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凡放好果盤後,回首見人還在門口站着,輕笑了一聲,主動走到玄關,幫忙将拖鞋準備好道“我知道您并不是那種刁鑽不講理的人,也猜得出您的來意,所以您可以不需要強迫自己表現出那種您不擅長的強悍之态。
我現在雖然住在方湛這裏,但事實卻與您想的并不一樣,至于情況是怎樣的,稍後我會向您解釋,并且就算這次您沒有來,我也會在最近找機會去尋您的。”
平複了一下心情,時夏換了鞋子走到沙發處坐下。
端起席凡準備好的茶,輕抿了一口問“你與我想象中的并不一樣。而且,你怎麽猜到我會來的?”
席凡坐到了時夏對面,笑了笑“可能是我與方湛的關系,确實不是你們所擔心的那樣吧。至于爲什麽會猜到您會來,這不是很明顯嗎?男生的爸爸把疑似早戀的男生支走,男生的媽媽上門來堵人,強勢要求不知檢點的女生離開男生,這種橋段在電視劇中不要太多。”
放下茶杯,時夏看着席凡嚴肅的道“确實,我今天過來的目的,的确如你猜測的一般,是想要将影響我兒子的不知檢點的女生打發走。但是你的表現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根本不像個高中的孩子,行事很是成熟大方,但是這也并不能打消我的疑慮。既然你知道我是爲何而來,那還請你來爲我解惑才是。”
沒有先去解釋什麽,席凡将之前就放在茶幾上的診斷書推向時夏道“在我解釋之前,還請您先看看這份診斷書。”
“診斷書?”
時夏拿過診斷書還沒看,就先是疑惑的看了一眼席凡的肚子。
這一眼讓席凡無語的暗自翻了個白眼。
都說了和方湛不是那個關系,怎麽還是在聽到診斷書就先看她肚子?
她就這麽像是攜子要挾的人嗎?
流火在那邊哈哈哈的大笑着說“像啊!”
臉色更黑的席凡對着流火咆哮了一句“滾!”
時夏也隻是下意識看了一眼席凡,在發現自己在打量人家小女生肚子的時候,居然莫名還有點期待。想到這的時夏,好笑的搖了搖頭,等到她認真的看向手中的診斷書,臉色才逐漸沉了下來。
“這診斷書是什麽意思?”
“我想您其實已經看懂了,隻是不想相信罷了。沒錯,診斷書上面明明白白寫着的名字,不是同名同姓,就是您的兒子,方湛的。”
伸手将診斷書從時夏的手中拿回來,席凡将診斷書最後的評語指出來道“前面那些專業的評測标準,我想您會看得比較迷茫,但是這段評語——重度抑郁,您應該是看得懂的。”
時夏的雙手手指慢慢握緊,她緊抿了抿唇,沉聲道“這怎麽可能?小湛他自小到大都很優秀,在我們面前從來都是陽光快樂的,你說他會得抑郁症?這我不相信!”
微歎一聲,席凡擡首正視時夏,嚴肅的道“您知道我第一次見到方湛,是在什麽地方?是在天台上,他當時正站在圍擋上面對着樓外,您以爲,他是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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