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一聲“馬上啓動”,後女友按了幾個按鈕,然後飛行器快速地飛行,朝着小溪洲的邊境。
飛着飛着,飛行器産生一陣颠簸,席生幹嘔一聲,說道:“我讨厭這種感覺,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後女友說道:“不用擔心”說着,她點了幾下按鈕,飛行器裏一下子亮堂了,周圍的景象接近于白色,這時候更加清晰地展現在眼前。
席生驚訝地擡頭,發現周圍竟然全是透明的,就像坐在那架嗜血飛行器裏,現在停在泰芬的家裏。
席生驚奇地說道:“哦,原來你的飛行器也會脫衣服~”
“什麽脫衣服?”後女友問道。
席生有點不好意思,說道:“哦,哦,一個梗,很低端的一種梗~”
後女友半信半疑地點點頭,說:“哦~”
透過全景透明的機身,席生意外發現後面追來了許多飛行器。每架飛行器前面挂着長長的炮筒,從裏面噴出火花,然後鑽出黑乎乎的炮彈。炮彈從疾矢号旁邊飛過,帶着呼呼的風聲。
他驚吼一聲:“嘿——嘿——嘿——”
對什麽事情都表現得很鎮定的後女友不鎮定了,慌忙地扭過頭,驚問:“怎麽了?!”
席生摸摸腦袋說:“我……”突然轉頭,說道,“後面有很多飛行器追來!”
後女友非常輕松地說道:“我知道,這麽驚訝嗎?”
席生不好意思地說:“其實也不是,隻是感到吃驚的時候,我經常會這樣唱歌~嘿——嘿——”說着,席生唱起了歌曲。
後女友笑了笑,說道:“坐穩喽~”
很奇怪的是,後女友說坐穩,但是飛行器卻慢了下來,席生不明白,但是還是繼續唱歌。
“嘿——嘿——,天際什麽人最威唉,飛行器威,飛行器爲什麽威,因爲會飛,飛起來喲停不下啊,越飛越快,性能強哦——”席生唱着歌。
伴着歌聲,疾矢号飛行器在天空旋轉跳躍,偶爾閉眼,上蹿下跳,前滾後翻。後面的飛行器緊追不舍,最近的時候,一架飛行器騎在了疾矢号的身上。
看着一次次危險逼近,席生的歌聲就随着危險陡變,或者是音調突然尖銳,或者是音量忽然增強。本來是清澈高亢,婉轉動聽的歌曲,被他生生演繹成了一曲功放的噪音。
那些大小的火炮從後面射來,有的帶着火光,有的帶着電磁火花,飛行器隻要挨近炮彈一米範圍内,就會被電磁影響。電磁幹擾被攻擊的飛行器,飛行器操控出現失靈,最終難逃炮火。
天空很快就被炮火和電磁火花給布滿了,變成了火光密布,黑煙籠罩的天空。
不要以爲警察會袖手旁觀,但是警察的反應速度實在不值得一提。如果飛行器和大戰的時間維度小一些,或許警察還能發揮作用。但是,飛行器一旦達到光速級别,或者接近光速的級别,警察就束手無策了,雖然這樣,但是還是不會袖手旁觀。
警察首先會聯系軍方,申請軍方調來先進的追蹤武器,但是申請成功率不高。
後女友和一群飛行器進行着殊死搏鬥,從開始就沒有比拼速度。後女友很快将飛行器調整到了二分之一的光速,這同樣是警察的交通工具無法企及的速度。
後女友想用這麽低的速度來勾引後面追蹤的飛行器,果然飛行器們中計了。飛行器加速追上了疾矢号,然後跟在疾矢号後面,近距離準備射擊。
疾矢号檢測到了被瞄準,馬上提速,一下子跑出很遠,把後面的飛行器給遠遠落在後面。
後面的飛行器感覺被耍了,急忙啓動加速,追了很久追上了疾矢号,因爲疾矢号不是調整到最快。等飛行器追蹤到了,疾矢号忽然減速,幾乎減到了零速,所以機身從天空墜下。
追蹤的飛行器反應很慢,發出了一個炮彈,白白浪費了,還打中了同夥的飛行器。
追蹤的飛行器不服氣,跟着疾矢号下墜,不僅如此,還啓動加速下墜系統,很快趕上了疾矢号。剛剛要發射導彈,疾矢号加速下墜,并且繞開了彈道範圍,追蹤飛行器也加速下墜,緊緊跟在後面。
利用追蹤者專注于追蹤,沒有意識到距離地面很近了,疾矢号等到了着陸危險距離,忽然變向,底朝天,背朝下,朝着天空飛去。
追蹤者也及時反應,可惜飛行器性能不佳,竟然砸在地上,引起了劇烈爆炸,幸好是空曠地帶,沒有傷害到無辜者。
望着在地面上爆炸的飛行器,席生歎口氣,說:“可惜了,好好的飛行器~”
後女友說道:“這是追蹤者号,批量生産的,可能是世界上産量最大的中高端智能飛行器。”
席生好奇地問道:“它和疾矢比起來怎樣?”
