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師兄,我建議我們雙管齊下,兩種方法都開始準備,我能看得出來,掌門師兄志不在小,古往今來成大事者,都需要大量錢财,少林和武當能持江湖牛耳,除了武藝高強,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爲财源廣盛,少林和武當明面上能收到大量香火錢,暗地裏也有許多田莊和産業,我們華山派想要做大做強,也必須要有自己穩定的财源,掌門師兄有制鹽秘術,可以把一斤兩文的土鹽變成價值高昂的食用鹽,這就是極好的産業,我們可以先以第一種方法度過眼前缺錢缺糧的難關,然後用第二種方法擴大我們的财源。”林平之笑着說道。
令狐沖點了點頭,覺得林平之說的有道理,說道:“林師弟,你們林家的福威镖局曾經是天下數一數二的大镖局,雖然後來總局和一些分局被挑了,死了很多人,但是應該還有一些老手幸存下來吧,你有沒有辦法招一批江湖經驗豐富的老手,成爲咱們商隊的骨幹。”令狐沖說道。
林平之說道:“我試着聯系下,應該問題不大。”
令狐沖笑了笑,說道:“那就好,梁師弟你從咱們已經招募的流民中挑選出三百武功功底的好手,成爲我們的外門弟子,傳授給他們華山派武藝,加上十名華山弟子,以及林師弟招來的有行镖經驗的老手,我們用這些人手組成我們的華山商隊。”
“陸師弟,這是一千兩銀子,你拿去辦事,想辦法打通官方關系,特别是守邊軍士,一定要他們看到我們的商隊,都睜隻眼閉隻眼,不要怕花錢,錢是王八蛋,花了咱們還能賺,若是有什麽困難,我們再一起想辦法。”令狐沖把任務分配了下,然後衆人就按照命令開始行動。
等林平之,梁發和陸大有都走了出去後,令狐沖背着雙手在華山派裏走了一圈,如今華山派的攤子越鋪越大,而得力的好手卻隻有林平之和他自己,實在是捉襟見肘,把使用鹽批發給私鹽販子還好說,但是要成立華山商隊,必須有一個高手坐鎮,林平之要坐鎮葫蘆谷,而令狐沖要掌控全局,都不是能夠經常出去行走江湖的人。
陸大有是華山弟子中跟令狐沖最親近的,忠誠可靠,可是陸大有的武功稀松平常,雖然最近學了些華山派絕學,但是武功境界也不是一蹴而就的,所以現在的陸大有還難以獨擋一面,桃谷六仙六人加在一起,武功倒是厲害了,可是那六個活寶根本就不通世事,讓他們統領華山商隊,那純屬于瞎胡鬧,若是讓陸大有爲主,桃谷六仙爲輔,共同管理華山商隊,倒是個不錯的主意,可是在華山派,也就令狐沖能鎮的住桃谷六仙,陸大有說的話,桃谷六仙根本就不會理會,強行把他們湊在一起,肯定會出亂子的。
令狐沖考慮良久,實在想不出讓誰去統領華山商隊。
正當令狐沖發愁的時候,一道猶如驚雷一般的聲音,響徹整個華山派:“令狐沖,令狐沖你在哪裏?快來見你老丈人。”
令狐沖心裏一驚,驚歎道:“好渾厚的内力,隻聽這聲音就知道這是一個比嶽不群還要厲害的一流高手,他是誰啊,怎麽自稱是我的老丈人?”
正在山上遊玩的桃谷六仙聽到聲音,就知道是誰來了,都興沖沖的跑了過來。
嶽靈珊聽到聲音,如遭雷擊,身體搖晃幾下,就淚眼婆娑的沖出來,找到令狐沖說道:“大師兄,你什麽時候娶妻了,連老丈人都找上門來了?”
