒有對他搖尾讨好。
但是它居然…
它居然開口對他說了一句話!
不,更準确一點說是對他說了一籮筐話。
“你想裝逼嗎?”
“你想變強嗎?”
“你想妻妾成林嗎?”
“你想富國可敵嗎?”
“你想走上人生巅峰,成爲至尊無上的神嗎?”
“你想不死不滅,天下無敵嗎?”
“你想逆天嗎?”
……
費奇走一步,那個狗子也走一步。
走一步,問一句。
費奇的表情從驚恐轉變爲疑惑,又變成了震驚,最終變成了不耐煩。
具體心理轉變過程:我去,這狗竟然會說話!見鬼了!不是說建國以後不許成精嗎?
嗯?這狗好稀奇,但是太中二了!
最終費奇忍無可忍,終于爆發了!
“啊啊啊!我不想裝逼!不想妻妾成林,更不想富國可敵,我也不想逆天啊啊啊啊!”
“難道你就這麽想做一個人盡可欺,任人踩踏,碌碌無爲的廢物嗎?”
“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的道理你不知道嗎?”
“難道你不想還這個世界一份公平嗎?”
“現在機會來了…”
費奇終于聽不下去了,嗷一聲,撲上去把那條逼逼叨叨,羅裏吧嗦得狗撿了起來并怒罵一聲:“我翹你麻辣隔壁的吧!”然後狠狠扔了出去!
那狗劃出并不優美的弧線,在半空中360°托馬斯旋轉,然後撲通一聲掉在不遠處的草坪上。
然而噩夢開始了!
此時晴空一個霹靂直接向費奇劈了過來。
費奇頭發馬上滋滋冒着電,變成了爆炸頭,他被電懵了!
“還敢對本小姐…啊呸!本王無禮嗎?”那個狗子又跑到費奇面前,用狗爪指着費奇的鼻子道。
“你…你居然能召喚雷霆之力?”
費奇臉上帶着濃濃驚駭之色。
“你還想再償試一下嗎?”狗子用非常中性,男女不明的語氣對費奇說道。
“不……不用了…你…你想幹嘛?”
“來跟我一起,我們一起變強!”
從此費奇和小白(狗子)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
……
一夜轉瞬而逝。
去往啤城九中的路上,一人一狗,默默的走着。
寂寞的人抱着孤獨的狗,頗顯落寞。
短短的1000米路程,足足走了30分鍾才到達啤城九中。
看見費奇,所有入校的學生,紛紛頓足,戲谑的看了過來,臉上帶着濃濃的不屑之色。
“這不是那個被搶了女朋友的廢物私生子廢奇嗎?”
“陸不毅搶了他女朋友還勒令他禁止再踏入校門啊,這個廢物居然還敢來上學啊?”
“有戲看了有戲看了…”
…
這些學生看見費奇又出現在校園裏,不由對他指指點點,評頭論足,感覺費奇就像一個十足的笑話。
費奇微微皺眉,他這些年就是這樣屈辱的活過來的,幸好有了小白,不然天知道他哪一天會徹底人格分裂!
現在他暫時不想理會這些人,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繼續向自己的班級走去。
“呔!廢物!我前天才告誡你,别再讓我在學校裏看見你,看見你一次,我就打一次!!你居然還敢來上課!?”
一副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了過來,費奇腳杆一頓,側目望了過去。
隻見一對男女攜手而來,男的看見費奇看過去,還趕緊用手狠狠抓一下女人的腚,極盡揩油。
隻見男的高大帥氣,穿着一身制服西裝,不打領帶,踩着鳄魚皮鞋,顯得英姿煥發,氣質不俗,隻是一條刀疤像毒蟲蜈蚣,落在他的臉上,使他整個人看上去,透着陰冷邪惡的感覺。
而那個女人,長得也頗有幾分姿色,身材修長而高挑,美中不足的是胸前一對A,顯得她一副窮胸極惡的樣子。
女人看見費奇,臉上閃過譏诮和不屑,眼神尖酸刻薄的看着費奇,然後故意握緊了旁邊男人的手掌,身體跟男人貼的更緊了!
費奇抱着小白,輕呵一聲,感覺有些哭笑不得。
來者正是自己的情敵陸不毅和前女友姚娜!
姚娜看見費奇目不斜視的樣子,桃花眼微微眯起,用極其冰冷的語氣說道:
“費奇,我男朋友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嗎!?”
費奇看都不看姚娜一眼,把小白放在走廊上讓它自己活動,然後身體舒适的靠在欄杆上眺望着遠方。
這天氣不錯,本來心情還算舒暢,現在卻被這對狗男女給破壞了,看來得給他們一定教訓了!
不然像蒼蠅一樣嗡嗡翁在自己周圍響個不停,這樣可不太好。
姚娜愣了一下,什麽時候這個廢物這麽叼了?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居然不回複自己?
想到這裏,姚娜刻薄的桃花眼噴射出怒火,尖聲吼道:“廢物,我在喊你,你居然不回我!!?”
費奇回頭以身高優勢,居高臨下瞥了妖姚娜一眼,像看白癡一樣看着她,然後寒聲道:“胸這麽小,我允許你說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