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昨天與皇上談的怎麽樣了?”真真側臉問道。
今天是第二天,李佳非要拉着真真佳佳一起買花,說是房間太單調了,不過佳佳一直推辭自己還有其他雜務,執意讓真真陪李佳。
“别說了,吓得我全身發軟。”李佳想想昨天晚上的對話,自己也是瘋狂至極,恐怕自己在當時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真真不禁抿唇一笑:“那昨天還背的起我?”
李佳撓了撓頭,咧嘴笑道:“畢竟我看到了你全身又充滿了力量嘛。”
“哼。”真真撇過頭,不過她心裏還是有點高興的,李佳逗人的話在古代也算是新穎。
今天陽光明媚,李佳也想出去走走,看看古代人生活的地方。
走到花市,李佳看了看店鋪内外紅紅黃黃的小花朵心裏也不禁暖洋洋了起來。
“真真,你看,這些花都是暖色調,可以暖人心田,一定要買兩盆回去。”李佳指了指一列整整齊齊的淩霄結與茉莉花。
“暖色調?公子對品花還有如此獨到的見解。”真真瞅了瞅李佳與花朵,這些花确實光看一看就足以讓自己的心溫暖起來,說是暖色調也不爲過。
“哈哈,我不是會品花啦!我大學是學設計的,對顔色的掌控還是有的。”李佳得意的笑了笑。
“大學?”真真一時沒聽懂什麽意思,不過她還是猜測李佳是上過學堂的人,至于爲什麽他經常一副無賴相她就不知道了。
不過又聽到設計這兩個詞,真真徹底是被李佳弄懵了。
看到真真一臉懵逼,李佳不由得笑了笑,自己好像一時間忘了他在古代。
買好了花,兩人準備先去旁邊的飯館休息一會兒。
此時李佳穿的是真真刻意給他買的布衣,這樣就可以少招人注目,不過李佳覺得還是自己原來的衣服輕便一些。
“公子,你覺得生活在這裏如何呢?”真真看着李佳的雙眼。
“你别叫我公子了,直接叫我李佳吧。”李佳揮揮手,雖然他也很享受别人叫他公子,但真真每次說出來李佳就總覺得真真還是把自己當丫鬟。
“呃......李...佳。”真真低下頭,她發現自己越來越大膽了。
李佳這才滿意地點點頭,他要了幾籠包子和一壺茶,随即才說到:“我蠻不喜歡這裏的,所以我并不想在這裏常住。”
真真瞪大了眼,脫口而出般地說道:“是不愛真真嗎?”話一出口,真真真的想給自己一巴掌,這個做奴婢的真是做瘋了。
李佳倒是也一時怔住了,沒想到真真居然這麽奔放起來了。
不過他随即又露出了色相:“我愛你,真真,我想和你在一起。”
真真皺了皺眉,不過他看到李佳赤裸的饑渴的眼神又搖了搖頭:“那你爲什麽不喜歡這裏?”
“在這裏,漢人失去了脊梁,滿清貴族實在是不忍直視,所以呆在這裏的日子,我一刻也不想待在深宮,如果不是有你和佳佳,我可能真的要瘋。”李佳握住了真真的小手。
但真真還沒緩過神,她沒想到李佳說出了這麽大逆不道的話,她也捏住了李佳的手,汗水從兩隻手内溢流,讓李佳不禁想馬上帶她們出宮。
“你是想回到明朝嗎?”真真良久才問到。
“嗯。”李佳點點頭,“你願意和我一起走嗎?”
真真眨了眨眼,搖搖頭,“你又怎麽确保走的了呢?不瞞你說,我就是皇上安排在你身邊的眼睛。”
李佳猛吸了一口涼氣,不過讓他高興的是,真真并沒有選擇隐瞞這件事,如果她也坦誠相待,證明逃跑還是有一線生機。
真真松開了握住李佳的手,她已經等待好李佳的反應了,常人一旦發現自己身邊的女人是探子一定會很惱火吧。
不過李佳卻隻是淡定地喝了一口水。
“客官,你的包子和茶。”小二端上熱騰騰的包子和茶水。
“吃吧,逛了這麽久,别餓壞了。”李佳拿了一個小包子伸到真真的小嘴旁。
真真也張開嘴,任憑李佳喂着自己。
這種感覺很奇妙,他在其他人身邊都沒有這麽精緻入微的照顧,可惜她永遠是深宮裏的丫鬟,即使和李佳私自膩歪,她也不會想着跑出宮。
吃過了包子,李佳和真真手牽着手走出了飯館。
“真真,我真希望你是我女朋友。”李佳小聲說到。
“女朋友?”真真似乎沒聽懂女朋友的含義。
“就是那個那個......”李佳将自己的兩個拇指互相搓撚,一臉壞笑。
“那個那個什麽啊?”一個男人用胳膊肘碰了碰李佳。
“你誰啊?”李佳轉過頭,那個男人就一拳打暈了李佳。
“卧槽!”李佳隻覺得這人一拳的力氣跟闆磚差不多。
“你是誰?”真真連忙扶住李佳的身子,他腦袋上直接被打出了淤青。
“對不起了,我們必須得帶走他,我怕你說出去了,所以......”那個人長的很壯,戴着鬥笠,腰間隐隐約約有一把佩刀。
真真的背後突然冒出兩個人,一把抓住了真真的背。
“啊!”
......
尼堪看着不斷在自己面前轉悠的多爾衮,他一向親近于多爾衮,這次回師他果斷向多爾衮禀報了關于李佳的事情。
可沒想到多爾衮試探了一次李佳後就不敢再有所造次。
“今天叫你來,是要你要緊緊盯着李佳,如果以後他能真心幫助我們,我們就把他培養成獠牙,否則,這個人留不得。”多爾衮滿腦子都在想着李佳說出他睡女人與謀反時的場景。
“培養?”尼堪挑了挑眉,多爾衮一旦也說出培養這個字,他的心就涼了一大截,他本來還期望多爾衮能直接暗中處理掉李佳。
“聖旨到。”
突然,一個小太監走進了多爾衮的房中。
多爾衮詫異之餘連忙跪下,尼堪也急忙跪下。
不過讓他們更詫異的事還在後頭。
小太監微微一笑,連忙說到:“現在皇上要求你們不行跪禮,所以兩位起來吧。”
“不行跪禮?”多爾衮差點以爲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聽好聖旨,今大清沿明制,但仍需改良,從今天宮中開始試行握手禮。”
多爾衮連忙站直了腰杆,“握手?”他伸了伸右手。
“對。”太監握住了多爾衮的手。
“這......”尼堪呆呆地跪在原地,他相信這是李佳搞的鬼。