令狐沖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正不知道如何解釋的時候,就看到一個胖大和尚手裏提着一個身材消瘦的中年人,後面跟着一個身材窈窕的妙齡尼姑,快步向他走來。
“竟然是儀琳師妹,田伯光,那個胖大和尚想來就是儀琳師妹的父親,不戒和尚了。”令狐沖看到來人,再想想前世看過的原著,就知道來的是誰了。
“大和尚,我們打賭赢了,答應帶令狐沖來見小尼姑,現在你們已經見面了,咱們的賭約算完成了吧。”桃根仙說道。
不戒和尚點了點頭,沒有理會那六個活寶,來到令狐沖跟前,随手把田伯光扔在地上,然後宛如鈴铛一般的大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令狐沖上下打量,嘴裏嘀咕着:“長的也不高大魁梧啊,也不是個和尚,女兒怎麽會喜歡這麽個貨色。”
“令狐兄弟,終于找到你了。”田伯光躺在地上,有氣無力的說道。
令狐沖低頭一看,不由得大吃一驚,田伯光在江湖上也是一個聲名赫赫的人物,人稱萬裏獨行田伯光,不僅輕功高強,而且一手快刀使得是出神入化,前段時間,令狐沖在思過崖上和田伯光大戰三百回合的時候,田伯光還是個生龍活虎的好漢子,如今田伯光卻面色烏黑,眼神渙散,嘴唇發紫,口吐白沫,身體也好像得了羊羔瘋一般,時不時的就抽搐幾下。
“田兄,你這是怎麽了?”令狐沖焦急的問道,田伯光這人雖然江湖名聲不好,但是爲人仗義,之前和令狐沖幾次打鬥,都能輕易殺死令狐沖,卻手下留情,這讓令狐沖知道田伯光并不是十惡不赦的壞人。
“别提了,老子真是倒了大黴了,詳情等會再跟你說。”田伯光有些吃力的扭過頭,對不戒和尚,說道:“大和尚,我已經帶你找到令狐沖了,快點給我解藥。”
不戒和尚随手從懷裏摸出來一個瓷瓶,扔到田伯光身上,笑道:“瞧你小子怕死成什麽慫樣,生怕我不戒大師說話不算數一般,解藥給你,先服一粒,隔三天再服一粒,再隔六天後服第三粒。”
田伯光渾身無力,右手顫抖的想要拔開瓶塞,卻幾次都沒有成功,最後是令狐沖幫他打開瓶塞,還幫他服了解藥,這解藥見效很快,不到一盞茶的時間,田伯光臉上的黑色和嘴唇上的紫色就退了下去,雖然仍然萎靡不振,但是已經能自己站起來了。
儀琳站在令狐沖年前,潔白的臉上忍不住浮現出兩朵紅雲,雙手合十,行了一禮,害羞的說道:“見過令狐師兄,見過嶽師姐。”
嶽靈珊看了看依琳和那個胖大和尚,出于女人的第六感,她感覺到了依琳對令狐沖有了很深的感情,這讓她很是緊張,遭逢大難,在她的心裏,令狐沖已經是她最重要的人了,她不想任何人把令狐沖從她的身邊奪走。
還沒等令狐沖回禮,不戒和尚就大聲喊道:“令狐沖見到我來了,怎麽還不來拜見老丈人。”
依琳休的滿臉通紅,嗔道:“你再胡說八道,我就不理你了。”
不戒和尚一聽女兒要不理他,頓時怕的什麽似的,不敢多說,伸手摸着大光頭,發現令狐沖身邊站了個嬌滴滴的大美人,更讓他生氣的是,那大美人竟然伸手拉着令狐沖的手,顯而易見,兩人關系匪淺。
“令狐沖你這個薄情郎,還沒跟我女兒結婚呢,怎麽就和不三不四的女人拉拉扯扯,成何體統,真是氣煞老夫了。”不戒和尚說完,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就要去抓嶽靈珊。
令狐沖心裏一驚,拔出長劍,就要去刺不戒和尚的雙手,想要逼不戒和尚放棄抓嶽靈珊。
“哈哈,讓我來試試女婿的身手,然後再來捏死這個妖女。”不戒和尚雙手相對,掌心間内力噴湧,令狐沖的長劍瞬間就像是陷入泥潭之中,竟然難以再刺進分毫。
“女婿的氣功真是稀松平常啊,不過不用怕,等你跟我女兒結婚了,我自然會傳你上乘内功。”不戒和尚不屑一顧的說道。
令狐沖長劍抖動了幾下,分散開不戒和尚深厚的内力,長劍就像是泥鳅一般,退出了不戒和尚的雙掌。
不戒和尚驚歎一聲,說道:“咦!好神奇的卸力法門,女婿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哈哈,再來。”
不戒和尚雙掌翻飛,掌風淩冽,帶起陣陣塵土,猶如龍卷風一般籠罩住令狐沖。
令狐沖就像是一片孤舟,行駛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上,随時都有可能被一個浪頭淹沒,内心不由得想道,風清揚曾經說過:“孤獨九劍中破氣式最難修煉,此式是爲對付身具上乘内功的敵人而用,神而明之,存乎一心,想要修煉到大成境界,至少要苦練二十年。”
不戒和尚掌法精妙,令狐沖還能勉強看到破綻,但是不戒和尚掌上内力渾厚,就讓令狐沖壓力倍增,令狐沖想要破開不戒和尚的掌力,一種辦法是苦練二十年,把破氣式練到大成境界,另外一種方法就是他也修煉成爲内功高手。
“爹爹,你快住手,要不然我真的生氣了啊。”依琳焦急的喊道。
“哈哈,女兒心疼女婿了啊,好好,我這就住手,女婿的内力太差勁,但是劍法當真了得,足夠做我的女婿了。”不戒和尚收了掌力,笑着說道。
兩人才走了十幾招,令狐沖已經是汗流浃背,氣喘籲籲,他知道若是兩人生死厮殺,自己絕對不是不戒和尚的對手,内心不由得對《北冥神功》更是渴望。
“爹,你别再亂說了,令狐師兄早就有意中人了,如何會将旁人放在眼裏。”依琳羨慕的看了看嶽靈珊一眼,又情深似海的看了令狐沖一眼,然後就轉身朝山下跑去。
“女兒,你别生氣啊,我都聽你的還不行的,隻要你不生氣,怎麽都行。”不戒和尚手忙腳追着依琳,也下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