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呵呵一笑道:“那是自然,你身爲暗法殺殿的分殿主,一身暗屬性修爲早已出神入化,這九天殿内再無人比你更合适。”
“想當年咱們九天殿最輝煌之時,光是大殿主就有三杆橙階蒼穹旗,威震八方,而九天殿之所以能建立,也完全是大殿主以一己之力,擊敗當時的九大一流勢力,憑借絕對的實力,将九大一流勢力合攏收降,最終創建九天殿。”
“剛剛創建的九天殿遭受了多少敵人的圍攻,可是在大殿主的帶領下一次次的創造奇迹打敗敵人,每一次戰争過後九天殿的實力都會更進一步。當初九天殿威震蒼穹世界的時候,可是一共擁有五杆蒼穹旗的。”
(大殿主三杆,副殿主天伐有一杆,金法天殿分殿主金尊有一杆。)
“随着大殿主的失蹤,少了三杆橙階蒼穹旗,咱們九天殿的威勢一降再降,最終被當初敗在大殿主手下的那些人聯手逼迫,不得不放棄金尊和他的八荒号金旗。”
“忍辱負重了這麽多年,終于有機會複仇了,隻要得到煉界内的三杆橙階蒼穹旗,再加上天伐的那一杆,四杆蒼穹旗在手,即便不如當初大殿主在時的五杆,但至少讓人無法再小觑我九天殿了。”
大長老說到這裏,整個人頗爲激動。
實際上現在的九天殿,情況其實很糟,雖然名義上仍舊是一方超級勢力,但實際上不論是整體實力還是威勢,和當初大殿主在時,已經是一落千丈了。
現在的九天殿隻有天伐的一杆橙階蒼穹旗,一杆橙階蒼穹旗這隻能勉強算是一流勢力而已。
之所以暫時還被當做超級勢力對待,就是因爲這九殿的存在,雖然九殿的分殿主都沒有蒼穹旗,但也全部都是九旗境的強者,轄下也有五名九旗境下屬,不論哪一位拿出來那都是可以獨當一面的存在。
而且九殿更是九種屬性分明,對敵的時候九殿彼此配合所能發揮的威力極爲驚人。
不過外人不得而知的是,九天殿内部早已不是大殿主還在時的那般團結了,九殿本就是九個勢力或者說九個門派,彼此之間本就不是多麽的和睦和團結,當初不過是在大殿主的絕強個人實力下才屈服于大殿主。
而現在大殿主不在,副殿主天伐根本壓不住九殿,九殿之間矛盾愈演愈烈,彼此争權奪利勾心鬥角,甚至多次暗中内鬥都時有發生,副殿主和大長老雖然都心知肚明,可是根本管不了,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特别是這次,煉界内有橙階蒼穹旗的消息傳出之後,讓九殿之間的矛盾終于徹底爆發,除了水殿和風殿,其餘七殿紛紛開始尋找盟友,準備争奪橙階蒼穹旗。
而最後的結果,不論是任何一殿得到蒼穹旗,那九天殿必然會落得九殿分離的下場,那時候九天殿自然也就瓦解了,不攻自破。
因爲現在九殿相互制衡,無人敢真的脫離九天殿,可一旦有一殿得到蒼穹旗打破這平衡,情況就變得不一樣了。
想阻止這種情況的發生,唯一的辦法就是由九天殿的長老團得到蒼穹旗,從而震懾九殿。
這就是大長老的的計劃,當然,這隻是他那個宏大計劃的,一小部分而已。
“派你的暗影衛多多關注這些人的行動,隻要他們沒有撕破這最後的臉皮,就不用理。這段時間先靜靜等待,九天殿已經沒有餘力再送人進入煉界了,希望天伐這蠢貨,别讓我太失望。”
随後大長老和暗止殺又談了些具體細節,暗止殺便退走了。
漆黑如墨的夜,大長老并未入眠。
“道準啊道準,到時候,你可不要怪我。我這一切,都是爲了将大殿主的心血維持住。”
煉界内風平浪靜,煉界外卻風起雲湧,不過這一陣風起雲湧卻很快也同樣的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在等,都在耐心的等那個機會。
