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突破!不要回頭!”
自由戰線的‘猛禽’輕型裝甲一個越出戰壕,他們朝着側方發動了一起沖鋒。
白黃相間的裝甲海洋如同潮水一般襲去,伴随着那瘋狂的火力宣洩以及轟炸,整個側翼戰場猶如爆炸的炸藥桶一般充滿了血腥與慘烈氣息。
自由戰線的突破極爲堅定,他們從依蘭敵後戰場早就學會了如何讓自己身處有力位置,他們的配合無比的默契,這種配合令黑庭斯帝國軍吃夠了苦頭。
“三團定點齊射!”
“四團,精準打擊!”
“二團,給我往前沖!占領前方的戰壕!”
“推進陣地!不要給帝國狗留下一絲喘息的機會!”
“沖鋒!沖鋒!”
嘹亮的沖鋒号中,一個個自由戰線的戰士們展現了極高的戰鬥素養,不斷的推進陣地,愣是将側翼戰場的節奏牢牢把控。
這一幕給予德亞依蘭聯軍無比的震動,對面是黑庭斯帝國軍又如何?面對我們的沖鋒,他們同樣無法招架。
那一道道沖鋒的身姿令人振奮,不禁令橋頭堡防線士氣大振。
“火力支援!不要讓依蘭人把仗都打完了!”
“帝國就是紙老虎,看!他們同樣會害怕!”
“繼續壓制!我們的任務是掩護依蘭人的沖鋒!别給賽岡納德丢人!”
無數的政府軍戰士紛紛起身,由于這次沖鋒的關鍵性,大部分火力都用以支援自由戰線的側翼突破。
他們的任務很簡單,壓制黑庭斯側翼的火力輸出,幫助自由戰線突破火力網。
裏昂領導的自由戰線兇悍的沖鋒,很快就與黑庭斯帝國軍短兵相接。
面對如此驚悚的一刻,雙方裝甲部隊的最前沿,幾乎是同時掏出近戰武器。
這一刻,槍械以及沒有作用。
黑庭斯帝國裝甲側翼彈出一個劍柄,握住一拉,一個個翻滾着森寒光芒的激光長劍出現在手中,他們二話不說,劈頭蓋臉就是砍。
而自由戰線方面也不含糊,一個個軍用鐵鍬從後背上拉出來,朝着黑庭斯裝甲輪了過去。
砰砰砰砰!!
鐵鍬與激光劍觸碰拉出一串火花。
帝國軍在怒吼,自由戰線的戰士在奮力劈砍。
雙方近戰中,自由戰線占據了優勢,這些自由戰線的戰士大部分都是師從于德亞兵痞,他們對于軍用鐵鍬的運用極爲熟嫩,或劈或砍,或是橫掃,或是直刺。
那鋒利的軍用鐵鍬令帝國軍們驚駭欲絕,他們怎麽也沒想到,這些依蘭人如此善于近戰。
一個黑庭斯裝甲偷偷潛行,想要偷襲前方的自由戰線裝甲,他剛舉高激光劍,但下一刻前方的那個自由戰線裝甲猛然轉身,一個小幅度的直刺,直接捅穿了裝甲駕駛艙。
缪斯獰笑着看着被自己捅個對穿的黑庭斯裝甲,語氣森寒道:“沒人告訴你,在戰場上别把身姿放開嘛?”
一腳踹開,伴随着一陣火花迸射,在絢爛的爆炸中,黑庭斯裝甲直接損毀。
缪斯看都不看一眼,繼續挺近,身旁是大量的黃白裝甲越過黑庭斯帝國軍的殘害,直逼腹地。
“這幫家夥!真特麽兇殘!”
格裏芬上将望着一幕,不由一臉震撼的道。
他從未想過,在面對黑庭斯帝國軍的時候,竟然有這麽一股部隊能在同等兵力的情況下,單方面碾壓。
這可是黑庭斯啊!
這可是号稱軍事素養第一,宇宙第一軍事大國的黑庭斯!
