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死！”月月喊了一聲。
“現在死了。”
“爲什麽...”月月低下頭，隻覺得胸口有些沉悶。
班長沒回答。
月月知道答案。
煙似雨已經活不下去了。
這個女生，漂亮的女生，努力拿着武器保護自己的女生，就這麽死了。
與其讓她在疼痛中，慢慢的死亡，不如給她一個解脫。
月月覺得有些可笑。
她蹲下身子，手指輕輕的撫摸了一下煙似雨臉上空洞的窟窿。
那裏，原本也有一雙漂亮的眼睛。
......
“月月。”班長把匕首遞到月月的面前，“給你。”
“什麽...”月月不明白。
“拿這把匕首，在臉上劃一刀吧，就和我臉上的一樣。”班長淡淡的說着，把匕首塞到了月月手裏。
冰冷的鐵質刀具，反射着一絲絲明亮的光芒。
月月覺得班長說的有道理。
“不要。”但她不願意。
“月月，你看到了，那個女生，死了。”班長靠在牆上，冷淡的眼睛瞥了一眼那堆爛肉，“你也想那樣嗎？”
想那樣嗎？
當然不想。
月月不想死。
她搖了搖頭，也沒有說話。
不知道是想表達，不想那樣，還是不想自殘。
“月月，你很漂亮。”班長歎氣，“真的很漂亮，尤其是你的那雙眼睛，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都漂亮。”
月月點頭。
已經有很多人跟她說過，她的眼睛很漂亮。
“但是，我不願意...”
月月低下了頭，把匕首遞還給了班長。
“爲什麽？”
“因爲...不願意就是不願意啊...”
“即使會死嗎？”
“那就死吧...”月月淡淡的笑了一下，她無論如何都不會給自己臉上來一刀的。
......
月月覺得，自己大概會死。
因爲強大像煙似雨那樣的，都死了，何況自己。
月月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她知道，自己應該是算得上漂亮的，無論是男生的時候，亦或是女生。
咔嚓...
鐵門這次是緩緩的拉開的。
啪嗒...
一盞手電筒亮起。
月月幾乎是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卻還是被強烈的光線刺的流眼淚。
“咦？”
輕輕的驚訝聲音，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男生，幾步走到月月旁邊。
“好漂亮的女生...”他說着，伸出手，捏住了月月的臉頰，逼迫少女擡起頭。
月月有些難受的擦了擦刺痛的眼睛。
男生的眼睛裏，有些淡淡的血紅。
月月扭過頭，看了一眼躲在遠處的班長，想着，是不是要求救呢...
嗤...
衣服被輕輕撕碎的聲音。
月月瞪大了眼睛，“别！”
男生輕蔑的笑了一下。
“能不能别撕...我自己脫，我就這一件衣服，地窖很冷的...”
男生愣了一下，淡紅色的眼睛有一瞬間恢複成黑色。
月月抿唇，推了一下男生，沒有推開。
她歎了口氣，認命一般的緩緩解開自己的衣服。
對面男生的呼吸聲逐漸加重...
“啊！”
背部略微的疼痛。
面前的男生把月月用力的推到牆上，低頭啃噬着她的脖頸，然後緩緩下移，舔舐着她的胸前。
黏膩的，濕熱的感覺。
并不太舒服。
月月皺眉，咬了咬嘴唇，任由男生進行着動作。
......
被壓倒在地上的時候，月月瞥了一眼躲在遠處的班長。
女生睜着眼睛，一動不動的盯着她。醜陋的臉上，是完全淡漠的表情。
“嗯...啊！”
月月不是煙似雨，不會去忍耐疼痛，冰冷冷的地面，貼着背部。
凍的身體有些忍不住發抖。
她伸出手，抱住了男生。
取暖吧...
也不是很不能接受吧，以前圓角的時候這種場景也常常都有啊...
嗯，反正隻是一個人。
還好隻是一個人。
“嗯...啊，啊...嗬...慢...慢點...”
月月懶得遮掩，身體随着男生的動作來回搖擺。
這是無所謂的事情。
既然不能反抗，何必要讓自己這麽痛苦。
月月覺得無所謂。
這不是要命的事情。
......
“嗯...你還好吧。”男生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月月。
“還好...”月月有些疲憊，她撿起了地上的衣服，披在身上。
雖然腿還在發軟，但是并不影響走動。
“嗯...抱歉，你很漂亮...”男生有些尴尬的笑笑，“但是...我幫不了你，這是垃圾場。”
“噢...”月月無所謂的聳聳肩，系上了衣帶。
“那個...我先走了。遲點我再來找你...”男生腼腆的笑笑，站起身。
媽耶，你還來爽了是吧，還遲點再來，mglb！
月月眯着眼睛，輕微的笑了一下，然後靠在牆角，抱着身子。
她有些累，需要休息一會。
......
咔嚓...
開門聲音還是很輕。
但是月月還是醒了。
“啊...找到你了。”男生糯糯的聲音傳來。
月月擡起頭，看着男生拿着一個小盒子。
淡粉色的心形的小盒子，很漂亮，卻不實用，裝不了多少東西。
“這個，給你。”男生瞥了一眼遠處的班長，蹲下身，把盒子遞到月月懷裏。
“什麽...”月月垂着沉重的眼睑，略微眨了一下眼睛，打開了小盒子。
裏面，是一盒巧克力，還有一些火腿，肉幹。
月月覺得有些怪異，也有些神奇。
她擡起頭，古怪的看着男生。
這盒巧克力，加上這個心形的盒子，她想不亂想都難啊...
“什麽意思...”她問。
“這裏，應該沒什麽吃的吧...送給你。”男生擡起手，摸了摸月月的腦袋。
月月有些訝異。
不，很訝異。
“你...送給我？”
男生點了點頭，剝開一顆巧克力，遞到月月嘴邊。
月月張嘴，含住。
甜甜的...巧克力。
很久沒吃過了。
“爲什麽要對我這麽好...”月月實在不明白。
“因爲...你，很可憐...”男生有些腼腆，“我以前，也是女生，對你做了這種事情...就當做是補償吧...”
月月很驚訝。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竟然會同情她的人。
“謝謝。”
這麽說着，月月的眼底卻露出了一絲嘲諷。
她覺得自己的運氣特别好。
總是能碰到各種人，願意溫柔的對待自己。
她第一時間想到了Chi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