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郎鑫跟唐仲芯的戀愛,依舊采取的是千篇一律的俗套手法——男追女,但是兩個人在一起後的三年多時間,唐仲芯對兩個人的生活比冷郎鑫更爲上心。
噓寒問暖,買這買那給男朋友。倒是冷郎鑫,每年除了幾個大型節日什麽的,略表心意,少了初識的激情浪漫,這才三年,要是七年之癢,那還了得,一輩子更不敢想。
都說在以前,女人貞烈,男人癡心。
女人即豆蔻年華中意一位心上人,碧玉年華許身于一位郎君,那便是一輩子,路遠天涯或是攜草喂馬,大多數其樂融融。
那是因爲,在以前,物質落後,精神容易滿足。
眼下,這種情況在改觀,尤其是近幾年,傷風敗俗始亂終棄的風氣很是猖獗。
中午跟張三好,晚上與李四搞。
其實,世界還是那個世界,隻是現在的人越來越聰明。
以前我們的圈子小,溝通交流多少沒有現在方便,可以說是一葉障目不見泰山。
現在呢?互聯網社會,圈子錯綜複雜,稍微有點事情,當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呢!周圍的旁觀者已經嗨翻天。
兩個年輕人談戀愛,兩人起初隻要是你情我願,确定過朦胧的眼神,那就是山盟海誓情意綿綿,一個是非你不娶,另一個是非你不嫁。
從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但凡身邊有反對的聲音,兩人便同時說:路是我們自己選擇的,别人無需操心,包括受之發身的父母,告訴他們,路是自己選擇的,哪怕以後跪着也要走完。
兩人結婚後,面對兩個家庭,面對柴米油鹽醬醋茶,兩人開始對彼此說不,這個你是錯的,聽我的;我是錯的?憑什麽聽你的?
昔日那個溫柔體貼識大體的女孩,變成了蠻不講理獨斷專橫的壞女人。
往日那個噓寒問暖風流倜傥的男人,變成了我行我素不可理喻的大男子主義臭男人。
兩人起初是你看不慣我,我暫且容忍你,彼此讨厭對方,唇槍舌戰到冷戰,再到離婚,三十不到,已經完成了人生的兩大壯舉,一大結婚,二大離婚。
有的即便是熬過了三十,離婚時說:當初我是爲了孩子,現在孩子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我要爲自己而活,不是誰的附屬品,更不會隸屬于臭男人。
當初那個說自己選擇的路跪着要走完的人,現在咬緊牙關鼓足勇氣要半途而廢。被打碎的牙,忍着痛吞進肚裏,然後從新站起來,要做自己的女王。
在婚姻的世界中,本就沒有絕對的對錯之分。在思想精神不成熟的年齡,兩人不過是結了一個形勢上的婚約而已,它日必亂各自的本心。
倒不如養一條狗,更顯得省時省力又省心。它的一生,隻會眷戀一個人,陪你晨霞,陪你幕昏,冬天它那憨厚的脂肪跟體毛還能暖身。
即便有時候自己不高興,對它吼上幾嗓子,它絕對不會翻舊賬。
哪像那些散夥的昔日愛的死去活來的戀人,幾言不合,便翻臉成仇人。
什麽往日的愛,昨日的情,全部變成今日眼中悔不當初的恨。
冷郎鑫犯了男人常犯的錯誤。放着馬上結婚的唐仲芯不珍惜,突然把下屬的肚子給吹大,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呢?
冷郎鑫老家在内蒙古,在很多人的印象中,提起内蒙古,便想起了大草原。
那是以前,現在退化了很多戈壁灘與沙漠。草原也有,但是水土流失比較嚴重,尤其是在近代史上。
以前的大草原,除了牛羊群,還有狼群。現在别說狼群,就連羊群,也是與日俱減。
時代科技進步是不假,但是環境破壞也很嚴峻。
冷郎鑫自從畢業後,很少回家,猶如孤狼一樣在外打拼。
那個一年四季飛沙走石的荒漠戈壁灘,一出門,五官除了沙子便成了左右難分的瞎子。離開老家後,就不想再踏回老家一步,盤算着日後把父母也接到大城市去住。
一次意外受傷住院,除了同學朋友偶爾探望一下冷郎鑫,大多數是一個人躺在病床上,隻能用備受煎熬去形容。
負責給冷郎鑫輸液的護士——唐仲芯,漂亮的有點讓他亂了方寸。
天使的臉龐,凹凸有緻的身材,簡直就是自己的夢中情人,他厚着臉皮跟唐仲芯搭讪,居然是半個老鄉。
唐仲芯面對着這個蒙古漢子的半個老鄉,免不了多聊幾句。這是好多人在外遇見老鄉的人之常情,哪怕是半個老鄉,那也是老鄉。這些本來無可厚非,但是在冷郎鑫這裏,讓他有機可乘。
兩人關系如沐春風,突飛猛進,跟半個老鄉有着一定的關系。
在冷郎鑫的瘋狂追求下,唐仲芯也就稀裏糊塗半推半就答應了。
冷郎鑫所學市場營銷專業,畢業後供職于一家跨國企業。
他主要負責區域門店運營監督工作,收入尚可,一個月若是所負責的區域無重大差錯,大幾千元的工資每月按時打到工資卡。
這日子在外人眼中看來,也算不錯了,可是冷郎鑫人心不足蛇吞象。
他感覺這自己有通天遁地的本領,起死回生的嘴功,每個月死工資豈能滿足他的私欲,總想着幹點大事,驚天動地的大事。
冷郎鑫的這些想法,别說别人,就連唐仲芯也不能明白,因爲她隻看到表面的安穩,卻不知道他強大的野心。
在别人看來,冷郎鑫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是多麽輕率,但是有一個人發現了他的這野心,并且給予肯定。
兩人起初隻是工作上的泛泛之交,但是慢慢的接觸久了,兩人卻走心,她就是給冷郎鑫打電話時唐仲芯接起電話的那個神經病女人——陸天真。
冷郎鑫與陸天真的認識,在認識唐仲芯半年後。
他去檢查工作,陸天真所負責的門店,居然井井有條,基礎工作更是無可挑剔,這讓冷郎鑫對這個門店的工作多了認同,在陸天真日後的工作上更是給了比較多的支持與關心。
但就是這樣一個看似平常的工作支持,讓陸天真産生一種錯覺,以爲冷郎鑫對她有意思。
蒼蠅不叮無縫蛋,女朋友不在身邊,冷郎鑫做不到坐懷不亂。他心想,調情又何妨,隻要不上床。
有時候或許是天意弄人,冷郎鑫也清楚陸天真在做什麽。雖然唐仲芯不是那種胸有大志的女人,但是兩人認識在前,他不想辜負了那個曾經讓他追得暈頭轉向的女人。
可事情壞就壞在陸天真的身上,男人要是犯了憐憫之心,有時也是滋生出禍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