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不明白,爲什麽一個看起來這麽瘦小的男生,也能這麽粗暴。
血紅色的眼睛裏閃爍着不像人類的光芒,裏面有什麽...
瘋狂,痛苦,壓抑,還有滿足...
下身的疼痛,就像拿着一把鋒利的鋼刀,在不停的來回劃動。
疼...疼,疼。
沒有絲毫舒适的感覺,隻有撕裂的疼痛。
月月也想反抗一下。
不過...
身體裏不斷傳來的疲憊感,讓月月覺得,即使反抗,也不過是象征性的掙紮一下罷了。
沒有什麽作用,還會浪費自己力氣。
“真是...”輕薄的嘴唇略微顫抖了一下,渾身随着男生的動作來回擺動,眼角的餘光掃到冰冷的地面上,暗紅色的液體。
血液。
月月皺緊了眉頭,轉過頭認真的打量了一下這個瘦弱的男生。
還算清秀的臉上,露出野獸一般的表情。
粗重的喘息...
媽的...
......
月月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不過還是第一次變成女的以後做這種事情。
她有些顫抖的,想要站起來。
但是,疼痛與虛弱感,讓她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你...”恢複理智的男生看着月月,眼神閃躲了一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噢...”月月皺着眉頭,看着男生的目光,有些别扭的轉過頭,撿起了地上的衣服。
原本奶白色的衣服,沾滿了暗紅色的血液。
而且也被撕的有些破破爛爛的。
這怎麽穿啊!
月月有些氣惱的看着自己的衣褲,有些放棄一樣的披在身上。
“啊...”男生忽然叫了一聲,湊到月月面前。
“幹...幹嘛?”月月吓了一跳。
“不...不是。”男生擺了擺手,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月月身上。
“嗯?”月月眨眼,有些不解。
“嗯...天...天氣冷。”男生撓了撓下巴,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
月月覺得有些好笑,“你叫什麽?”
“我?”男生有些訝異,“Chill。”
“Chi...?”
“Chill。”男生重複了一遍。
“哦...繞口。”月月裹了裹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猶豫了一下,張了張嘴,還是閉上了。
“你...一個人嗎?”Chill問道。
“不然呢?”月月輕輕的靠在牆上,稍微休息一下。
“你是...Himer吧。”
“廢話。”月月翻了個白眼。
“要不...要不...”Chill鼓起勇氣,“要不,你跟我回去吧,Himer一個人在外面比較危險...而且也不好尋找食物。”
其實,Himer不管幾個在外面都危險。
見識過Chill那種爆發力的月月知道,就算同時有十個八個像她這樣的一起上,也未必打得過Chill。
“不要。”
月月搖頭,爽快的拒絕了。
“我...”Chill微愣,有些語塞。
月月冷冷的看了一眼男生,“我走了,你不會攔我吧。”
“不...”
“哼。”月月再一次裹了裹身上的外套,勉強站起身,朝外走去。
剛走了幾步。
深深的疲憊感襲來。
月月一腳沒踩穩,直接往地上摔去。
“啊...”
預感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而是摔進了一個還算溫暖的懷抱。
月月皺眉,推開男生。
“我帶你回去吧。”
“不要。”月月冷哼。
“噢...”男生說完,強行背起了月月,幾乎粗暴的扔到背上。
“喂...嘶...你妹!”月月忍不住想要罵人,“你他媽輕點...不對!重點是,你要帶我去哪兒?”
“去...”男生放緩了動作,語氣輕柔的說道,“去一個能讓你吃飽的地方。”
咕...
肚子很配合的叫了一下。
月月咬着下唇,然後輕輕的松開牙齒,“爲什麽?”
“作爲交換...”Chill頓了一下,沒有繼續往下說。
但是月月懂了,“這不就是...成了,用身體...”
用身體,換取食物。
最卑微的生活方式。
月月閉着眼睛,思考了一下。
“Chill,你以前...是女生嗎?”
略微沉默,“是...”
“你适應的挺快的。”月月淡淡的開口。
“不适應的,已經死了。”
“噢...”月月輕輕的靠在男生背上,閉着眼睛,沉沉的睡過去。
她有些累,有些疼。
既然沒有太多選擇的餘地,就沒必要多想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
醒來的時候,月月發覺自己在一個地窖裏。
怪不得這麽冷。
月月小聲的吐槽了一下,下意識的裹了裹衣服,發現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過了。
穿上了一件适合自己的淡粉色睡衣。
月月眨了眨眼,稍微檢查了一下自己還有些疼痛的下身。
也清理過了。
細微的疼痛感,也沒有那麽明顯了,而且身體的疲倦感,也恢複了不少。
“呵...還挺貼心。”月月輕輕晃了晃身子,從床上走下來,打量起了周圍。
這是一間很小的房間,隻有頂端有一盞破舊的燈。
即使是這樣,破舊的燈泡也堆滿了厚厚一層灰。
看起來,有些髒。
真應該好好擦一擦,月月無聊的想着。
這應該是地下室的一間車庫吧。
咔嚓...
門鎖打開的聲音。
月月有些警惕的看着門口,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你醒了。”進來的是一個瘦小的男生,半長不長的頭發,略微清秀的臉龐,嘴角含着一絲淺淺的笑意。
“Chill?”月月疑惑的問道。
“是我。”Chill走到床邊坐下,看着月月警惕的樣子,有些好笑,“你幹嘛這麽看着我...對了。”
他說完,打開了床邊一個小櫃子,從裏面拿了一盒餅幹出來。
咕...咕噜噜。
月月沒說話,也沒開口。
但是肚子已經說了。
“餓了吧。”
“還好。”月月扭過頭。
咕噜噜...
“好吧,餓了。”月月點點頭,一把搶過Chill手裏的餅幹袋子。
然後...幾乎是塞在嘴裏,都沒怎麽嚼,就拼命的往肚子裏裝。
月月第一次覺得,拿嘴吃飯是這麽一件麻煩的事情。
如果可以,她現在甚至想打開肚子,把所有的餅幹扔進去。
“唔...水。”
“慢點吃...我又不和你搶。”Chill笑笑,拿了小半瓶礦泉水,猶豫了一下,遞給了月月。
咕噜...咕噜...
月月一口氣喝完了所有的礦泉水,然後舒了一口氣。
“謝謝。”
“沒事。”Chill湊到了月月的面前,托着下巴,盯着月月,“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
“我?”月月抿着唇,猶豫了片刻,“月月。”
“月月?”男生笑了一下,“很好聽的名字。”
平生第一次,被人誇獎名字好聽。
月月露出了一個笑容,空洞的眼睛盯着昏暗的燈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