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尼拿确認了錄音筆被完全銷毀之後終于松了一口氣,他決定從現在開始對周杜雲采取觀望态度,可是現在要不要告訴周杜雲的父親景德呢……這一點雲尼拿還拿不準主意。
這時,雲尼拿腰間的通訊器急促的響了起來。
雲尼拿看了看通訊的來源,不由得吓了一跳。
幾個宇宙聯合的标準文字顯示在通訊器上,是信息發送者的ID,其意義爲——莫蘭迪灰。這種古老的灰顔色被認爲是最爲美麗的幾個灰色之一,同時這個代号也代表了顔色組織的最強者。
“是莫蘭迪灰嗎……”雲尼拿念着這個名字打開了通訊内容。
訊息裏的内容很簡單,隻有寥寥數字:四個宇宙鍾之後,所有負責人本部集合。
雲尼拿皺了皺眉頭,這是一條召集信息,召集所有的負責人,看來組織近期又要有大動作了。雖說他有着照顧星母——黑的任務,也不想去和那些老家夥開會,但是他頭上也頂着一個顔色資源部們負責人的名頭,也不好推脫。
可是經過了剛剛的事情之後雲尼拿更不放心黑一個人獨處了,萬一出了什麽事可就傷腦筋了,黑的事情組織暫時也沒有功夫來管。畢竟那些家夥除了幾個可以劃水的人之外,剩下的每天都忙得焦頭爛額,哪有時間管他啊。
當然其實這也不怪他們,歸根到底黑的存在隻是地球的傳說,關于她的信息少之又少。顔色組織的那些人整天東跑西跑也沒太多時間來關注黑。不過如果雲尼拿把他知道的事情全都抖出去話就另當别論了。
雲尼拿前思後想了好長一會兒,這才下定決心給莫蘭迪灰發了一條回複。
“我可以帶孩子去嗎……”
…………
這裏是在某顆不知名的星球上的建築,根據宇宙聯合的專業人員的考察研究,這裏曾經有過一種文明程度比較低的文明,不過他們已經滅亡了,隻留下了一座有一座的城鎮廢墟。雖說星球上還殘存着一些低級資源,但是宇宙聯合并沒有對這顆星球進行太多的開發,畢竟這種星球在廣袤的宇宙中有很多。
在一座廢棄都市的中心,有一座高大的建築,想必是那個已經消失的文明的某個地标性建築吧。這個建築比它身邊的建築要高大的多,建築是石質的,在支撐建築的石柱上雕刻着精美的神像。因爲長久的荒廢,藤條和苔藓遍布了它的表面,但是這并不影響它的美感。
在建築的内部,一座漆黑的大廳之内,藍色的燈光緩緩亮起,照亮了漆黑的大廳。
大廳的中央擺放着一張巨大的圓形會議桌,有十三個座椅環繞着圓桌分布。經過一陣輕微的椅子拖動的聲音響動後,所有人完成就坐。
參與會議的十三個人有男有女,他們有的身體前傾,讓自己的臉被燈光照耀到,有的則是靠在椅子上,帶着兜帽,把自己的臉藏在陰影之中。有的因爲身形巨大而所在椅子上,顯得十分滑稽。
“人都來齊了嗎?”低沉的聲音從會議桌的首位傳了出來,響徹了整個大廳。
說話的人帶着兜帽和面具隐藏在黑暗之中,看不清他的容貌,他的聲音也如同機械一般,聽不出情緒甚至是他的性别。
“所有的負責人都到齊了……不過……雲尼拿是怎麽回事?”一個紫色皮膚的年輕人看着自己對面的雲尼拿,準确的說,是雲尼拿的座位。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雲尼拿的座位,的确,與會人員都來齊了,甚至還多了一個人。
他們這些人均是顔色組織的負責人,比如說雲尼拿是顔色組織的資源部門的負責人,主要負責管理顔色組織的能源或者資産的流入、支出與儲存。再比如紫色皮膚的年輕人是顔色組織的研究部的負責人,顧名思義,主要是負責研究的部門。
這樣的負責人一共有十三個,此時他們都穩如泰山的坐在屬于自己的椅子上。不過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雲尼拿,而此時占據着雲尼拿位置的人,則是正在左顧右盼的黑。
是的,雲尼拿把黑帶來了。這就好比一個單親奶爸在孩子無人照料的情況下把孩子帶到了公司裏。
“沒什麽,我和莫蘭迪灰先生請示過了,因爲不能離星母太遠,所以就把她帶來了……”雲尼拿說完之後想了想,又在這句話後面補充了一句,“她的智慧隻有地球人類的十歲左右的水平,而且我保證她會對今天的會議守口如瓶……因爲她可能根本聽不懂。”
黑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爲什麽是你站着?是某些部位得了什麽病嗎?”紫色皮膚的年輕人用略帶調侃的語氣說道。
“咳咳,尊老愛幼而已……”雲尼拿又開着玩笑回答了紫色皮膚的年輕人的疑問。
坐在首位的莫蘭迪灰此時拍了拍手,意識所有人安靜下來。
“好了,該談正事了。”莫蘭迪灰說道,“今天叫大家過來有三件事。第一件事,關于終點星域的時空裂縫又一次的急速擴大,各位有什麽要說的嗎?”
