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夏錦在沙發上緩了緩,席凡攙着夏錦上了别墅除了打掃衛生從來沒用過的電梯,回到了二樓。
隻有這時候,席凡才覺得這别墅裏的電梯還是有用的。
由于夏錦受了傷,席凡治療夏錦的計劃全部被打亂。
看了看時間,發現現在都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
之前用滿灌療法給他治療耗費了不少時間,之後又因爲她睡着導緻夏錦扭了腰,到現在他們倆誰都沒有吃飯。
夏錦趴到床上後,肚子咕噜的響了一聲。
席凡輕笑一聲問“餓了?”
夏錦将頭悶在枕頭裏,悶悶的回了一聲“餓。”
“等我一會兒,我去做飯。”
聽到席凡出去,夏錦将頭從枕頭中拔出來,臉色開始慢慢泛紅。
身邊沒人,之前不小心撞上席凡嘴唇的那種感覺又浮現了出來。
那種奇妙的感覺,完全壓制住了接觸到了别人會給他帶來的不适感。
夏錦不知道,是因爲這個人是席凡,還是因爲這種感覺太奇妙,才帶給他不同的感受。
但是現在,無論是因爲什麽,這種感覺,他很喜歡。
要不是現在腰傷的動一下都疼的要命,搞不好夏錦都要在床上翻滾幾圈,才能表達着心中的歡喜。
抱着枕頭傻笑了一會兒,忽然想到幾次見席凡看着他恍惚,似乎通過他在看着誰。
夏錦的笑容漸漸斂了下來。
那人是誰?
男朋友嗎?
夏錦很想問問席凡那個人是誰,但是又覺得他有什麽立場去問人家?
如果席凡真的有男朋友的話,那個人一定挺厲害的,至少比他厲害多了。
他連個人都抱不起來,真是丢人。
洩氣的又将自己埋到了枕頭裏,夏錦腦袋上好像有一個大大的“喪”字挂在那邊。
等到席凡端着晚飯回來,一推門就看到夏錦這麽個樣子,吓了一跳。
連忙将托盤放在書桌上,走到夏錦的身邊問“你是腰疼得很厲害嗎?怎麽看起來這麽難受,不然我們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不不不,不用去醫院,我沒事,就是有些累,趴一會兒休息下。”聽到要去醫院,什麽旖旎想法、什麽垂頭喪氣都立馬統統抛開!
疑惑的看着擡起腦袋一個勁兒搖頭的人,席凡問“真沒事?”
“沒事沒事,啊,你做了什麽好吃的?太香了,我們吃飯吧。對了,你戴手套做的吧?”
席凡笑着端着飯碗笑着說“戴了,放心吃吧。”
說着一勺子米飯就塞到了夏錦嘴裏,然後在他開口前接着說“手也洗了,也消毒了,快吃吧。”
夏錦聽到席凡的解釋,放心的将嘴裏的米飯咽了下去,開心的吃起了飯。
等到夏錦都快吃完了,席凡慢悠悠的收拾着碗筷,對他說“其實,做飯我沒戴手套,剛剛喂你吃飯也隻是洗了手并沒有消毒哦。”
夏錦臉色瞬間蒼白,然後顫抖着問“真的?”
“真的。”歎息一聲,席凡放下碗筷認真的看着夏錦說“今天做那些實驗後,我想你應該也有想過,那些可怕的感覺都是你想象出來的,事實與想象的其實并不相同,對不對?”
夏錦靜默了,然後點了點頭“沒錯,确實是這樣。”。
“那你還在怕什麽呢?”席凡端起碗碟,對着夏錦笑了笑道“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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