這可是被外界尊稱神話一般的軍隊。
而這一刻,眼前的這些自由戰線戰士們竟然用手中的武器,那柄森寒的軍用鐵鍬否決了這一個事實。
黑庭斯也可以戰勝!
“他奶奶的!真特麽提氣!”格裏芬上将一臉驚喜,朝着身旁的政府軍師長吼道:“繼續壓制,别給黑庭斯任何喘息機會!”
“明白!”那名師長也是一臉的震驚,透過通訊器一道道命令傳達,橋頭堡防線的火力越發的兇猛,愣是将側翼戰場完全給壓制住了。
同樣,位于正面戰場的克魯.林受到消息後,忍不住大聲吼道:“牛逼!這幫依蘭人,真特麽牛!”
緊接着,他的目光不由望向一手托着戰術帽,手裏拿着光學望遠鏡,悄咪咪的伸出戰壕,猶如做賊一般小心翼翼的李牧。
依蘭自由戰線的兇猛他有所領教,這種瘋狂勁兒令他都歎服,但同時也有一股疑惑。
都說,自由戰線是李牧組建的軍隊,但無論是從軍隊的作戰方式還是那兇悍的姿态,完全無法跟身旁這個猥瑣、膽小的指揮官混爲一談,他真的有些懷疑,自由戰線跟李牧之間的關系了。
轟!!!
忽然,前方被榴彈襲擊,巨大的爆炸令泥土翻滾。
李牧打了個激靈,迅速的貓腰,苟進戰壕中,盡量蜷縮着身子,猶如一隻蠕動的毛毛蟲一般。
“他媽的,第幾次了?真就認準了老子?光盯着老子打?你們的目标不是政府軍嘛?旁邊就是格裏芬那個老東西,怎麽不打他!”李牧蜷縮在戰壕中,嘴裏罵罵咧咧,一副委屈至極的樣子。
克魯.林望洋興歎,這個指揮官真是絕了。
........
黑庭斯指揮部中,一陣緊張的氣氛蔓延。
“報告!自由戰線挺近五百米!”
“報告!自由戰線挺近一千米!”
“報告!自由戰線挺近兩千米!”
“怎麽這麽快?!!”
一名軍事參謀震驚的起身,其他人也是紛紛道。
“沒道理啊!這幫依蘭人瘋了?他們怎麽想要突破側翼戰場?正面戰場不要了?”
“他們到底在想什麽?”
“他們的目的是什麽?”
衆人七嘴八舌的讨論,而坐在主位的貝納裏同樣眉頭深皺,他同樣搞不懂自由戰線的意圖。
從情況來說,德亞依蘭聯軍應該是以防守正面戰場來組織防線,同時跟勒布朗防線進行機密的聯系,雙方互補,充分利用流動兵力。
這樣的情況下,黑庭斯想要突破防線也需要一段時間,但李牧的做法卻恰恰相反。
聚集兵力,正面戰場吸引火力,掩護側方戰場突破。
但突破後有什麽用?自由戰線能幹什麽?這個戰略的意義在哪裏?
貝納裏完全搞不懂,同時也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這就好似在依蘭戰場上,李牧那種詭異多變的戰術布置令他吃夠了苦頭,如今再次上演,怎麽可能會松懈。
當然,貝納裏也沒有多麽的擔心,如今他們處于巨大的優勢,李牧想要翻盤的可能性無限接近于零,隻要他們一直按照布置的戰術穩紮穩打,那麽一切都将在一周後見分曉。
想到這裏,貝納裏不由吸了口氣,冷聲道:
“命令偵察兵時刻關注自由戰線的動向,命令主力師增加正面戰場的壓力,今天傍晚前,必須推進三個單位。”
“明白!”通訊兵敬禮,随後轉身出去,轉達命令。
貝納裏雙手手肘撐着桌子,下巴抵在手背處,嘴角露出一絲陰冷的笑意,道:“這一次,絕不會讓你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