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馬街是一條陳舊而肮髒的街道,這樣的地方在東海這個繁華的城市來說,原本應是默默無聞的,可是它卻異常出名。
因爲,它是東海臭名昭著的紅燈區!
而此時,在紅馬街3号二樓的一個房間中,秦雨娆正面色驚怒地看着面前的謝建坤。
此時的她,雙手和雙腳都被粗繩狠狠捆起,被扔在一張木床上,口中塞着一團報紙,隻能發出隐隐約約的呼喊聲。
在她的面前,謝建坤穿着一套嶄新的西服,看着她那因爲不停扭動而愈發顯得愈發顯得誘人的嬌軀,眸中閃過一絲瘋狂的興奮,聲音顫抖地道:“秦老師,今天你徹底落到老子手裏了,我看這次你還能怎麽樣?”
一邊說着,他一邊拿下了秦雨娆口中的紙團。
“謝建坤,你這個畜生!”紙團剛剛拿下,秦雨娆便是猛地怒罵了出來,咬着牙問道:“你想做什麽?”
自從上次在文藝晚會上,陳凡讓謝建坤的計劃再次落空後,他便是消失了蹤影,原本秦雨娆還以爲他是徹底死心了,但是沒想到,他竟然趁着自己下午離開學校的時候綁架了自己,走上了這種極端道路。
想到這裏,她的眸中依舊充斥着怒意,但一股深深的恐懼還是不由得在心底升起!
“想怎樣?”而聽見她的話,謝建坤則是眼睛一眯,目光在她那凹凸有緻的身材上遊走,眸中閃過一絲淫穢的光芒,随即冷冷一笑,指着窗外的霓虹燈道:“秦老師,認出來了嗎?這裏是紅馬街,你說我在紅馬街想做什麽?”
“紅馬街!”秦雨娆目光一閃,随即臉色無比難看起來,她能夠猜到,這謝建坤心裏此時在打着多麽肮髒的主意。
她纖手狠狠攥了攥道:“你這麽做,一旦被别人發現了,你知道你的下場會是怎樣嗎?”
“哼,下場?”謝建坤冷哼一聲,臉上忽然露出了森然笑容,看着秦雨娆道:“今天的事不會洩露出去的,因爲從這裏出去以後,你就會對我言聽計從,哈哈!”
“你想做什麽?”聽見這詭異的話,秦雨娆不由得一愣,驚疑不定地問道。
“做什麽?”謝建坤眼睛一眯,手中忽然拿出了一枚藍色的藥丸,冷聲笑道。
“你敢!”一聽此言,秦雨娆臉上閃過一絲煞白之色,銀牙緊咬地道:“你若是對我下手,你……”
“哼,閉嘴!”然而秦雨娆話還沒說完,謝建坤便是冷喝一聲道,目光中閃爍着一絲瘋狂意味地道:“老子今天不僅要對你動手,連你那個小情人老子也要舊賬新賬一起算!”
“小情人?”秦雨娆一愣,但随即目光難看起來,“你是說陳凡?”
“對!就是他!”謝建坤臉上露出了一絲扭曲之色,“他侮辱了老子三次,今天我要讓他一次還回來,我已經給他發了短信,相信沒多久,他就會到這裏來自投羅網了。”
“你要對他做什麽?”秦雨娆纖手猛地一攥,面色冰冷地問道。
看見她那着急的樣子,謝建坤眼中閃過一絲憤怒,随即冷笑道:“你不要找就,我要對他怎樣,會讓你親眼看到的。”
“什麽意思?”秦雨娆目光一凝,但接着便是愣住了。
啪啪!
隻見謝建坤嘴角噙着古怪笑容,忽然拍了拍手,接着,在秦雨娆震驚的目光中,走進來女人。
隻見這三個女人每個都是四十多歲的樣子,似乎是紅馬街的小姐,衣着暴露,臉上全都抹着厚厚一層脂粉,來掩飾那醜陋的容貌,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惡臭氣息。
“看到了嗎?”看見這三個女人,即使是謝建坤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濃郁到極緻的嫌棄,稍稍走遠了幾步,才指着她們對秦雨娆道:“這就是我爲那小子準備的重禮!”
“你想做什麽?”秦雨娆厭惡地瞥了那三個女人一眼,冷聲問道。
“嘿嘿,”聽見此話,謝建坤得意一笑,沒有急于回答秦雨娆,而是慢悠悠地道:“待會兒他來到紅馬街後,正準備從門口沖進來來個英雄救美,他就會發現,自己被一群大漢包圍了,然後被痛毆一頓。”
“什麽?”秦雨娆目光一凝,顯然,這謝建坤是已經爲陳凡設計好了圈套,等着陳凡掉入陷阱。
想到這裏,她隻能在心中暗暗祈禱,希望陳凡不要前來。
而這時,謝建坤興奮而得意的聲音繼續響起:“等到他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時候,就會像條野狗一樣被帶到這個房間來,然後,他就會看見你在我身下,嘿嘿!”
說到這裏,似乎想到了那個場面,謝建坤激動地臉龐漲紅,但随即便是繼續道:“不過接着,他就沒心思關心你了,因爲随即他就會被這三個女人淹沒,和你一樣受盡淩辱,哈哈哈!”
“你真是個畜生!”看見他那變态的樣子,秦雨娆精緻的臉龐淩若冰霜,從牙齒縫中說道。
“畜生?”然而謝建坤的臉上沒有半分羞愧,看着她道:“别着急,這還不是最要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她們三個,身上全都帶着性病,我要你親眼看見你這小情人染上性病,以後看你還怎麽和他交往!”
咯吱!
這次秦雨娆沒有再說任何話,隻是将牙齒咬得咯吱響,但随即,她目光一凝,隻見謝建坤忽然從桌子上拿出了一個攝像機,安裝在了牆上,看着她冷笑道:“我還會将這一幕記錄下來,今天的事情完成後,無論你們誰敢走漏半點風聲,我就将這視頻傳到網上,讓你們兩人從此再無翻身之地!”
“混蛋!”看見這一幕,秦雨娆直接怒喝道,嬌軀掙紮着想爬起來,卻是根本無法動彈,隻能用憤怒到極緻的目光看着謝建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