後女友說道:“有些性能疾矢可能和比它不太強~”
聽了這句模淩兩可的話,席生沒有深問,他認爲也許作爲疾矢号的主人,後女友想要有些隐晦。席生又問道:“它和陸毅比起來呢?”
後女友問到:“什麽陸毅?”
席生說道:“就是陸毅号,之前我開的那一架~”
後女友笑了笑,說道:“如果碰到追蹤者,陸毅号可能抗不過十秒鍾~”
席生感歎一聲,說道:“嗚呼啊,幸好是現在碰到,早一些碰到……”
後女友說道:“不會的,疾矢号伴飛的時候,已經發動了隐藏功能,将身旁的陸毅号給藏住了~”
疾矢号到了寬敞的虛體空間,一個翻轉,機身調正,朝着更多的追蹤者号飛去。
席生問道:“已經弄掉好幾個了,還要打嗎?”
後女友搖搖頭,說道:“我已經啓動了隐藏系統~”
席生一點感覺也沒有,沒有發現後女友做什麽特殊的操作,有點不相信地望向窗外,發現果然機身發生了變化,機身上的兩個翅膀變得圓圓滾滾的,周身披上了粉紅色的外衣,在飛行器的前端,有兩個炯炯有神的大眼鏡,是動漫形象。
席生感歎道:“真是蔚爲壯觀~”
“什麽?”後女友又不明白了,她經常這樣,就像第一天來到這個世界。實際上也是,她來的并不久。如果她說的是真的,她從未來回到現在,不過一兩天工夫,按照公元計算法。
席生含糊着說:“哦,哦,沒事,你看~”他指指窗外,一個飛行器從他們身邊駛過,席生發現裏面的駕駛員朝他們望了一眼。
席生說道:“是不是看到我們了?”
“不用害怕,他看得是空氣,我們現在是透明的!他們隻能通過儀器設備看到我們,不過我們已經變了機身,所以不會引起懷疑的!”後女友說。雖然後女友那樣說,但是席生就是感覺那架飛行器的駕駛者看到了他們。
果然,疾矢号緩緩地駛過追蹤者紮堆的空中,然後繼續朝着小溪洲的邊境飛去。
追蹤者的頭号機發令:任務失敗。
于是,所有的追蹤者号一齊聚攏過來,在天空排好了陣列。
追蹤者頭号機機主聯系總部,說道:“總統先生,我們失敗了~”
對話顯示屏上面,一個粗嗓門吼道:“愛倫,你怎們回事?以前你帶隊,從來沒有失手過啊!”
頭号機機主說道:“對不起,總統先生,我們盡力了!”
顯示屏上的男人大吼大叫,頭号機機主恭敬地聽着,像一個被上司吼慣了的下屬。
他們正在通話,忽然有旁線介入,是追蹤者号隊伍3号機的機主。他說道:“總統先生,我們發現了可疑點~”
“什麽?”
“我們發現,前段時間失蹤的001,竟然在那個小子的駕駛艙内~”
聽了這個,總統很吃驚,險些從顯示屏上跳出來。同樣慌亂的,還有頭号機的機主愛倫,他連忙解釋,說道:“總統先生,我仔細觀察了,那個女人并不是001!三号機,注意自己的位置!”說着,愛倫按斷了三号機的聯絡器。
聽了頭号機機主愛倫的說法,總統沒有在意那件事,說道:“我不管那些了,趕快回來吧,還有别的任務~”
愛倫答應一聲,挂斷了聯絡,命令道:所有追蹤者,我們要返程了。
坐在疾矢号上,席生扭着頭,透過小小的窗戶望着後面,尤其是盯着追蹤者頭号機的機主。隻有頭号機前面挂着一個小旗子,可能是他們的标志,機艙内燈光很亮,能夠看清是一個穿黑西服的家夥。
在疾矢号和頭号機擦肩而過的時刻,席生看到那個機主是個小夥子,眼眉和眼睛距離很遠,而且之間還有一顆痣。
這些特征深深印在了席生的腦海裏,他有一種意識,這個人一定會再次遇上。
眼瞅着要到小溪洲的邊境了,後女友問了一句頗有人情味的話,她很少這樣說話。她問道:“快到了,還有什麽忘記的事嗎?”
席生想了想,說道:“大概沒有了,嗯……”沉默了一下,說,“昨天的内褲該洗了,放在洗澡間,嗨,忘了就忘了吧~”
後女友終于理解了這種幽默,笑着說道:“估計被炸上天了吧?起碼得污染一片雲彩~”
席生扒着窗戶,往外張望,說道:“哪呢,沒有啊,看不見啊。如果炸上天就好了,我就可以帶回大河洲了,那種褲衩是從大河洲買的,上面還有海綿寶寶的圖畫~”
正說着,忽然窗外飄過一個海綿寶寶,席生扭頭望去,抛在後面的原來是個帶翅膀的人,他的翅膀上貼着海綿寶寶的圖畫。那個人朝着他們招手,席生看得很清楚。
“後女友,停一下~,有警察~~”席生說道。
後女友緩緩地停下飛行器,實際上是讓飛行器飄在原地,等着警察前來。
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請看下次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