就這樣時間緩緩而過,兩年的時間,一眨眼便過去了。
兩年後,第五層接近中央位置,一個身上穿着獸皮甲,手裏持着一把黑白兩色的奇怪長劍的男子,正在和一隻體型足有三丈高的不知名昆蟲戰鬥,那昆蟲的前肢是兩把碧綠色長刀,長刀上更有着奇異的花紋,那昆蟲每一次攻擊,那花紋都會亮起,花紋亮起時昆蟲的動作都會瞬間加速。
但是那男子面對這樣一隻元獸卻絲毫不落下風,手裏的黑白長劍每一次攻擊,黑色的那一面也會順着刀身瞬間蔓延出巨大的刀刃,和那碧綠色的昆蟲的前肢對拼。
一時間一人一蟲的戰鬥竟然極爲精彩,不過卻也勢均力敵,看樣子短時間内誰也奈何不得誰。就在這男子又是一劍挑開了那昆蟲的前肢的時候,隻聽得一聲怒喝,一道巨大的影子從天而落。
那昆蟲剛想躲閃,男子怒喝一聲:“千劍斬。”随着這一聲怒喝,之間周圍的光線忽然一暗,就好像被什麽巨大的物體遮住了天空,可如果擡頭去看卻發現控制什麽都沒有,似乎隻是單純的光被吸走了。
緊接着又是周圍又是忽然一亮,這明亮極爲突然,似乎驟然間多了一個太陽一樣。随着這一明一暗,再看那男子身後,已經出現了千柄三尺長的劍,這些劍有五百柄是黑色的,五百柄是白色的。
随着這男子手一指,千柄劍就像是狂風驟雨一般,瞬間全部刺向了那綠色昆蟲,那綠色昆蟲顯然也被這鋪天蓋地的劍群給吓了一跳,兩根前肢揮舞的密不透風想抵擋,同時腹部的六根長腿蓄勢,準備在頭頂上的黑影落下來的瞬間向一側躍去。
這綠色昆蟲明白,要是自己躲得太早,頭頂的黑影肯定也會變換方向,自己不擅長力量,那黑影一看就是體型龐大之物,決不能硬擋。
可要是躲得晚了也不行,必須看準時機。
這綠色昆蟲想的很好,可現實往往比想象更加殘酷,那千柄黑白雙色劍在觸碰到綠色昆蟲的瞬間,竟然全部沒入了那昆蟲體内。
然後原本碧綠色的昆蟲卻在瞬間成了黑白雙色,左側是漆黑如墨右側潔白如雪,然後原本準備跳躍的身體,就那麽僵持住了。
下一刻黑影轟然落地,乃是一頭體型龐大的黑猩猩。這黑猩猩直接一腳踩在了綠色昆蟲的背上,綠色昆蟲半個身子都被踩得陷入了地下。
那黑猩猩一腳踩中卻連忙擡起了腳,然後在一旁的地面上不斷地摩擦着腳底,似乎很不願腳底沾上什麽東西。
“大黑,我這光暗侵蝕,不會對你造成傷害的,你這麽嫌棄幹嘛?”這男子正是浪心劍豪,自從兩年前和黑毛大猩猩打了一架,這一人一猿反倒是不打不相識,成了關系非常好的夥伴。
這兩年的時間,倆人就這麽相互配合着,從第五層的最外圍一點點的往裏面打,無數次的戰鬥,每一次都讓浪心劍豪險死還生,若不是他手中黑白劍白色的那一面劍身的強大治愈能力,浪心劍豪早就已經死了無數次了。
多次徘徊在生死邊緣的戰鬥,讓浪心劍豪的修爲和戰鬥力急速的提升,不過這兩年浪心劍豪最大的收獲卻不是修爲的提升,而是對于手中這把黑白雙色劍的領悟更深了。
現在浪心劍豪可以使用很多這黑白劍獨有的招數,剛剛的千劍斬就是其中之一,利用黑白劍掌控周圍空間中的光暗兩種元素,以極快的速度将其抽離壓縮凝型,然後化作劍身向着敵人攢射而去。
這光暗元素化的劍一旦觸碰到目标,會立刻入體,并且在體内将兩種元素爆發開,光暗本就是敵對的元素,在目标體内爆發,爆發的結果就是二者同時湮滅,當然,一起湮滅的還有目标的身體。
所以黑毛大猩猩那當空躍下的一腳,其實隻是吸引注意力的。
浪心劍豪剛想上前檢查一下這綠色昆蟲能爆出什麽蒼穹旗,眼角餘光卻忽然瞥見旁邊的一塊巨石上,出現了一個盤膝而坐的老者。
這老者一身白袍。
“沒想到剛剛破封而出,就遇到這麽一個家夥,小朋友,你體内的東西,很有趣啊,借給老子玩一玩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