終點星域的時空裂縫……
“莫蘭迪灰先生,對于這件事,我們的情報還是太少了,這十幾年裏我們研究部門的人都快猝死了也沒研究出個所以然來。”紫色皮膚的年輕人攤了攤手,“不論是形成原因還是運作規律,我們都一概不知,我們知道的隻有它的破壞力超出了黑洞幾十萬倍甚至幾百萬倍,這個恐怖的數值足以摧毀任何星域。不過直到這些東西并沒有什麽意義,畢竟我們在打架的時候不會去感歎對方的負離子滅絕炮有多大的威力,而是會去想方設法地防禦或者将其摧毀。”
“橄榄灰你這說的和沒說一樣。”一個巨大的昆蟲狀的生物說道,他的聲音很粗,他的身體更粗,在十三把椅子之中屬他的大,而且就算是這樣,他還是盡量收斂甲殼,一副很擠的樣子。
“臧氏藍,話可不能這麽講,那地方連靠近都做不到更别說研究了,要不然你帶着你的間諜小隊去試試?”橄榄灰毫不拖泥帶水的地回怼了回去。
“好了好了,說正事兒。”一個女子打斷了橄榄灰和臧氏藍地拌嘴,輕聲說道,“關于終點星域的時空裂縫,我們情報部門在臧氏藍的幫助下從宇宙聯合那裏得到了一些消息,其中大部分情報沒什麽用處,但是可以确定在終點星域的時空裂縫之内有生命體存在的迹象。”
接着負責人們各抒己見,讨論了起來,不過雲尼拿卻沒有參與進去,畢竟他是管後勤的,除了景德偶爾的和他提過兩嘴之外,他知道的絕對不比坐在面前的黑多多少。
衆人在一番讨論之後,莫蘭迪灰說出了第二件議題:終點星域的時空裂縫至今是個謎而且近期有了擴張的趨勢,所以必須要派遣人員去終點星域進行考察,同時保護景德的獨子——周杜雲。
莫蘭迪灰環視了衆人,問道:“有人要自告奮勇去嗎?最好時間上沒有沖突。”
“我去。”
“我去!”
“我去。”
“他去……”
四個聲音回應了莫蘭迪灰。
他們分别是間諜部門的被稱爲臧氏藍的大蟲子,一名白發白須的老人,一個戴着眼鏡的少女,以及……以及指着雲尼拿的黑。
“臧氏藍你不是還有宇宙聯合那邊的間諜要聯系嗎,幹脆讓我去吧。還有羅普旺斯先生,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歡出任務嗎……”戴着眼鏡的少女說道,想要給自己争取機會。
“這不是像活動活動了嗎,馬爾代夫小姐。”羅普旺斯笑眯眯地摸着自己的胡子說道。
“再怎麽說景德也是在我部門做事啊,馬爾代夫小姐。而且我也蠻喜歡那個叫周杜雲的小家夥兒的。”大蟲子甕聲甕氣的說道,“我可不想看到他出什麽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