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婕和荞蒂兩人惶恐地看着我,不知所措,但看他身上的衣服跟她們兩一樣,才不再害怕。
“怪獸來了,你們快上來。”
雨聲中,我大聲說着,向白婕和荞蒂招手。
白婕和荞蒂分開手,向大鳥跑過來。
“那是隻雌鳥,隻能坐一個人,你們兩誰跟我一起坐?”我大聲問道。
“我。”荞蒂反應迅速,直接我奔去。
我看了在雨中奔跑的白婕一眼,把手伸向荞蒂說“來。”
我用力抓住荞蒂的一隻手,把她拉上比翼鳥背上。
而白婕腳步一刻不停,跑到另一隻五彩比翼鳥身邊跳了上去,她動作敏捷,不是與生俱來,而是女娲師父練出來的,隻是忘記了而已。
兩隻巨大的虐暴龍撲到面前,一對比翼鳥拍翅而起。
荞蒂一把抱上我的腰,而我關心的是騎在雌鳥上的白婕,隻見她穩穩地坐在那兒,一臉的淡定與從容,但在凄雨中還是顯得有些楚楚可憐。
“白婕,你沒事吧?”荞蒂緊緊地抱着我問道。
“沒事。”
白婕大聲應了聲,然後拍打一下雌鳥,撲地一下飛高了。
我看罷,讓雄鳥追了上去。
大雨還在一刻不停地下,我和荞蒂的衣服全濕了,身體摟在一起,都感受得到彼此身份的溫熱。
“你叫什麽名字?”荞蒂把臉伏在我的背上問道,嘴角露出惬意的微笑。
我目光一直注視着飛在前面的白婕,一方面要護着放在面前的背包,一邊要應付身後的荞蒂的問話,有些忙不過來。
“我叫楊子骞。”
“我們好像在哪裏見過…”
荞蒂喃喃地說,她一頭齊臉的金發濕答答的,滴着雨水,她精緻的小臉蛋貼在我的背上,感受他的體溫。
“是嗎?”我敷衍着。
“你怎麽不問我叫什麽名字呀?”
“哦,你叫什麽名字呢?”我問着,露角露出一抹壞笑。
“我叫荞蒂,艾爾蘭人。”
我聽罷,沒有反應,他心想如果身後貼在他身上的是白婕就好了,他一定會倍感幸福和興奮的。
這時,雨漸漸小了,天邊的閃動的雪電也停歇了下來。
一對比翼鳥帶着我,荞蒂和白婕從廣袤的荒野草地上飛向一邊的叢林,那兒大樹參天,蒼翠欲滴。
這時,烏雲散開一些,天空亮爽了許多。
比翼鳥在大樹尖上飛越盤旋,我、荞蒂和白婕感覺一陣陣的暈眩,再加上衣服是濕的,身體開始覺得不适。
雨完全停下來了,比翼鳥飛向一棵巨大的榕樹,樹下有潺潺的流水。
原來是一條小河,比翼鳥齊齊地降落在河灘上,上面鋪滿了黑色的鵝卵石,但顯得光亮潔淨。
白婕和荞蒂從比翼鳥背上下來,我把背包遞給荞蒂,剛要起身下去,雄鳥又拍動翅膀飛起來,把荞蒂和白婕吓了一大跳。
我險些從鳥背上掉下來。
雄鳥帶我飛上那棵巨大的榕樹,我看到在衆多樹枝中,有一個向一側開口的鳥窩。
那鳥窩出奇的大,像一個茅草屋,用茅草和粽毛夾蓋而來。
雄鳥在鳥窩開口外粗大的樹枝上停下,我看到鳥窩裏鋪滿了松軟的羽毛,剛才外面下那麽大的雨,裏面卻幹燥适宜,一點濕氣都沒有。
我看了一下,忍不住從雄鳥背上下來,跳進巨大的鳥窩裏。
時裏幹淨舒爽,像一張圓形的大床,足足可以睡下五六個人。
我心想,這應該是這對比翼鳥的窩吧?它把他們帶到它們的窩裏來,難道是要他和荞蒂,白婕住在這裏?
想到這裏,我望向窩外還停要樹枝上的雄鳥。
雄鳥尖尖的小嘴,眼睛圓溜溜的閃着黃金的精光,有靈性地對我點點頭,好像知道我心裏的疑問似的。
我對雄鳥笑了笑,說“雄鳥大哥,你把這麽适合的窩讓給我們,舍得嗎?”
雄鳥聽罷沙啞地叫了兩聲,對我點點頭。
“我擦,這鳥靈性通天呀,真是難得。”
我贊了一句,然後趕緊從鳥窩裏出來,因爲我身上是濕得,不想把窩裏的羽毛弄濕了。
雄鳥拍着翅膀飛走了,河灘下面的雌鳥看到了,也飛起來追上去。
我攀着樹枝從上面下來,感覺身姿輕盈,但重力跟地球上差不多。
“子骞,上面是什麽?”荞蒂問。
我看了白婕一眼,回答說“是一個特大的鳥窩,裏面幹淨适宜,鋪有一層厚厚的羽毛…”
“真的?”荞蒂沒等我說完就雀躍地跳起來。
我微微一笑,對荞蒂和白婕說“真的,你們身上的衣服濕了,上去換丢下來,我幫你們拿雲一起洗,晾幹後再拿你們穿上。”
“好吧。”
荞蒂點點頭,又說“但,這樹這麽高,我們怎麽上去?”
“你們都是練過武功的,攀樹枝上去。”我回答。
荞蒂和白婕聽罷,對望了一下,荞蒂問“你怎麽知道我們練過武功?”
我發現自己差點說漏嘴了,解釋道“我看你們骨骼輕奇,就知道你們練過。”
“胡扯!”白婕冷冷地說了一句,然後走過去開始攀樹枝上去。
荞蒂和我看罷,眼睛睜得滾圓,白婕就像一隻猴子一樣的敏捷,輕松攀上一根又一根樹枝,轉眼就上到鳥窩的洞口。
荞蒂也來的興緻,走過去奮力攀爬,很快就攀上去了。
鳥窩的向一側開的洞口較小,裏面空間較大。
白婕和荞蒂脫鞋走進去,裏面厚厚的一層羽毛軟軟的,沒有一絲異味,隻有幹淨羽毛的一種清香。
她們身上的緊身衣是高級絲棉的,濕透了穿在身上很不舒服。
荞蒂把衣服脫下來,然後對白婕說“白婕脫呀,穿這濕衣服會感冒的。”
白婕愣了一下,轉過身去背對着把濕衣服脫下,遞給荞蒂。
荞蒂拿着兩套緊身衣走到洞口,對着下面說“楊子骞,我們把衣服丢下來了,你接住——”
“好的!”我在下面應聲道。
荞蒂把衣服甩下去,落了幾米,挂在一根彎曲的樹枝上。
我攀爬上去把衣服拿下來,然後把自己的衣服也脫了,找來樹葉圍住下身。
我走進小河裏,河水清冽,帶着些寒氣,他把三套緊身衣洗幹部晾曬在河邊的岩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