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李牧終于清醒歸來,大聲的喊道。
見科裏木中将面色不善,不由陪着笑臉,露出一絲憨厚的模樣。
這一幕看到一旁的葛格麗,瑪姬無奈的扶額,這個家夥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無下限。
“請你來,是爲了說明,你爲何會出現在戰場中,我記得你應該處于禁閉階段。”
對于科裏木中将的問題,李牧心裏踹的明白,這本就是心照不宣的事情,爲何早不提,晚不提,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提?
沒有貓膩才有鬼!
李牧憨笑着裝傻道;“是啊,我爲何會出現在戰場啊,可能上天認爲我是救世主,派遣我過來?”
科裏木中将心中一萬頭草拟嗎狂奔而過,老子跟你談處罰問題,你跟我談神學?
“救世主?”科裏木中将冷笑一聲,道:“在後期作戰中,你擅自行動,甚至沒有給盟軍指揮部進行彙報,你知道要是賽岡納德戰役失敗了,同盟國将會面臨怎樣的劣勢?這麽大的責任,你擔的起嘛?”
“這不是赢了嘛。”李牧委屈巴巴的嘀咕道。
科裏木中将瞪大了眼睛,一口老血好懸沒噴出來。
“我是說萬一!”科裏木中将張口結舌,很顯然這個答案并不在他的預想當中。
“報告指揮官,沒有萬一,在軍人的字典裏,沒有意外,這是神聖的遠征軍賦予我的使命!”李牧铿锵有力的回答,那大義淩然的樣子令葛格麗.瑪姬一陣搖頭。
“我是說,如果失敗....”
李牧伸手一擺,果斷道:“如果也沒有!在科裏木中将的領導下,遠征軍終将會獲得勝利!”
“我....我.....”
科裏木中将感覺頭疼無比,這是橫豎說不清了,隻能幹瞪眼怒視,一時間竟然找不到一個準确的詞彙。
李牧則是一臉的剛毅之色,心中卻是冷笑連連,來來來,繼續找茬,反正老子都給你堵回去!
兩人隔着一個屏幕,就這麽大眼瞪小眼,僵持不下。
科裏木中将決定換一種方式,不由怒拍桌子,吼道:“可是,你放開了維坦爾西部地區!”
“是的。”李牧一臉淡然的回應道。
“你這是犯罪,你這是對盟軍的不負責,你辜負了同爲遠征軍的蘭斯頓人的信任,你這是渎職!”科裏木中将的聲音洪亮而又嚴厲,震得指揮室隆隆作響。
李牧斜眼看向葛格麗.瑪姬,眼中好似在傳達一種信息。
你們蘭斯頓人都這麽不要臉?
葛格麗.瑪姬更是俏臉微紅,羞愧的不敢與李牧對視,隻是低着頭,沉默不語。
李牧看着憤怒的科裏木中将,他心裏笃定的很,這個作戰計劃是有問題的,無論科裏木中将處于什麽目的,他也不會把它交到軍事法庭的高度,這樣誰也落不下好。
真當李牧沒脾氣了?要是你敢鬧,大不了老子也豁出去了,你們蘭斯頓參謀部制定的那破戰略計劃,差點讓老子交代在橋頭堡,現在過來反将一軍?要點P臉?
你要鬧,那咱就鬧。
聽說德亞國内有不少自己的腦殘粉,找家媒體宣傳一下,在請一些所謂的軍事專家評頭論足,反正那份戰略幾乎确實有問題,再不濟,老子就找朱老總來撐腰。
世界第三名将,就問你TM怕不怕?!
如今的李牧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最大限度的懲罰,不就是降職降銜,搞得老子好像沒經曆過一樣,過分了也就是關一段時間。
反正老子也不想打仗,正好趁着這個機會,在監獄裏躲一躲,你能耐我何?
若是真鬧起來,李牧還想感謝一下科裏木這混蛋,我TM謝謝你,最好把老子關久一點,直到戰争結束!
科裏木中将還要呵斥,但卻被李牧一句話堵了回去。
“科裏木中将,有些話,心照不宣就好了,我們在這麽糾纏下去,沒什麽意義,你有要求直接提出來。”說着,李牧臉色一變,冷笑道:“對我來說,也就是一份處分,老子怕你?!!”
“你!!!!”科裏木中将神色鐵青,但心中卻是浮現一股無力,他明白這個看似憨厚老實的德亞少将,其實已經看穿了自己的目的,最終,他也不敢把這件事兒鬧到軍事法庭的高度。
看着李牧的樣子,科裏木中将稍稍冷靜下來。
李牧的話已經很明白了,有些事兒心照不宣就好,糾纏下去确實沒啥意義,不用再做樣子擺姿态了,想通了,科裏木中将也就松了口氣。
他的目的隻是把這支德亞依蘭軍隊‘請’出賽岡納德,以便逐步消除德亞對賽岡納德的影響力,還真的犯不上胡攪蠻纏。
既然話都挑明了,科裏木中将神色變得平緩,伸手指向前方的位置,道;“請坐吧,李将軍。”
李牧笑着聳肩道:“我還是站着吧,我覺得我們也談不了多久。”
科裏木中将淡漠道:“你随意。”
旋即,他從一旁拉出一份文件,照着讀了起來。
“同盟國最高聯盟會議下屬統帥部,德亞聯邦最高統帥部決議,關于東南遠征軍,德亞利劍裝甲師、德亞第十九步兵師、德亞特種兵團、依蘭自由戰線指揮官,德亞聯邦少将李牧違抗軍令,在處分階段進入戰場,并違抗盟軍最高統帥部命令的處罰如下。”
“免去其維坦爾地區統帥職務,剝奪其指揮權,免去其新編德亞第十九步兵師師長職務,取消其少将軍銜,責令其在本決議下達十日内,遣返德亞政治部,進行下一步審查!”
篇幅很長,洋洋灑灑一大篇,但真正的内容卻很簡單。
反正就是背黑鍋的事情罷了。
宣讀完畢,科裏木中将起身,沖着李牧敬了個軍禮,故作大方道:“就這樣吧,現在你可以收拾東西回德亞了,再見!”
李牧也不敬禮,扭頭就走,走到過程中還罵罵咧咧,甚至還小範圍扭動腦袋,朝着一旁的地毯了‘呸’了一口,很沒有風度的離開了。
“啪!!”
遠在蘭斯頓首都,科裏木中将的辦公室内,傳來一聲東西砸在牆壁上的動靜,以及一聲怒罵聲。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